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不是一個怕威脅和困難的人,他怕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漂亮的女人。所以石青的人生最大夢想就是,在誰的面前跌倒,就摟著誰睡覺。夢想之所以是夢想就是因為實現的難度太大,所以他還一直沒有機會摟哪個讓他跌倒的人。而且睡覺是需要時機的,是你情我願的,所以談摟廖莎莎睡覺還為時尚早。石青也承認自己是色狼,只不過是善良的色狼。就是因為善良,所以孤枕難眠的日子還得繼續。
“21日夜間到22日白天多雲,半夜轉陰有小陣雨,西北風4到5級,16到23度。22日夜到23日……”陳海的德勝牌小半導體裡播音員字正腔圓播報著天氣預報。
“我靠,老天爺啊,怎麼會這樣?”馬強發出一陣狼嚎。
“沒事的老四,沒聽說嗎?半夜就下雨了,等明天早上沒準早就晴天了。”鐵樹體現出老大的風範,拍著要自虐的馬強肩膀安慰著。
還真叫鐵樹的烏鴉嘴說中了,週四早上還有點陰天,不過雨卻早就停了,已經秋分了,下過雨的天氣還真是顯得有點發涼。但是這些都不能阻擋馬強追求心目中雅典娜的那火一樣的熱情。
前幾天去鬧海市場買的名牌運動鞋,名牌t恤,名牌褲子,名牌腰帶,名牌內褲……通通的武裝上了。背後還揹著一把老家帶過來的吉他。早上洗了三遍頭,用了劉海半瓶摩絲把堅硬的頭髮愣是梳的乖乖背向腦後。新買的可伶可俐洗面奶也癟下去一大塊。這是真下功夫了。石青他們看著馬強一大早在寢室忙的團團亂轉,吆五喝六的找這個找那個,都樂不可支。最小的劉海是早上最賴床的,也被馬強早早豁弄起來,洗過臉換衣服的時候對著馬強直嘟囔,“不是說春天是發情的季節嗎?這都秋分了。哎,我說四哥,你是晚熟啊還是種二茬地呢?”
幾個人每人一輛單車,在差十分八點的時候來到雲月湖。停好車的時候看湖中心的涼亭上已經有好幾個人了。
馬強關鍵時刻忽然變得靦腆了,不但反常的安靜,連走路都悄悄的落在眾人的後面。大家也不點破他,在鐵樹的帶領下走向一群花咕嘟。
盧敏寢室的四個人都已經到齊了。每個人身後都揹著鼓鼓的雙肩揹包,裡面裝滿了小食品。
在鐵樹眼睛的示意下,石青見到了馬強看上的陳霞。一個臉蛋略圓,笑容很甜的女孩。和其他兩個相比有點害羞,總是有意無意的躲在盧敏的身後。
捅一下馬強,“你小子眼光不錯啊。不過你要是還這樣的裝清純,我看要被劉海給蹺走啦。”說著拿眼神挑一下正在現殷勤的劉海。
“我靠,這小子太不厚道了。”雄起的馬強不動聲色的把劉海擠到身後。
鐵樹載盧敏,陳海、馬強和劉海每個人載一個女孩,在盧敏的配合下,馬強如願以償的被吩咐到載陳霞。春風得意的就像狀元遊街。
石青還沒有和大家說廖莎莎也要去的事,這時還沒有發現廖莎莎的影子,就有點慶幸的招呼大家趕緊出發。
一行人剛剛上車還沒有出發,石青就看見廖莎莎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咦,出去玩呀?帶我一個。”藉口有點生硬。
盧敏卻挺喜歡這個沒有架子的小老師,把廖莎莎就這麼歡迎進隊伍。
這時卻有點小問題,馬強三人每人帶一個,鐵樹的車子買來就卸掉後座和石青的一樣,但是載盧敏還是沒有問題的。廖莎莎不知道要騎車去玩就走著過來了。雖然以前石青也載過她,但畢竟身邊沒有熟悉的人。在這麼一大群人面前窩在石青懷裡還真的有點說不過去。
最後強勢的廖莎莎居然把石青按在橫樑上,歪歪扭扭的上路了。
鐵樹四人像撒韁的野馬,很快把搶先出發的廖莎莎超過並甩到後面。
北方的九月野外還是一片翠綠,天空藍得透明,好像鏡子可以看得見照得見人的影子。稀疏的白雲飄的又高又遠。
一共騎了不到300米,廖莎莎就決定放棄自己的愚蠢行為。相對於她而言高大的石青坐在前面的橫樑上是一定要躬著身子的,不然會擋住她的視線。可是這樣一來,石青的後背就會不時的和廖莎莎的咪咪發生摩擦。薄薄的衣物根本不能阻擋親密接觸帶來的讓人悸動的感覺。停下車子,把還浸淫在後揹帶來的舒適感覺的石青拉了下來。看石青憋不住樂的樣子,扔下他騎著車就跑了。
石青一不留神就被甩掉100多米才回過神來,每天早上的鍛鍊得到了充分的發揮。即便是以他超強的運動能力也是在全速奔跑了一公里之後才把體力不支的廖莎莎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