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烏雲珠被清如氣得急劇咳嗽起來。
我欲上前為烏雲珠捶背,被烏雲珠擺擺手制止了。
人人都道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對於清如,我不單單是眼紅地仇恨了!
我壓下怒火,說道:“如貴人,我既然答應烏雲珠對於你以前的不再追究,我勢必不會追究的。只不過,請你還是好好和烏雲珠說話。”
烏雲珠,你把我留下的目的不就是讓我親口告訴清如我不會追究以前的事嗎?
我如你所願,我說了。
你不是被禁足了嗎
烏雲珠,你把我留下的目的不就是讓我親口告訴清如我不會追究以前的事嗎?
我如你所願,我說了。
清如愣住當場,卻依然是口氣硬硬的說道:“清者自清,何須我多說。
皇貴妃,你不是最知書達理嗎?
怎麼?和皇上纏綿了三日三夜,起不來了?”
她難道看不出烏雲珠白中透黃的憔悴面色嗎?
天下還有她這樣冷血的人嗎?
我上前在清如的右臉上給了一個耳刮子。
清如的左臉立馬紅腫起來。
我憤然指責道:“本來她還能支撐著站立幾天,可你的一胳膊肘徹底把她打趴下了。
烏雲珠已經臥床四天了。。。。。。這都是拜你所賜!”
我猛然掀開烏雲珠的被子,再掀開烏雲珠的衣襟。
她身上那烏青的一片皮肉展現在清如的眼前。
同時,骨瘦如柴的軀體也展現在清如的眼前。
清如一下子驚呆了。
她猛然撲到在烏雲珠的床前,哭道:“我不讓你死!我不讓你死!
你死了我去折磨誰去?
我要你活著,活著”
“清如,以後沒有姐姐在身旁,你可不要再任性了!姐姐保護不了你了”
“姐姐”
“清如,我等你這一句姐姐等了十年了”
我悄然離去。
清如未必沒有叫過烏雲珠姐姐,只不過今天的這一句姐姐是從她心底發出的。
第二天烏雲珠就陷入昏迷。
不用我再去請清如,她自己一大清早急急忙忙趕過來了。
清如一臉的擔憂和悔恨。
順治看到清如,面色不悅,說一句:“你不是被禁足了嗎?”
傷逝
順治看到清如,面色不悅,說一句,不是禁足了嗎?
清如跪倒,肯請皇上允許她在烏雲珠最後的日子裡侍奉在她左右,待此事過後,她自會禁足一年。
烏雲珠宮中的宮女太監也向皇上求情,求皇上允許清如暫住那裡,說皇貴妃最放不下的就是她了。
順治冷哼一聲,算是預設了。
八月十九,烏雲珠停止了呼吸。
清如撲在烏雲珠的床前放聲大哭。
沒有人上前勸解她。
烏雲珠的宮人也匍匐在地嗚嗚哭泣。
就連順治也忍不住眼圈紅紅地勸我:“青青,宛如這是去了極樂世界!她這一走就再也沒有痛苦了!你如此哭哭啼啼,讓她走的如何安心?”
我哭道:“在我痴傻無知的時候,只有她悉心照料我。
她是好人,可為什麼好人不長壽,壞人長命百歲呢?”
在我痴傻的時候,就連太后也把我當成活死人了!
其他的宮妃誰還認為我值得她們一看?
只有他們幾個守候著我,還把我當成人來看。
烏雲珠寧可擔著虛名,也成全順治親近我的實質!
烏雲珠,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呀?
八月二十日,順治擬旨欲追封烏雲珠為皇后。
榮惠前來干預。
順治說:
論公,榮惠貴為皇后,她應該操持後宮之事,而不是讓烏雲珠整日照料我!
論私,我是榮惠的姑姑,侄女照顧姑姑不是應該的嗎?
可她每次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皇貴妃既然為她擔起了這份責任,那她就應該享有應得的榮耀。
皇太后坐於一旁,見順治態度堅決,開口同意順治的追封。
虛偽的女人
皇太后坐於一旁,見順治態度堅決,開口同意順治的追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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