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首鳥說的。
梅納德不是很在意的聳了聳肩膀,表現自己的好脾氣。他伸出手臂為阿塔爾加引路,然後自己也踏出去,貼心的關上了門。
傑克不得已只能面對著人魚王子。他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塵,輕輕一跳坐在石桌上。圓盤重新恢復了濃霧的狀態,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那隻小木船以及上面坐著的大海盜。
“所以……”傑克苦惱的皺著臉,挑揀措辭。“這是個針對我的騙局?由你和塞西莉亞一起完成?”
“不,塞西莉亞毫不知情。”白王子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我不喜歡有第二個人知道我在想什麼。”
海盜被他稍微噎了一下,忍不住衝石頭堆成的天花板翻了個白眼。事實到現在非常清楚,但是卻非常難以接受。他吞吞吐吐,極其艱難的說:“你認為我是海魄?”
“……你的心。”青年的藍色雙眼如同翻騰的波濤,藏在風平浪靜下的洶湧和煞氣逐漸溢了出來。“你的心,傑克。我召喚了漩渦讓你落水,當我聽到你傳入海水中的心跳時,我就知道,無比確定的知道。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那麼美妙動聽的聲音,很少有什麼能讓我臣服,傑克,然而你灼熱有力的心跳……我要得到它。”
他的情緒似乎翻滾著激動了起來,白王子往前走了一步,臉部線條緊繃,目光灼灼,雙手敞開,銀白色的髮絲漂浮在身體四周。
“我在觸碰到你的一瞬間,就完整的瞭解了你。我知道你會為什麼樣的人心動,我瞭解你被埋藏的渴求。自由和愛並不相悖,純真與淡薄權勢是你的軟肋。我是個驕傲的傻王子,為了拯救你的生命而走上刑臺,傑克,你不會袖手旁觀。”
傑克回想起在深海底人魚王子不止一次表現出對他的心跳的痴迷與羨慕,甚至還把手臂伸進龍骨籠子裡,不顧被灼燙的傷口,只為更清晰的聆聽。還有每當自己提起人魚族對王子的不公平,懷特總是滿臉淡然的岔開話題,似乎不願深談。
其實這一切都在王子的預料之中,難怪他能夠如此冷漠處之。
“你還想知道什麼呢,傑克?那條咬碎了龍骨籠,帶你去找南舍的虎鯨鯊……”白王子咬了咬牙,再次上前一步,修長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胸膛。“也是我安排的。我要讓你見到南舍,更清楚的瞭解她的懲罰有多麼殘酷。”
傑克用雙臂撐著石桌,歪著腦袋安靜的聽著。他緩慢的點了點頭說:“我確實瞭解了南舍。你太有自信了,懷特,如果我捨不得我的二十年壽命,偷偷跑掉的話,你該怎麼辦呢?真的被剝去鱗片逐出加勒比海洋嗎?”
白王子漂亮的藍色瞳孔黯淡了少許,因為傑克平靜的話。但是他很快重新昂起了頭,滿眼的冷酷與傲慢。“我是人魚王之子,區區一條鐵鏈,他們以為真的鎖得住我嗎?我不知道南舍的條件是什麼,傑克,我沒想到你會真的奉還給我雙倍的……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細,最後已經隱沒成了一聲輕嘆。他閉起蔚藍的眼睛,緊皺著眉頭,如同在隱忍什麼痛苦一般,肩頭微微顫抖,悽然又可憐。
“其實紅公主和雅尼克說的都沒錯。”傑克像是沒看到眼前令人憐惜的一幕,自顧自的微笑著說:“人魚的天性都是極致殘酷的,你和她是真正的同類。可惜我當時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哎呀,小魚,你可騙得我夠慘的。”
海盜摸著下巴思索著,忽然又想來了什麼似的問道:“這麼看起來,紅公主各方面都遠不如你,你怎麼會允許她奪走屬於你的王位呢?”
白王子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張開了緊閉的雙眼。他的聲音裡沒有多少感情,恢復了最初的冷漠和淡然,顯然是受人魚王族冰冷心臟的制約。“紅不知道,支援她的大部分法老都是我授意的。在行刑之前,有很多支援我的長老都來找過我,希望發動政變殺掉紅。我告訴他們,我不想看到人魚族內鬥,所以我寧願退出。紅的目光緊盯著人魚王的位置,太短淺了。海魄所能獲得的權利遠比人魚王高貴得多,傑克,我一早就打定了主意,我要和你一起出海。”
傑克若有所悟的閃了閃晶亮的黑眼睛。攤開雙手興高采烈的說:“你離開海洋,一來可以麻痺你姐姐的防備,二來也能夠跟我培養感情,真聰明~多完美的計劃!”
人魚王子用甚至夾帶著點受傷的眼神瞧著傑克,差點把海盜船長給嚇得從石桌上滾下來。現在怎麼想也是小魚對不起自己吧?為什麼只是諷刺一句,反倒有種他應該慚愧的感覺?
或許美豔的青年在這個過程中有過猶豫和彷徨。傑克突然回憶起有一次白王子幽幽的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