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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吱~”一聲較為刺耳的聲音響起來,一扇厚重的柵門被智靈推開,然後是一層土牆,透過土牆上的一個拳頭大小的孔,張凡虎看見了在裡面撒歡跑著的小斑馬白墨,最讓他驚訝的是白墨身邊跟著一隻身體羸弱的小角馬!小角馬走路有些踉踉蹌蹌,它緊緊地跟著白墨跑著,但是每次白墨一次突然地轉彎或者被撞後都會倒地,然後又用長長的四肢支撐起來身體。

張凡虎剛才的驚喜突然變成了心酸,以他對動物的瞭解這隻小角馬不是被族人們獵回來的,而是與小斑馬白墨一樣——撿回來的。角馬現在又是產崽高峰期,而眾多的捕食者也是一年之中生活得最滋潤的時候,很多的小角馬供他們捕食,其中有的只用它們靜靜等待就有很好的機會,那是送上門來的美味。

這種角馬就是那些身體有疾病的角馬,只要角馬出生之後數分鐘之內沒有自己站立起來,那麼它們的母親就會毫不猶豫地離開它們,讓它們自生自滅!其實這已經談不上自生自滅了,因為才出生數分鐘並且不會站起起來的小角馬只要離開母親的照料就是必死無疑的結局。

這隻角馬顯然也是這樣的一個棄兒,但幸好遇到了族人們,它與小斑馬白墨的遭遇有驚人的一致,而孤獨的它現在對與它同樣有四條腿的白墨很親近,就像當初孤獨的白墨對張凡虎的親近一樣。

在智靈的小聲地解釋下,張凡虎知道了有關這隻小角馬的資訊。這隻小角馬是昨天上午被站在瞭望塔上的老族長髮現的,然後他親自帶著十餘個留守族人趕過去搶在被獵食者發現之前抱了回來。抱回來之後就把它與小斑馬白墨關在一起,這樣可以減少它的孤獨與恐懼感,而這兩天餵食的是一個張凡虎意料之外的人,原本張凡虎以為是智靈,但是智靈卻說是智月。

智月就是藍種女人,她的這個名字當然是張凡虎給她取的,因為張凡虎與她相遇在兩月前的月圓之夜前夕,然後在月圓之夜的篝火下解救了她。在她身上張凡虎看到了與他同樣的一種孤獨,那是對家的渴望與期盼但是卻遙遙無望。

望月思鄉,所以張凡虎為她取了這個名字。另外被張凡虎以普通話命名的也表示與他的關係,這樣也在無形之中保護了她。

不久之後,果然智月推開了柵門進來,她左手拿著一個椰碗,椰碗中是一條白色的布帶。史前十萬年估計除了張凡虎身上那一套是棉布之外,估計就只有女祭司那影藏的一抹豔影了,而張凡虎的t血衫剩餘的一半全給了智月,所以這條布帶肯定是智月從她布裙上撕下來的。出生才兩天的小角馬肯定還不會向張凡虎當初撿回來的白墨一樣直接用嘴喝椰汁,所以這條白布就成了一個奶嘴,小角馬透過吸住潤溼的白布條來吸取椰碗中的椰汁。

世間有一種最偉大、最光輝的愛,這種愛不隨世間的流逝而消淡,反而會一代代傳承下去,造就了生物最基礎的本能,那就是母愛。大愛無疆,而母愛是當之無愧大愛。

蹲在地上的智月現在就充滿了母愛的光輝,她右手端著椰碗防止小角馬把它弄倒,左手撫著它的脊背安撫著它,還要時不時地推動在一旁總想擠過來的白墨。

“白墨!”張凡虎在土牆的小柵門邊一聲輕喝,剛才智月在他們身邊走過去,因為場合不合適所以並沒有過多的交流,而白墨也不知道張凡虎和智靈在外邊。小斑馬現在可一點也不小了,約兩百公斤重的體重現在部落中就連張凡虎在力量方面也不是它的對手,它只是輕輕一擠就把輕推它的智月擠坐在地上,張凡虎這才不得不出聲制止它。

智速的大婚當然是完滿地完成了,在這期間張凡虎有對神樹族的婚姻制度有了另一些瞭解,比如,他們也對女人的初夜有一定的瞭解,女人第一次也是出嫁也是有較為隆重的儀式的。智靈的父親的十幾個老婆就有一半多是娶過來的,智速的老婆們是繼承過來的,這又本質的差別,大荒族本部的神女嫁過來其實才是他的第一次娶妻。

這些只是張凡虎觀察和智靈稍加的講解而推出來的,他的主要精力已經完全轉了,幾乎全放在了照料那隻小角馬上。動物尤其是高階的哺乳動物都有較高階的智慧,也因為它們有了智慧人類才能訓話它們,比如一隻烏龜有人能馴化它們嗎?在馴化的過程中最主要的是要建立起雙方的一個關係,張凡虎要讓小角馬對他有一種信任,這是馴化的關鍵。

小斑馬白墨就是一個典型,張凡虎幾乎不怎麼訓練它,小斑馬也很聽他的話。馴化動物的時間在幼年期間最好,大荒族在部落的時間有好幾天,但是張凡虎卻一直跑在柵欄中,儼然是一個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