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昨天晚上那事兒,今天審計部門的同志也要來查帳,你們瞧瞧,不知道是誰把事情搞得這麼大,你們警方就應該管管這樣的事情。這才是關係國計民生的大事,不要老是為了芝麻大小的事情往這裡跑。”他抬腕看錶道:“喲,他們該到了,我去看看。你們稍等一會兒,不好意思。”
說完轉身就走,不給冷鏡寒問話的時間,冷鏡寒與不少人打過交道,前後變化如此之大,態度這樣冷淡的,還是第一回,他氣得把記錄檔案的資料夾往桌上一摔,道:“難怪林凡和張藝回來帶了一肚子氣,他們的態度實在是太……,這樣的人怎麼能當客戶經理?”
韓峰笑道:“這只是開始,這點氣你都受不了,今後的工作你怎麼做。哈哈!”
冷鏡寒見韓峰沒有一句安慰,反而幸災樂禍的樣子,為之氣結道:“你——”
這時門外有人道:“莊經理。”
另一個聲音道:“聽說海角市來了兩名警務人員,董事會派我來接待他們,他們人呢?”
門外另一人道:“在裡面,於經理離開……”莊經理道:“知道了。”
聽聲音那叫莊經理的人非常年輕,進門後道:“對不起,於叔性子急了些,昨天晚上公司出了件大事,於叔忙得焦頭爛額,多有怠慢,還希望二位不要介意。”
那莊經理一副文質彬彬的學生模樣,穿了一聲筆挺的西服,看樣子不會超過二十歲,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他也從冷鏡寒他們的目光中讀出了詫異,自我介紹道:“我叫莊曉軍,今年高中畢業就來這裡了,再過兩個月就滿十八歲。還有很多地方不成熟,如果做得不好或是安排不周到,還請兩位多多包涵。”
冷鏡寒做了個介紹。
韓峰對這個年輕經理頗有好感,讚道:“哇,那不是剛畢業。高中畢業就應聘經理, 太厲害了吧。”
莊曉軍不善言談,還有些靦腆,他找張沙發,與冷鏡寒對坐了,輕咳一聲道:“不,不是這樣的。是我父親,我父親叫莊慶隆,是恆福銀行的十大股東之一,他死的時候將公司的股權轉讓給我了,所以我也就成了這家機構的大股東。江伯伯又是我父親的好友,我這份工作,算是暑假打工,增長一些人生閱歷,下半年開學後我將直接到英國去學習。後勤經理也就是個閒職,我不用做什麼事情的。”
韓峰道:“哦,原來是這樣,你父親是怎麼死的?”
莊曉軍道:“我父親心臟病,去世好幾年了,我想和你們調查的案子沒有關係的。”
冷鏡寒怕韓峰囉裡囉唆,和人家話起家常來,便直接問道:“那你剛到公司,對公司老員工的情況也就不十分了解嘍?”
莊曉軍道:“是的,雖然我不十分了解,但是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人事部經理。公司員工的檔案都在人事部裡。雖說我是新來的,但是我是公司的十大股東之一,在董事會上有一席舉手權,所以……”他淺淺一笑道:“怎麼說呢,那些公司經理還是挺……算是巴結我吧。”
冷鏡寒喜出望外,這個小夥子如此好說話,便道:“那好,我們先從你知道談起,然後再去人事部吧。林政的事,你一定有所耳聞,對他,你瞭解多少?”
莊曉軍道:“其實,並不是公司每位員工都清楚這事的。我也是在公司董事會上才聽說。林叔叔呢,以前是我父親的下屬,常聽父親提起他,說這個人非常務實,辦事效率高,工作踏實。但是在生活上長期壓抑自己,說他日後不注意,或許會因婚姻問題而身敗名裂。”
韓峰道:“你父親很厲害啊,看人看得很透徹。”
莊曉軍疑惑道:“是嗎?林叔叔是因婚姻問題而出事的嗎?不是說他出車禍死的嗎?”
冷鏡寒道:“他是出車禍死的,但是死因我們還在調查,我們現在主要想聽聽你們公司對那百分之五股權轉讓的看法。”
莊曉軍道:“我們諮詢過律師了,那份股權轉讓合同是合法的,所以我們就等著那一位大股東的出現了,他現在已經擁有我們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權,可以排的第九位。”
冷鏡寒道:“對了,剛才你們於經理說,林政死後,他的股票被公司收回了?這是怎麼回事?”
莊曉軍道:“這個,我不是十分清楚,不過公司成立之初,好像有一份協定,如果公司大股東沒有在遺囑上明確標註將公司的股票轉讓給某合法繼承人的話,公司將收回他的股票,將按比例分派到每一位股民身上。”
冷鏡寒道:“什麼!怎麼會有這樣一份協定呢?”
莊曉軍微笑搖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