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是什麼?”慕容翔指著藏在鳳冠中的一個墜飾。
這個墜飾和鳳冠上其他的墜飾一樣。做工精巧,鑲滿了了寶石,但如果細細觀察,會發現形狀像極了一把鑰匙。
慕容翔使個巧勁,取下了這把鑰匙。“師祖把這鑰匙藏這般隱秘,可見它能開啟的恐怕是個天大的秘密呢。”
“少胡說。快放回去,既然師父藏得這般隱秘,可見他不願別人發現。”
“錯了,如果師祖爺不願別人發現大可毀了這把鑰匙,何以把它藏在這裡呢,我猜,可能是他不想被不相干的人發現,卻想被某一個人發現。”
白無離也覺得徒兒的猜想極有道理。“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師父的私事,你快放下吧。”
“不要!”慕容翔是少年心性,硬是要追究到底。“師父,你快想想。師祖爺還有什麼箱子嗎?還是有什麼其他的密室?我一定要開啟這個秘密。”
“不要胡鬧。”
“師父!”慕容翔抱住他,不依地皺起一雙俊眉。“難道你不想知道師祖爺藏有什麼秘密嗎?你快告訴我嘛。”
“翔兒別鬧了,師父是真的不知道。”白無離苦笑了一下。
別說白無離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絕不能告訴這個調皮的搗蛋鬼。
看到徒兒像要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樣一臉失望。白無離只覺又愛又憐,不禁心軟地說,“好好,要是師父想到了,一定告訴你好不好?”
“嘻,還是師父疼我。”慕容翔低頭吻住他。“哼嗯。。。師父的嘴真甜,我們再來練功吧。。。”
接下來的兩天兩夜,兩人又不知道大戰了幾個回合。
“哈啊。。。哈啊。。。師父。。。師父。。。”慕容翔深深插在師父美妙無比的菊|穴中,火熱地吻遍他俊美的臉孔,“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慕容翔從小生活在爾虞我詐的深宮之中,看透了世間炎涼。對人向來冷面冷心。
但這三天以來。他和師父耳鬢廝磨,知道高高在上的男人不顧臉面和人倫是為了幫自己解毒,心中自然對他又愛又敬。
“翔兒。。。翔兒。。。”白無離被徒兒吻得筋酥骨軟,心中柔情成千,“不必謝我。只要你好好的,為師就心滿意足了。”
“師父,我會好起來的,等我把毒解了,我們就到處去遊山玩水,好不好?”
“好,只要你好起來,師父什麼都答應你。”
看著少年純真的笑顏,白無離滿足極了。
他沒有讓翔兒知道自己為他犧牲了什麼。
為了解他的毒,他半生的功力已經傅渡給他。自己練了幾十年的九玄真所已經剩不到三成了。
翔兒早年喪母,從小被奸人所害,為奇毒所苦,白無離對他是又愛又憐。
何況翔兒過目不忘,天資奇高,武功和陣法本來就比師兄姐們高出不少,如今又平添了數十年的功力,當今世上能與他並駕齊驅者,屈指可數。
等過些日子,再教會他最後幾卷奇門遁甲之術,白無離就打算將玄機門掌門一位傳給他。
九玄神功第九重,看來就要靠翔兒練成了。
翔兒,翔兒,為了你的大好前程,為了你的平安幸福,師父就是犧牲一切也在所不惜。。。
在交合完第七七四十九合後,白無離心頭一輕,終於不支起昏厥過去!
慕容翔此刻功力大增,竟不覺得疲倦,看到心愛的師父昏了過去,心裡愛憐至極,在他臉上又痛親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