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稍微思索了一會兒,正準備給這同是家鄉人的老大哥說上兩句,忽然看見某個熟人從飯館外面走了進來,帶著一身的血腥味。
“白寶哥?!”二哥驚呼道。
“喲呵,是你們倆小夥子啊。”白寶國一邊掀起衣服擦著臉上的血,一邊樂呵呵的走到了二哥這一桌準備坐下,但當白寶國看見同桌的中年男人時,表情稍微變了變。
白寶國皺著眉頭問:“大王,你怎麼在這兒?”
一時間,二哥跟傻哥都以為穿越進了西遊記的世界裡,我操還大王?怎麼不叫大師兄呢?
“有人到我賭檔裡面挑事,我過來看看。”中年人頭也不抬的吃著碗裡的菜:“來挑事的都是外區的雜碎,我懶得過去,就跑這兒吃飯了。”
“腰裡彆著把菜刀你是冒充廚子呢?”白寶國陰陽怪氣的問。
“去你媽的。”中年人客氣的回了一句髒話:“開店的這夥計也是我們《東北幫》的,我來吃個飯怎麼了?”
白寶國咧著嘴,笑得有些怪異:“我說你們《東北幫》的夥計啊,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哪兒都能看見你們這幫子人。”
“你怎麼來這兒了?”中年人擦了擦嘴,抬頭看著白寶國。
這時候他整個人的氣質似乎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完全看不出先前他對二哥他們的那種家鄉親切感。
原諒我實在是找不出什麼具體的詞語可以形容他,總之用二哥的話來說。
他一瞪眼,二哥就感覺有點腿軟了。
“今兒還說順路吃一頓東北菜開開胃,沒想到就遇見你了。”白寶國齜牙咧嘴的看著中年人:“店裡的老闆呢?我記得昨天還見過他來著。。。。。。”
“拿著菜刀去賭檔辦人了。”中年人平靜的說,又問了一句:“你是順路過來吃飯的?”
“是啊。”
“你順路順了十幾公里?”中年人笑了起來。
白寶國指了指腦門上的血,那應該不是他的,因為二哥看得很仔細,並沒有看見白寶國身上有任何傷口。
“被狐狸的人追了三條街,媽的。”白寶國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這畜生也是打心眼裡想弄死我了。”
狐狸?
二哥注意到了這個外號。
在這段時間裡,他也因為白寶國的原因,多多少少的去了解了一些關於《東和貴》的事。
他當時心裡就在犯嘀咕,《東和貴》裡就有一個大混子叫狐狸,難道白寶國說的狐狸就是。。。。。。
“誰叫你現在名氣大呢,不打你打誰。”中年人幸災樂禍的說:“你也夠倒黴的,被追著砍了幾條街,丟大人了吧?”
“媽的二十個人啊,我能不跑嗎。”白寶國氣呼呼的瞪著他。
傻哥可沒二哥那麼懂事,見這倆老大哥聊得不亦樂乎,傻哥好奇的插了一句嘴。
“白寶哥,你認識這老哥啊?”
“認識,怎麼能不認識。”白寶國沒有在意傻哥插了一嘴,把衣服掀了起來,露出了腹部的一條二十厘米左右長的刀疤,笑得很燦爛:“這就是他原來給我留下的,一刀進去差點沒把我送去投胎了,我能不認識他嗎?”
說著說著,白寶國喜怒無常的脾氣似乎又來了,重重的一拍桌子。
“媽的,王慶山,你這一刀老子想起來就上火,你說怎麼辦?”
“辦個屁。”王慶山喝了一口酒:“都多少年的事兒了,你個犢子咋這記仇呢?”
傻哥對於王慶山這三個字沒有任何反應,說白了,他壓根就沒聽說過。
二哥也是這反應。
王慶山?
誰啊?
第七章 突變
李子是第一個跑路的,在看見二哥衝包工頭來了那一下子後,他捂著流血不止的嘴一溜煙就跑了。
他跟那幾個老鄉可是見過小東北發飆的,毫不誇張的說,就這些個民工還真是不夠二哥跟傻哥看的。
要是隻有二哥在這兒,李子絕對不可能跑,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十三個拿著傢伙幹小東北一個還是有一定勝算的。
可傻哥在場後就把他們這點希望給破滅了。
“把你手裡那糟逼管子放下,敲下去要死人的。”傻哥指著正要拿著鋼管往二哥腦袋上掄的民工:“都是一個工地幹活兒的朋友,別下死手。”
聽見傻哥發話了,那民工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隨之就繼續玩背後偷襲,一管子就向二哥的後腦勺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