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下。身體一陣劇烈顫抖,腳步急急後退,而每一步的落腳。都是會使得那極為堅硬的地面上,出現一絲絲的凹陷!
如此連續好幾步之後,丘處機的喉嚨間,響起一道悶哼,旋即右腳狠狠一跺,才總算是穩住了身形。
……
……
將從手中傳來的勁氣卸掉,丘處機方才臉色凝重的抬起頭來,望著那站於一起的陳玄風和梅超風,眼中亦是止不住的吃了一驚!
正面碰撞,不僅梅超風絲毫不弱於他,而那陳玄風,更是穩穩壓過他一籌。
而如今,長劍被其折斷,丘處機一身武功可以說是大半發揮不出,看來,如今對上這黑風雙煞,怕是有死無生了。
歐陽克隱藏在暗處,也是為場中的變化有些感到驚訝,目光盯著那丘處機,或許是因為歐陽克眼力極好的緣故,他隱隱察覺到丘處機那握劍的右手,卻是微微有些顫抖!
“這下好玩了,【全真劍法】都使不出來,我瞧你怎麼打。”
歐陽克的目光中,透著一股幸災樂禍,顯然,對於丘處機的憋屈模樣,他倒是頗為暢快!
“哼,我道王重陽的徒弟能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陳玄風的聲音剛剛落下,其身形便如大燕般的閃掠而至,而就在其【摧心掌】拍擊而出時,一道青影,突然自一旁閃掠而出,旋即出現在陳玄風面前,左掌向陳玄風頂上猛劈下去。
瞬間後,掌風相對,在一道細微的碰撞聲響中,兩道人影便是一觸即分!
不同的是陳玄風是退後數步,而另外一人則是借力一躍,朝身後掠去,最後落於一張輪椅之上。
而隨著這道人影的出現,亦是令得在場眾人目光瞬間朝其移去,旋即便是瞧得在哪遠處,又是一批人影趕來,而剛才那出手之人,則是被人推著輪椅緩緩過來!
“陳師哥,梅師姊,你們倒是讓小弟一番好找啊。”
那輪椅之人的冷笑聲,頓時便是在空地上,帶起一道道驚異的竊竊私語,本以為來人是朋友,卻沒想到,是黑風雙煞的同門。
“陸師弟?”
陳玄風一怔,旋即目光急忙轉向那端坐輪椅之上,因為頭髮過長,遮住了小半臉龐的男子,不由得呆了一呆,皺眉道:“你……你怎得這幅模樣了?”
“我怎會這幅模樣?”
那輪椅之人輕聲唸叨了一句,隨後聲音卻是加大了數分:“哼,這可都是你們二人的功勞啊!”
這位輪椅男子的話語,便是迅速成為了場內眾人的焦點所在,大廳中的眾人,在瞧得此話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些許輕鬆,之前還以為這人是黑風雙煞的同伴,如今看來,怕也是黑風雙煞的對頭!
雖然這輪椅男子說的是【功勞】二字,但在場的這些江湖老油條子,又怎會聽不出其話中意思?
江湖上於【恩仇】二字看得最重,有時結下深仇,說道前來報恩,其實乃是報仇,比如說道:“在下二十年前,承閣下砍下了一條臂膀,此恩此德豈敢一日或忘?今日特來酬答大恩!”
而所謂有事相求,往往也不懷好意,比如搶人劫鏢通常便說:“兄弟們短了衣食,想求老兄幫忙,借幾萬兩銀子使使。”
所以,雖然明面上是親熱語氣,其實,亦不過是反話而已!
……
……
陳玄風本欲快步行至那陸師弟的身旁,然而當其聽到那男子的話語之時,瞳孔頓時一縮,聲音也是迅速陰寒:“陸師弟,難道你也是和他們一樣,要來殺我們的?”
那輪椅上的男子,臉色未有變化,輕輕搖了搖頭:“我是來清算你我的舊帳,但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對於陸乘風的話語,梅超風也是一愣,最後還是將心中的疑惑道出:“陸師弟口口聲聲說你斷腿是我的功勞,我何時打斷過你的腿了?”
“梅超風,你這賊婆娘,害得我師兄弟幾個好苦,你不要臉的偷漢,那也罷了,幹嗎要偷師父的武功?”
聞言,陸乘風也是雙眼通紅,嘶啞的聲音,終於是壓抑不住內心的情感:“師父一怒之下,將我們幾人一齊震斷腳筋,逐出師門,憐我們受你二人牽累,落得這般下場,你們且說,這筆賬,該不該和你算?”
“師父……師父,他……”
望著陸乘風臉上的痛苦,陳玄風緊皺著眉頭,他能夠想象,黃藥師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如何的暴怒。
陳玄風雖然心中頗感內疚,但卻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