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老鼠其實就是類似於縮頭魚蝨,他們是一種多隻老鼠尾巴纏繞在一起的現象,可能是因為可能是鮮血、髒汙、冰凍、糞便的原因所以尾巴結在了一起。算是共生工長的現象了。
“尾巴纏繞在一起之後,這些老鼠也只能共同生長了。單個鼠王中的老鼠數量可以很多,但是鼠王現象很少見。”小偉說著說著語調一陰沉“這種老鼠的出現一般都是意味著不詳,1980年的時候河南那邊鬧過鼠王,當時死了太多的人了。”
我說:“那怎麼永修會有這種東西?”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逃出去再說。”
“不詳啊!”小偉重複了一句。“你拿著石頭。”
我靠,我看著比我人還要大的石頭其實之前心裡也在想這麼大的傢伙他們兩個人是怎麼抱著行走如飛的,不過當我接過石頭的時候我才發現這石頭居然還沒有胡蕭重。
“噗嗤”一下,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臂上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劃了一下,接著一沉抱著石頭的身體整個都傾斜了下去,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割了一刀。
“什麼東西?”我大喊著。
“沒.....沒有什麼。”A哥在後面哆哆嗦嗦的說道“是自己裂開的,你的面板在裂開。”
緊接著又是一道傷口的劃出,接著越來越多的痛楚在我的手臂上密佈,會不會是山體裡面的石塊?我費力的撇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而同時又是一道傷口的出現,血液飛濺出來。
“啊!額額!”我低聲的叫了出來,雙腿一跪把石頭放了下來,而就在我倒在地上的時候突然看見我的背後有一片的紅點。
“老鼠?”是那些老鼠,他們的眼睛在我手臂割破的時候一瞬間紅了一下。
“意念?還是詛咒?”我開始懼怕了起來,在這種絕對的恐懼和壓迫下我徹底的放掉了手裡的香石。
“跑啊,跑!”小偉從後面追了上來使勁的打了我一下,然後順勢把那塊石頭給抱了起來,而前面的A哥也停了下來,把打火機給點了起來。
“最後一瓶酒燒了算了。”A哥說,不過在這個時候看到了,看到那些老鼠的眼睛快速的閃爍了一下,如同是紅外線的瞄準器一樣,接著火光呼的一下被莫名其妙的滅掉了。
“咔嚓,咔嚓。該死,打不開了,這他媽的什麼打火機。”
“不對,不是打火機的問題,是那些老鼠在作怪,是鼠王!”
此時我光著膀子渾身上下都是傷口,血流不止。
“要死了?要死了?”這樣的想法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但是這一次這樣的想法卻不是我的,我看著不遠處的老鼠,好像是他們的思維被強加進了我的大腦裡,我聽見他們的聲音在我的大腦裡發出朦朧的叫喊聲“要死了,要死了。”
不行!我不能死,我撐著地面想讓自己站起來。
“噗噗噗!”所有的血液都開始從血管裡面沸騰起來,然後蜂擁的擠出我的體內不斷的外面裂開。
“怎麼辦?怎麼會這樣?我還不能死。”但是就是這樣的想法,讓我慢慢的趴在了地上,我像是一隻狗一樣趴著,強大的壓力直接讓我跪在了地上,看著對面的鼠王,他們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同時我身上的傷口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會死?”這是我的想法,像是一陣吼叫,從我的內心深處掙扎著喊了出來,一瞬間在鼠王跑到了我面前的時候,我感到腦子開始震動,那種沒有來由的震動,帶著大腦內的嗡鳴,頓時整個臉部開始灼熱起來,接著這些灼熱的感覺都聚焦到了我的眼睛上,我閉上眼睛,黑暗的視覺開始發生變化,紅色佔據了所有的空間。
猛然睜開了,像是經過了一個世紀的變遷,世界都改變了色彩,而我也同時看到那些鼠王的尾巴中間居然還藏著一隻老鼠,一隻紅色的、通體透明的小老鼠。“是它。”我明白了。
而同時鼠王也高高躍起的迎了上來,我快速的抽出褲腿裡面的斷刃,猛拔出,刺擊,狠狠的紮在了它們尾巴中間的那隻老鼠身上。
“吱吱吱!”老鼠的叫聲這一時刻也響了起來,但是不多,也不吵,只有一隻,沒錯只有一隻老鼠在痛苦的喊叫,而那聲音也是從鼠王的尾巴中傳來。
“原來你真的在這裡!”我苦笑了一下,再一次把刀子深深的插了進去。
“吱吱吱!”的聲音更大了,而相反聲音的暴躁下,那鼠王尾巴各自的主人卻是平靜的出奇。
“是你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