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叛亂的行列,畢竟那是他的領地,而漢斯也派手下得力人手隨葛爾拉斯迴歸,畢竟他們兩人在領地的私人勢力還有不少,加上凱迪拉部和狼人的協助,應該能纏死阿骨朵拉,不讓其有脫困的可能,而留下的部隊將分為三路實施追殺,根據魔族大軍反映的情況,在大草原上發現了大隊遷徙牧民的蹤跡,這應該是蘭城的平民部隊,這路軍中應該沒什麼戰士,將由安哥拉率狼騎兵沿路追殺,草原之上一馬平川,非常適合狼騎兵戰士的特點。而另一路將沿河岸追擊乘船漂流而下的戰士,負責這項任務的是哈布杜拉的金棘花軍團殘部及魔族的部分軍隊,畢竟死傷慘重的金棘花急於撐回顏面。而對於外城屠夫們的去向,卻是一無所獲,這些虐殺戰的主謀們,在內城攻陷後,消遜得無影無蹤,但根據推測也知道,這些殘軍肯定是要在哪會師的,只要綴上一路,就能將他們帶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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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其頓峽谷卻是混亂異常,身為主帥的我突然走火入魔,令一眾屠夫們慌了手腳,幸虧老帕老到,數日內也在軍中也建立了些許威信,倒還能壓制得住場面,要不然這陣腳大亂下,一定讓敵人發現行蹤了。
我的全身經脈被左衝右突的鬥氣衝激得陣陣發疼,但卻找不到有效的疏導的途徑,唯有苦苦支撐,雖然有一個方法可讓我暫時脫困,那就是盡情發洩,將體力鬥氣盡數用在這周遭環境之中,但這不不明智的行為被我壓制下了,要知道發出如許大的動靜,必定被偵察的獸鷹瞧個一清二楚的,兩條腿可跑不過四條腿,況且這其頓峽谷後就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根本就無處可逃了。
承受全身欲裂的疼痛使我險些踏入昏迷之中,但這幾年培養的意志力也並不是無用,支撐著我,雖然我孤陋寡聞,雖然我不學無術(當然是指鬥氣修行方面了),但有一點我還是知道的,要是任由自己暈過去,那就前功盡棄了,早先的努力有極大可能化為泡影,但我卻不知道一點,常人踏入高階鬥氣修為之時,並沒有如許大的痛苦存在,是獸神鬥氣的霸道修習方法導致了進階時的痛苦加倍。
我收懾心神,將精力全轉移到身上,我也知道這並不是著急就可以解決的,原先散亂的鬥氣被我強行壓縮,既然你想擴散全身經脈,那我唯有反其道行之了,在經歷了不知多久的往復後,我終將身上散亂的鬥氣強行壓縮,原先充盈擴張經脈的又恢復原樣,只是體內執行的都是高濃度壓縮,而且我還想到了數個應用鬥氣的新方法,比如控制鬥氣的快慢速度,那攻擊時,就可以造成多重的攻擊效果,難怪那些所謂的高手們,攻擊總是一波接著一波,好象不會停息一般,以我現在掌握的方法,一下揭穿了他們的奧秘所在,但這個原理只能意會而已,你告訴別人也沒用。
“這小子是怎麼回事?短短不到一個月,就由鬥氣盡失踏入到高階水準。”老帕不禁納了悶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要知道自己是修習了十多年的鬥氣,才到高階水準而已,這在軍中已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阿年在邊上咂吧咂吧嘴巴,道:“大人本就不是尋常人,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小子見我面色漸漸轉為紅潤,而身上發出陣陣腥臭之味,就知道我已脫離險境了,說話也見輕鬆了。
“你小子不要盲目祟拜,星夢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這話也就老帕敢說,別的人要是對我這麼不禮貌,早讓那些屠夫們撕了,當日他們也不是沒這麼做,只是被我斥退了,並狠狠地數落了一頓,說實在的,老帕和山姆可是患難兄弟,彼此間開開玩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況且我一向視老帕為長輩,至少他的軍旅生涯足夠讓我肅然起敬,他的底早讓我摸了個一清二楚,雖然他自己並不知道。
“切!”心情大好的屠夫們噓聲一片,對於老帕數落星夢之舉,早已見怪不怪了,雖然他說的並沒什麼錯,但對於率領他們取得數次大勝的星夢,他們是敬畏有加。
我眯開了久閉的眼睛,光線的刺激使我不太適應,眼還半張,他們的話盡收耳中,開口就道:“我說老帕,怎麼老說我壞話啊,大家同坐一條船,不用這麼落井下石吧。”
“咦,你這臭小子醒了啊,那就好了,他媽的,誰說你壞話了,我那是實話實說。”激動的老帕終還是有理智啊,立刻糾正了我的語病。
“呵呵,是嗎?我真的這麼不堪嗎?”
出乎意料,平常被我壓制得唯命是從的屠夫們,一點也沒響應我的詢問,反倒是異口同聲道:“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