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在你眼前被殺死嗎?”
李元龍皺了皺眉頭,駕馬的速度緩了些許。正奇怪軍中怎麼會突然出現兩個女子,但一看到那被挾持女子高高隆起的肚腹,便想起來。似乎是有一個已故士兵的家室,因為臨產而在軍中修養。只是這兩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難道她們是金國的奸細,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合。
李元龍琢磨不定,便不敢輕舉妄動,但他面上卻依舊是一付不甚在乎的模樣,哈哈一笑道:“你以為我會為了這麼一個女子就放走你嗎,你們金人都是這麼天真嗎,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或許我還能留你一條命,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
猛安卻是臉色不變,他覺得這兩個女子會在軍營裡出現,應該不是普通人,料定李元龍不會眼睜睜看著她死,便依舊冷笑著說道:“既然三皇子真的這麼狠心,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今日我就是死也要拉上這個墊背的。”
而被猛安像小雞一樣勒住喉嚨的柳素可不想就這樣死了,她伸出手。緊緊地抓住猛安掐著自己脖子的右手,用盡吃奶的力氣,想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拉開。
猛安感受到自己的右手一陣劇痛。然後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手中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人質,誰會想到一個弱女子竟能有這樣的大力,比他這般驍勇善戰的將士也不遑多讓。
猛安耐不住手上的劇痛,他覺得自己若是再不放手,一定會被這個女人把手給捏斷了,他悶哼一聲,不得不收回了右手,想換成左手的那把大刀,這女人就算力氣再大。總不可能能將刀也弄斷了吧。
可就在猛安晃神的這空檔,李元龍抓住了機會。他用力一蹬馬肚子,長槍往前一刺。直取猛安的咽喉。
猛安亦是身經百戰之人,感到死亡的威脅,身子下意識地往後一仰,顯顯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然後就把柳素擋在面前,用她做擋箭牌。
因為柳素的關係,李元龍的動作顯然一滯,有了一些顧慮,猛安抓住這個機會,將柳素往背後一甩,就調轉馬頭,朝著營外瘋狂逃去。
李元龍可不會讓猛安這麼容易就逃了,也是狠狠一拍馬屁。股,飛快地追了上去。
柳素被當麻袋一樣甩來甩去,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趴在馬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冷風一個勁地灌進她嘴裡,她覺得自己一半臉都已經木了,還好她肚子裡的寶寶不是一般人,不然肯定就被這畜生甩出去了,她現在不僅恨這個將她抓住的金狗,也恨將她推出去的碧桃,她當初果然沒看錯啊,這個碧桃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雖然趨利避害是人的本性,但也不能推人去死吧!早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當初就不該同意吳善淵帶上她的。
不過這世上沒有後悔藥,柳素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保住自己的小命,她艱難地扭過頭,看到被那個金人稱作三皇子的男子依舊鍥而不捨地在後面追趕著,便心存僥倖地與那金人求道:“這位軍爺,那個三皇子快追上我們了,您把我放下吧,不然您馬山就會被他追上的。”
猛安回頭看了柳素一眼,卻沒有說話,若不是想拿柳素當擋箭牌,他才不會將這個累贅帶上,他又是朝後面望了一眼,看到那越逼越近的李元龍,他心中一發狠,準備拼個魚死網破了,他可是知道李元龍在上場戰役裡受了重傷,到現在才沒過去多久,那傷應該還沒有痊癒,自己也不一定不是他的對手,而且若是能斬殺了乾國三皇子,取了他的頭顱回去,不僅這次燒糧草失敗的事情不會受到首領懲罰,且還能得到巨大的獎賞,這般想著他便勒緊韁繩,調轉了馬頭,朝著李元龍衝了過去。
見猛安忽然調轉馬頭朝自己衝來,李元龍雖覺得有些驚訝,但也正中他下懷,他亦是大喝一聲,便提槍迎了上去。
兩人很快短兵相接,猛安的武力雖沒有李元龍那麼強悍,但也不是個弱手,與李元龍交戰幾個回合,倒也沒有落敗,但李元龍可不是一般的猛人,又是打了幾個回合。就將猛安打的節節敗退了,猛安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定是要落敗,眼神閃過一抹狠戾。大刀橫在胸前,另一隻手將身後已是奄奄一息的柳素一把抓了起來。直接往李元龍面門上扔。
李元龍看到這撲面而來的大活人,嚇得連忙將招式一收,伸出左手將柳素接了下來。
但就是這一眨眼的功夫,讓猛安找到了偷襲的機會,她的大刀直接就朝著李元龍的左邊肩膀處狠狠砍了一刀,李元龍因為要護著柳素,一時躲閃不及,刀子瞬間入肉。鮮血飛濺。
李元龍還真是非同一般的猛人,受了這麼重的傷,卻只是悶哼了一聲,然後右手依舊是凌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