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毛棕子的大掌拍了下來…。
“露西!”姜之涯奮身撲了上來,抱著露西打了幾個滾,脫離了白毛棕子的掌風,而胡漢三這時奮力跳起,一腳踢向了白毛棕子的胸,白毛棕子立刻如的拋物線般的摔了出去。
三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一氣呵成,稍有一點的差池,他們的小命就玩完了。
“你瘋了麼?刺完了不趕緊躲開?難道你想被它拍成肉餅麼?”姜之涯想到剛才的情景就一陣的後怕。
“你這混蛋,你還好意思罵我?不是你說白毛棕子的要害就是那裡麼?怎麼我刺中了它不死?”
“我只是說有可能是那裡,誰讓你不躲了?你腦子透逗了?”
“什麼?你不確定你都敢說?”
“你都試了這麼多地方都沒成功,我想可能是那裡的。”
“什麼?混蛋?你這個下流胚子,就你會想到是那裡!”
“我又怎麼下流了?難道不應該試試麼?現在不是成功了麼?”
“你就是下流!你不下流,為什麼還壓著我?”
“我是救你好不好?你這個沒良心的。”
“現在不需要你救了,麻煩你把你的狗爪子從我的胸前移開!”
“我…”姜之涯臉微微一紅,這才後知後覺自己的手竟然放在了她的胸口,迅速地收回了手,訕訕道:“對不起,情急而已,我不是有意的。”
“哼,你就是有意的!”露西一把推開他跳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擦過他的身邊時很拽揚了揚頭,罵道:“色狼!”
姜之涯頓時臉黑了下去,尷尬地看了眼看好戲的胡漢三。
看著露西遠去的背影,胡漢三笑著拍了拍姜之涯的肩道:“兄弟,露西隊長是看上你了。”
“別胡說八道。”姜之涯不自然的反駁了句,看著露西的背影,卻嘆了口氣道:“我們走吧。”
“好。”胡漢三也不說話,對著躲在一邊的隊員們道:“你們跟著我們。”
這架式他倒好象是隊長了,不過誰也沒有反對,都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
唉,誰讓人家強勢呢?比他們還懂得多!
露西雖然走在了最前面,小臉卻是紅撲撲的,她一直很喜歡姜之涯,可是姜之涯卻總是冷冷清清的,加上平日裡殺手之間根本沒有什麼溝通,兩人見面的機會真的很少很少,可是這不防礙她喜歡姜之涯,她永遠記得小時候訓練時,他曾幫她擦過藥的情景,他是唯一一個給過她溫暖的人。
這次分到一起保護付縷,她之前是不知道的,直到見到了姜之涯她才欣喜若狂,可是她知道組織上有規定,就是即使在一起執行任務也只能裝作不認識,所以她一直忍著,忍著與他親近的衝動。
沒有想到姜之涯竟然被族長抓去了魂魄被進行換壽,那時她是又急又疼,恨不得自己不要命也要換他的命,可是她知道就算她沒了命她亦換不了他的命!她只能忍著,天知道她忍得快瘋了,都說忍是心頭插了一把刀,就在那天她終於知道了,也明白了中國字的博大精深!
幸虧有驚無險,他被救了出來…。
而剛才他為了救她,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白毛棕子的大掌,那一掌是開天闢地的,如果打上了定然是沒有命的。
那一刻,她感覺到她是最幸福的人!因為姜之涯竟然願意用生命卻保護她!
那一刻,她竟然不怕姜之涯會死,因為她知道,如果姜之涯死了她絕不獨活!
胸口似乎還留著他的體溫,她又羞又是甜蜜!天知道剛才她所說的一切只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她其實根本不介意,不,非但不介意,甚至是希望他對她的親密的。
他注意到她了麼?
他也跟她一樣愛著他麼?
“小心。”一股大力拉住了她,她措不及防的撲入了來人的懷裡,一股屬於姜之涯身上的清冷淡香立刻盈繞了她的鼻腔,她又羞又喜,想推開他卻又捨不得…。
“怎麼這麼不小心?”他責怪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不過手卻慢慢地推開了她。
被他推開,她心裡有些落寞,裝作不在意打量了四周,才發現她差點撞上了一堵牆,她竟然想著那些旖旎的事,想得入了神忘了周圍的危險了。
要是這不是一堵牆,而是一個白毛棕子的話,估計她就交待在這裡了。
“對不起。”她的聲音極低。
“自己小心些,這裡不比別的地方。”他似乎皺了皺眉,然後低聲的吩咐了幾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