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早就笑得快喘不過氣兒了,一邊笑還一邊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陸壓。
陸壓一臉糾結地看著哪吒,怎麼想都想不出該如何回答他,最後心塞地一甩袍袖,走了——完全沒法溝通!
這一天輪到破烈焰陣了,陸壓自告奮勇要去破陣,燃燈道人左看右看,沒發現同門中有適合破此陣的人,就讓他去了。
祁飛白又得到封神臺鎮守,守了沒多久,一道神魂飛來,他仔細一看,不是陸壓,看樣子應該是烈焰陣陣主白天君。這個當然是截教門人,可是祁飛白身上的鈴鐺沒響,他就把這道神魂放過去了。
又過了一會兒,哪吒來了,給他講了陸壓破陣的情況:“他好像還挺厲害的,那個烈焰陣裡全是各種異火,但是卻連他的一根頭髮都沒燒著。後來他念了一句‘請寶貝轉身’,一道白光閃過去,白天君就死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法寶。師伯師叔們猜測他可能是離火之精得道,難怪連頭髮都是紅的。”
祁飛白點頭:“現在應該是破落魂陣了?誰去破陣?”
哪吒皺眉:“姜師叔派了武王的一位御弟,但是想也知道凡人武將不可能破得了這種陣的啊……”
“那便是那位殿下封神榜上有名了,”祁飛白給他解釋,“打仗不可能不死人,他既然封神榜上有名字,那必然是天意讓他此戰封神,姜師叔已經跟武王和眾文武說過了,大戰中陣亡的文臣武將戰死之後都有可能封神,他們也沒什麼意見,反而還挺高興的。你也不用太過惆悵。”
他難得語氣這麼溫和地跟哪吒說這麼長的話,哪吒一臉驚奇地看著他:“師兄,你今天好溫柔!”
師兄馬上不溫柔地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行了,你快回去看看那位殿下之後是誰破陣,然後回來告訴我。”
雖然需要跑來跑去的,但是哪吒一點都不覺得煩,因為只有他一個人能做師兄的信使,沒有人跟他搶師兄了呀!
祁飛白一個人在封神臺待著,也並不覺得無聊,他本來就不是個愛熱鬧的,況且他也有許多打發時間的辦法,比如練練劍什麼的。武王那位御弟果然陣亡,不過因為他是凡人封神,祁飛白也就沒有復活他。
哪吒又跑來了一趟,告訴他現在是赤精子師伯去破落魂陣了。赤精子師伯的實力是不需要人擔心的,於是祁飛白又把哪吒趕回去了,因為他知道赤精子肯定很快就能破陣的。
果然過了沒多久,落魂陣陣主姚天君的神魂就飛來了,鈴鐺依然沒響。哪吒來喊了祁飛白回去,因為聞太師已經鳴金收兵,掛起了免戰牌。但是離開封神臺的時候,祁飛白總覺得不知道什麼地方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但是他用神識搜尋又沒找到。然而他並沒有覺得是自己多心了,只是沉住氣暗暗留意。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聞太師那邊都沒有人出來搦戰,因為十絕大陣已經破了八個,只剩下最後的紅水陣和紅沙陣了。
這天闡教三代弟子們做完每天的功課之後,照常聚在一起聊天,討論修煉心得以及三山五嶽八卦的時候,祁飛白突然說出了他那天在封神臺察覺到的異常,又說了這些天暗自留意卻一無所獲的情況。
師兄弟們都知道他既然提出來了,就不可能僅僅是多心疑神疑鬼。黃天化於是提出了一個疑問:“你們說……趙公明走的時候有沒有跟聞太師說他是為什麼走的?”
“應該沒有,”楊戩果斷道,“如果他說了的話,十天君也是截教弟子,不可能還這麼積極地跟我們較量,除非他們完全不在意通天教主的法旨。而且飛白師弟不是說了嗎?十天君的神魂飛過去,他的鈴鐺一點反應都沒有。”雖然他有笑點低這個毛病,但是不得不說,他還是三代弟子中最聰明的那個,就連祁飛白這個同是人生贏家的傢伙,有時候也沒有他那麼心思縝密。
祁飛白點頭:“不錯,由此可見他們也並不太受通天教主的喜愛,否則通天教主一定會讓趙公明告知他們的。”
“那麼也就是說,他們應該不知道我們這邊有祁師兄這個變數了?”韓毒龍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這些天我和師弟一直沒在戰場上露面,蕭師叔和喬散人起死回生之後就回山修行了,聞太師那邊應該是不知道我們還活著的。可是祁師兄卻有這種被監視的感覺……”
哪吒這會兒才聽明白了他們在說什麼,立刻跳了起來:“什麼?!有人監視師兄?師尊和師伯師叔們沒發現嗎?”
“……你喊那麼大聲幹什麼?”祁飛白無奈地把他拉下來,“坐好!我在師尊和師伯師叔們附近的時候沒有那種感覺。昨天為了印證一些問題,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