擼,臉色蒼白冰冷:“我——”
更刺激人的話還沒出口,身後的管天任就上前一步將季劫的袖子放下,那是一種極為偏袒、維護的姿勢,就像是一位母親拂去兒子嘴唇上的鼻涕,動作自然而包容。
怒氣騰騰的季劫沒注意到管天任的動作,他做好了要跟那男生‘幹一架’的準備。就在這時,管天任摸了摸他的後背,用沙啞的聲音說:
“季劫,我沒事。咱們回家吧”
☆、第19章
第十九章
管天任跟楊懷瑾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
這一點季劫很早就知道,但卻一直不想承認。他覺得,只有管天任跟楊懷瑾一模一樣,自己才有藉口跟管天任交朋友,否則,似乎有一點背叛楊懷瑾的感覺。
但像剛才那樣的場景,楊懷瑾絕不會上前阻撓。他會站在季劫的身邊,一樣擼起袖子,把溫婉的書生氣質打碎,與季劫一起開戰。
他們倆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季劫頓了頓,回頭看管天任,一雙杏眼瞳孔極黑,專注地盯著人時,有讓人窒息的魅力。
最後還是坐在旁邊的女生解圍,她拽拽高大男子的衣服下襬:“嘿,幹什麼呢?趕緊坐下來,比賽快開始了,別擋著我。”
那高大的男子名叫張宏,是一名體育生,人高馬大的,學習成績不怎麼樣,平時就喜歡跟同學打鬧開玩笑,一般人都不去招惹他。而張宏似乎是喜歡旁邊的女生,被拽了一下,一邊嘟囔,一邊不情不願地坐了下來。
管天任被季劫盯得不好意思,低著頭說:“我不是故意不叫你……咳,起床,反正下午你也沒比賽,坐著……容易著涼。”
季劫沉默了一下,沒說話,徑直朝前走去,順手撈起管天任放在椅子上的外套:
“回家吧。”
語氣已經變得平靜,沒有了剛才的怒氣。
兩人一起騎車回家的時候,管天任才知道季劫根本沒消氣,他只是拼命忍耐而已。一路上季劫毫不客氣地對他大加指責。
“這種時候就應該大聲罵回去,你懂不懂?看他那樣兒,慣他的臭毛病。實在不會罵就打回去,打不過也不能吃虧,媽的,以後我幫你打……”
季劫似乎不太喜歡騎車,剛剛是走著來學校的,此刻坐在管天任後面,破口大罵到情緒激動時,忍不住揮動手、腿,儘管他瘦,但畢竟是男人,管天任那輛哪裡都響的腳踏車被他弄得晃晃悠悠,管天任不得不一邊膽戰心驚地控制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