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弄的。”付縷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不是你弄的?”余余一驚,猛得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
“你做什麼?”
“我幫你查一下,這是從哪裡入侵的。”
修長的紙尖跳躍在鍵盤上,就如跳舞般,熟練得離譜,付縷只看到一排排的資料飛快在電腦螢幕上流竄著,晃得她眼睛都疼,更別說看出什麼明堂來了。
而余余此時的小臉卻是專注非常,透著知性的美。
反正都是看不懂,付縷就老老實實地坐在了余余的對面,看著余余聚精會神的小臉,小小的鼻尖上沁出幾顆晶亮的汗珠。
不可否認,余余也是一個美人胚子,看她眉兒彎彎,面板白晰,長得可愛如小蘿莉,卻沒有人知道她曾是入侵了美國中央銀行的小駭客,曾讓銀行的程式宕機過二秒鐘。
想到這裡,付縷不禁笑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要不是親身經歷,誰能知道余余這個平日裡膽小如鼠的女孩會有這種驚天徹地之才,又怎麼會想到她會做出這種驚天動地的事來?
一道光突然劃過了付縷的腦海,快得讓她無法捉摸。
她突然感覺是不是她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也許最不可能的才是最有可能的?
林天賜!
所有對她的陷害,林天賜的能力或許達不到,但如果是藉助了安妮的能力呢?或者是藉助的白家的人脈與林家錯綜複雜的關係網呢?如果把三者結合起來,那麼林天賜絕對有能力做到對付縷作出的一切!
而且林孝天的死對林天賜是最有利的!
最重要的是林孝天的母姜美雲,林天賜是恨之入骨的!
這就證明的兇手為什麼這麼殘忍了,不是兇手太瘋狂,而是兇手本來就是恨不得分了林孝天的屍,剝了姜美雲的皮!
可是為什麼總覺得還有些東西被遺漏了?
“找到了。”余余興奮的聲音叫了起來。
“在哪裡?”
“就在這個校區,等一下,我正在找位置。”余余又飛快的查了起來,付縷也感染到了她的興奮,心中一陣欣喜,也許就此機會就能找到那個幕後人了。
“天啊,就在我們樓下!”余余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顯示,突然目瞪口呆了。
付繼湊上去一看,一排排的字母在拼命的刷著屏,她根本看不懂,看來人無完人,她也有不懂的時候,可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了幕後人的位置!
“走。”她想也不想的拉著余余的走往樓下衝去。
經過了剛才的詭異,她是絕不會將余余一個人留在宿舍的。
她們兩飛快地往樓下跑去,走到了那間屋後,付縷一腳踹開了門。
門內一股子的黴味衝了出來。
“怎麼回事?”一道深沉的男聲從門外傳來。
付縷身體一僵,心中嘆了口氣,他還是來了。
“余余查到了入侵我電腦的ID了,查到了地址就是這間屋子。”
尉遲趵心頭一喜,對付縷道:“你站在外面別動,免得破壞了現場。”
“好。”既然有更專業的,付縷當然願意與余余站在外面了。
余余看著尉遲趵突然神秘的湊向了付縷,輕聲道:“說,他是不是喜歡你?”
“你胡說什麼?他多大?我多大?”付縷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尉遲趵的身體似乎僵了僵,怪不得她會這麼冷熱無常,原來她是嫌棄他年紀大了。
是啊,他都二十七了,她才十四,他的確是大了她太多了,何況她還這麼小,他怎麼能對她起了旖旎之心呢?
她就算表現得再成熟,再老練,讓人忽略了她的年紀,可是她事實上就是才十四歲!
放手吧!
他對自己說,可是心卻痛了起來了,不為別的,就為了這兩個字痛得無法呼吸…
他定了定神,努力地集中精神,打量了這間屋子,這屋子塵土一片,一看就是久未住人了,唯有中間的桌子上有一些印子,那是放手提的印子,這是唯一的線索了,也可以說是根本不成為線索,估計幕後人用的手提是很大眾的,所以根本無法查到。
他嘆息地低下了頭,眼突然一亮,他看到了一排腳印從門外婉延而入。
那個幕後人千算萬算竟然沒有算到腳印!忘了這塵土積灰正好將他的腳印印在了地上。
“找到線索了麼?”付縷這時在門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