贏了,他定然會把上官琉月指給比試贏了的人,早把這丫頭打發出去早好,省得個個惦著記著的,闐帝眼神閃爍,一目掃下去,大殿內,除了這三個男人,恐怕別的男人也有動心思的,只不過不敢和這三個男人比,所以收斂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闐帝望向琉月,只見這丫頭嫵媚嬌豔,就像一朵盛開的豔麗薔薇。此刻面容上籠罩著一層秋意冷霜,卻似毫不折損她的風姿,往大殿上一站,風華瀲瀲,不卑不亢的神態,高貴優雅。
若是自已再年輕二十多歲,只怕也是會為這樣的女子動心的。
現在自已不能夠做到的事情,他自然希望兒子做到,兒子能娶到上官琉月這樣的女子為妻他也高興,若是娶不到也是他的命。
“準了。三日後比試,至於比什麼,朕還沒有想好,三日後再說,到時候便在宮中舉行比試。”
闐帝停了一下望向下首的陵王容昶。
“陵王爺沒有意見吧。”
容昶本來是沒有勝算的,因為小月兒的心在燕燁那裡,她若不同意,他又如何能強娶她呢,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他自然要試試,容昶挑眉望向對面的燕燁,看這男人滿臉的誓在必得,容昶的唇角勾出淺淺的笑意,燕燁,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但願你不要後悔今日的決定。
容昶收回視線,曉若輕風的淡漠聲音響起。
“沒有意見。”
闐帝又望向一側的燕燁,狂妄霸氣,睥睨天下凌厲威嚴,雖不是皇子,身上的強硬氣勢,比不比皇子差。闐帝又望向了自已的兒子,面攏凝霜之色,華美的風姿,皎皎的氣質,兒子也是個不錯的人,闐帝很滿易,若是兒子贏了這場比賽,也是他該著娶上官琉月的,即便上官琉月不想嫁,也不行。
闐帝望向了燕燁。
“燕世子你有沒有意見?”
“沒有意見。”
燕燁搖頭,比子夜寒星還要黑的眸子裡是堅定的光芒。性感的唇角是自信的淺笑,這自信的笑容使得他周身瀲瀲風華,整個人風姿綽約,就好像巧奪天工的畫作一般,直看得對面的容柔兒雙眼紅星直冒,恨不得撲過來壓倒這個霸氣的男人。
大殿內,眾人鬆了一口氣,此事總算定了下來,個個臉露笑意,既然他們定了下來,那麼此事便好說了,不管誰打贏了,都無法反對皇帝的指婚。
這麼些人裡,最不開心的是琉月,她眉眼冷若冰霜,深邃的眼眸裡攏著陰霾之色。
看著這一殿的人完全不顧她的意願便想決斷她的婚姻大事,她不由得心中升起冷凜,她的婚事豈容得了別人的干擾,臉色陡的黑沉下來,正想張嘴開口,一側的燕燁卻已發現了,伸手握著她的小手,阻止她出聲。
琉月不由得氣惱的抬首,瞪了燕燁一眼,最終倒是什麼都沒有說。
闐帝見此事已成定局,再看上官琉月的神色,似乎要發怒了,闐帝生怕再出什麼變故,所以立刻命令下來。
“瑾王,立刻送玉梁國的使臣前往驛宮去休息,三日後朕會設宮宴款待各位來使,三日後也是陵王殿下和燕王世子等人比試的日子,一舉兩得。”
“是,父皇,兒臣領旨。”
瑾王深深的看了一眼琉月,滿臉溫融的笑意,只一雙深黑如矅石的星眸閃著光彩,上官琉月,即便本王得不到你,也不會讓燕燁得到你。
他說完大踏步的離開,走到了玉梁國的使臣面前,溫和的說道。
“陵王請。公主請,蕭丞相請。”
玉梁國的使臣起身向上首的闐帝告安隨了南宮玉的身後一路出了御清殿。
容昶臨離去的時候,一雙星目冷瞳凝滿了柔情,不捨的望了一眼琉月,隨之緩緩的離去,那挺直如松的背影透著淒涼寂寞,心底濃濃的悲涼漫開來,使得他整個人透著孤高畫質絕,於千萬人中,冷生生的漫開,似乎天地只有他一人,再無人能慰寂。
他心頭纏纏綿綿的緋思,小月兒,如若上天把你給了我,此生我再不殺戳,以謝佛祖佑我。
御清宮的大殿上,太子南宮焰看著眼面前的一切,瞳眸中深深的燎原火焰,袍袖之下的手指緊握在一團,父皇竟然什麼事都讓瑾王南宮玉來做,而他這個太子在他的眼裡似乎是擺設一般,先前他看南宮玉的那一眼,他不難看出其中的欣賞。
所以他恨,他怒,不但是父皇,大殿上,眾人似乎都忘了還有他這麼一個太子存在著。
燕燁和琉月還有袁晟和風凌雲等人一起起身向闐帝告安,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