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上男人細膩的臉頰。
“你長得可真好看。”女人幽幽說到,那一雙帶有蠱惑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牧白,不知,到底是誰蠱惑了誰?
牧白“噗嗤”一笑,“是嗎?”
“是啊,你看你,劍眉入鬢,眉眼明朗,這一雙眼睛裡裝著的都是溫柔,真是蠱惑人心,就連我都被你給折服了。”女人說道,目光下移,掃過男人蠕動的喉結。
“你也很美!”牧白說道,將女人不斷摸索著他臉頰的手一把握住,裹在他的大掌裡。
女人倒吸一口冷氣,手上傳來的疼痛凜冽,擰了修長的眉毛,“輕點,人家怕痛!”依舊是如毒藥般嬌媚惑人的話音。
牧白冷笑,“美則美矣,可惜,並不是我的菜!”牧白稍稍用力,放開女人的手。
女人一個不穩,要不是有吧檯作支撐,恐怕她此刻已經出盡了洋相了。
“呦,還沒怎麼著呢就惱了,真是不禁逗!”女人挑眉冷聲說道,吃了癟,自是不願多呆,退而求其次,轉身投向了別人的懷抱。
牧白瞄了那一眼在別人懷裡嫵媚嬌笑的女人,冷聲一笑,微微搖頭,人們總是劃分成多情或者是專一,只是多情又多情的因,專一有專一的苦,世人有幾個是不怕痛的,所以人們都渴望別人對自己從一而終,卻有幾人能做到對別人真心不改。
“老闆,那個人就是牧白,牧宇森的親侄子。”在人群之外的陰暗裡,有人抵耳私語。
“他怎麼跑到這來了?”王林吶喊,“不是說東方酒店現在問題諸多嗎,他竟然還有心思出來喝酒消遣?”王林抿唇一笑,眼睛裡滿是揶揄的意味。
說話間,牧白已經將一瓶就全部喝掉,如果不忽略他之前已經喝掉的幾瓶的話。
“先生,你已經喝得恩多了,還是別喝了吧!“酒保皺眉勸誡道,“喝多傷身,客人還是多多珍惜自己的身體吧。”
牧白皺眉抬頭,對上酒保那雙晶亮閃動的眸子,“你這丫頭人不大,話倒是還挺多。”說著他嘴角便扯開一笑。
酒保微微搖頭,“我這麼說也是真心鐵人你著想,我是看你像個斯文人才好心對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