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風雨飄搖的盡頭。這個張世傑是金國的人,投降大宋以後受到了重用,聽到呂文煥的話說道:“有什麼辦法,解決郢州的張世傑?”
呂文煥說道:“在漢水有一個地方可以在雨大的時候透過船隻,只要我們派支水軍在那裡預備木筏就可以渡過漢水,攻擊郢州的後背。這樣張世傑必然後退,我們就可以連下京山、漢川、逼近鄂州。鎮守鄂州的是草包夏貴,更是難擋我大元的鐵騎。只要鄂州城破,就可以在那裡渡江直下臨安,江陵府也就不足為慮了。就是增加霍曲罕將軍的兵力,進攻江陵牽制在江陵的神武軍不能增援郢州。”
伯顏大喜說道:“呂將軍真是人才,好,就按呂將軍說的辦。”
這樣伯顏調給霍曲罕五千兵馬,讓他進攻荊門軍,向南攻佔江陵府。得到兵力補充的霍曲罕可不敢再耽誤了,立即迫進了長林。霍曲罕根本不用考慮,長林只有一個營五百宋軍,那不
是笑話嗎?不用蒙古騎兵,就那兩千新附軍就夠用了。因此命令新附軍統領張放領兵攻打長林,他的兵力直奔掇刀。
“報”手下傳令官進來稟報,大批的馬匹得病,部隊無法前進。這個情況可是讓霍曲罕吃了一驚,因為蒙古軍的戰鬥力就是在馬上,沒有戰馬怎麼打仗?趕緊去調查,檢查的結果讓霍曲罕大怒,因為戰馬被下毒了。這是種毒草,江南並沒有,大部分是生長在北方,馬認識這種草是不會吃的。最後在草料中發現了這種草的碎沫,不用研究都知道,這是人為的。
暴怒的霍曲罕把養馬的雜役和營中的漢人,全部殺掉,也沒查出來是誰下的毒。這種草有怪味馬認識不吃,但是少量的混臺在草料還是能吃的,可是不能下太多。
長林左側紀南山的樹林裡,於坤的身邊是他的五十名特戰隊,三分隊長高傑笑著說道:“隊長,為什麼不多下點,讓他們的馬都死了不是更好?”
於坤罵道:“笨蛋,小姐說的話你都忘記啦?這種草江南不產,只有各藥材鋪才有。就是有也不行,味大了馬就不吃了。不過這樣霍曲罕兩、三天之內也別想進兵了。”
高傑縮脖子說道:“師父就是厲害,連這個都知道。隊長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於坤搖頭說:“還沒有小姐的命令,給我監視韃子兵,等小姐的命令來了再說。”
不知道是真的軍務忙,還是朱文廣躲避戰鬥,第二天就離開了當陽。當陽城裡只有藍玫瑰了,鞏全把當陽的百姓撤出得差不多了,整個當陽顯得冷冷清清。看著鞏全一臉的憂鬱,藍玫瑰笑笑說道:“鞏大人,城裡的百姓已經撤走了,你也離開吧,戰鬥開始還是很危險的。”
鞏全很感激的說道:“藍小姐,藍將軍,我也想走,可是我是當陽的知縣,沒有上令離開是被治罪的。”
看到鞏全那一臉的表情,藍玫瑰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個命令,你上江陵府催運糧草,不用急著回來,打完再說吧。勝了你再回來,再說了當陽糧草也不多了。”
鞏全明白,藍玫瑰是給他逃命的機會,立即感激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揖到地的說道:“藍將軍,鞏全記下你的情份,以後有用到的地方,在所不辭。”
藍玫瑰一笑置之,她也需要文人。可是鞏全年紀大,根本不適臺軍隊的事情。再說了,藍
玫瑰心裡清楚,既使這次能擋住霍曲罕的軍隊,當陽也是守不住的。最後還得撤離這裡,沒有己的地盤,文官是用不上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開啟局面。這一戰神武前軍能剩下多少,藍玫瑰也不知道。因為這些部隊都沒有經過訓練,只有自己的六十四名玫瑰軍和葉乾的不到三百天元營。按照藍玫瑰的戰略思想,應該放棄當陽,進行機動作戰,可是現在她走不了了。
因為藍玫瑰終於在朱文廣急於離開當陽的時候明自了。自己成了替死鬼,朱文廣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讓自己當上了這個指揮使。這樣一來如果藍玫瑰撤離當陽,被治罪的是藍玫瑰。如果從這裡戰死,也不關朱文廣的事了。他用藍玫瑰擋災,自己跑了。當想明自這些的時候,藍玫瑰心裡不是憤怒而是悲哀。一個多年的老將都是這樣的人。
失望之餘也感覺到高興,因為朱文廣的貪生怕死讓藍玫瑰這個不可能當官的人,名正言順的成為了指揮使,神武前軍是十個營,五千兵馬,可是被調走的只有這些人了,三千五百人,七個營的兵馬。
藍玫瑰對這個時代的皇權,沒有那麼多的敬畏,必要時她是不會死守的。藍玫瑰可以為大宋朝盡忠,可以為華夏漢人盡忠,但是她不會為趙家的天下盡忠。所以要是實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