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80部分

瀰漫時,就已經亂了,看到勇烈槍芒穿過,就已經怕了,看到他們撞入,當即崩潰,後面騎兵紛紛從兩邊逃竄不敢擋其鋒銳,避之不及的轉眼就被挑死當場,人人從那前後左右處只看到崗上這支赤騎殺下來之後,便是沸湯潑雪到處即融。

再看那軍馬一直向前,向前,這時候全軍上下才醒悟,他去拿將!

正是擒賊先擒王,早在崗上就看到敵軍之中指揮位,鄧海東下崗透陣時就走的直線,氣勢洶洶不顧一切只向著他而去,而看到鄧海東迎面殺來,自己前面軍馬兩分,越是看他近前,看那身明光,藏在軍內的那人越是膽寒,更聽周圍護衛膽戰心驚:“莫非武將?”這樣的議論,分明是怕了。

“走!”

喪膽之極,撥馬就逃,而將為兵膽,看到主將如此下面立即更亂,鄧海東卻依舊不管,咬著牙催促戰馬向前,或有忠心的來擋他,可憐螳臂怎麼擋車?前面跑的不慢,但鄧海東追的更快,鬥氣催發之下,神思籠罩五百騎一個不散,兩邊亂打,兩側護衛,鄧海東就如破浪一樣已經追過了軍陣。

殺的前面護衛七零八落,就是有幾個好手,勇烈槍芒到處,也是來一個死一個,來一雙死一雙,站在崗上的人馬看著這等勇猛,出馬就定了戰局,便是知道他是自家的,連帶李秀寧在內都添了幾分畏懼。

下面軍陣還在糾纏,不過卻是廝殺變成了追殺,陷陣依舊三三成角,一起散去,鐵花開遍穿梭亂軍之中,不多時已經響起了投降求饒之聲,看到這一幕,張巡心事全去,再看崗下居然還有一百騎至今未曾動身,而那陷陣也有二百正在集結蓄力,他是懂軍務的,明白這是在恪守著軍令,無論勝敗,總留預備變化的力量。

但現在主將已經殺到了前面,以少勝多並大敗敵軍之後,勇烈門還能如此冷靜,再細心一看,卻是尉遲提了赤銅鞭滿臉鬱郁,原來就算這廝心癢難耐,也不敢違背軍令,別說他便是李秀寧看鄧海東把心高氣高的長安尉遲少能收拾的如此服帖,都覺的震驚。

這個時候前面已經傳來了歡呼聲,武校領回頭,明光手中提了一人,身後子弟靠前的,居然馬前懸著人頭,此時鬥氣已消,這支浴血軍馬從遠處黑暗走向光明,簡直如同地獄來的魔神一樣,正堵在那邊逃竄殘兵的路上,他們一到,一前一後,數里之內盡是跪伏的人影。

鄧海東冷冷的看著他們,自然有子弟上前將俘虜約束,一一取了兵刃衣甲,雜魚兵丟一處,精銳些的雖然喪膽也要另外看管,再去選其中軍官頭目,鄧海東則上了山崗,李秀寧站在帳口看著他,微微欠身:“恭賀將軍得勝歸來。”

“謝殿下。”

再抬頭,李秀寧居然回了帳內,鄧海東總不能趕她走,只能也走了進去,板著臉坐在了帥位上,下了頭盔,邊上已經有公主的奴婢,正是之前被他險些砍了的丫鬟陪著笑臉給他遞了毛巾擦臉,他也懶得再去應付,隨手擦了汗水血跡,又有茶水端上來,他隨手接了卻覺得不對,再看居然是李秀寧。

“將軍坐吧,對面被拿的是誰?”李秀寧坐了側邊,一改之前幾日賭氣一樣的冷淡,眼中異彩閃爍,鄧海東心中哀嘆一聲,乾脆不看她,沉了臉:“處置外軍務你自然知道。”

“卻是秀寧冒昧了。”李秀寧低頭,退了一邊坐在帳角。

鄧海東帳下親兵子弟都不敢轉個眼睛,只覺得帳內氣氛不知道是曖昧還是詭異,就聽到公主細細的輕輕的呼吸聲,還有主將飲水聲,張巡進來了,坐下後,氣氛才緩和了些,這廝就在狂拍馬屁,說鄧家兒郎如何驍勇,七爺如何如何,鄧海東硬著頭皮一臉難堪的聽了,實在聽不下去了才罵:“回頭就告訴二哥,把你割了進宮服侍天子更合適。”

罵完才想起平陽還在,更難堪,狼狽低頭去喝水,卻沒有水了,張巡賠笑給他添茶,鄧海東看這廝比自己大了近十歲,沒皮沒臉的,又好氣又好笑:“坐吧,坐吧。”

好不容易,外邊響起了稟報說,各將聚集,鄧海東一聲傳。

鎧甲刀劍相撞,一群軍官大步走了進來:“拜見平陽殿下,拜見鎮守大人。”

“坐。逐次來報。”

陷陣攻擊傷亡五百六十人,其中陣亡一百二(鄧家武兵十二亡三十六傷,武尉輕重傷各一人)輔兵民夫傷亡三十,其中亡六人,馬損七十匹…

敵軍被拿二千一百俘,其中武尉十三人,下武校一人,武兵六百人,餘者為輔兵,得知吐蕃子有一百,死六十七,被拿十一人,逃。。敵方折損有數者一千二百人頭,主將中武校鮮于申被俘,另被斬三武尉兩下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