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該如何勸慰,又不能一走了之,只得等她慢慢平靜下來。林秀扯著袖子在眼角狠狠抹了一下,抬眼看著她:“你肯不肯幹?”
“什麼?”
裴寧腦子裡亂哄哄地,林秀的話聽起來像是房啟揚搶走了她的心上人,但她與房啟揚相處也有一段時日,並不覺得她會是那種奪人所愛的人。
“怎麼?你不信我麼?”林秀喝了不少酒,酒氣卻並不上臉,臉色還是有些病態的蒼白,直起身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頹然倒回座中,靠在椅背上:“你不用懷疑我在騙你,前年吊死在府裡的那個人,你總聽過吧?他就是我原本要娶的夫侍,寧惜”
“前年啊,那是”
“沒錯,就是被張珏玩殘了那個人,現在你信我了麼?”林秀打斷她的話,眼神有點兇狠:“要是你還這麼下去,你那個做過歌舞子的夫郎,恐怕就是下一個惜兒。”
裴寧瞧著她惱羞成怒的樣子,緩緩憶起昔日在街上看到過的那個男子,面容清秀,翦如秋水,卻是毫無生機的模樣。她記得,也正是從那一日起,她明白了自己心底對舒景悅的感情。竟然,都已經整整兩年了。
“表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無論張珏如何?我卻不會將自己的夫郎當做禮物或籌碼送出去,”裴寧壓抑著被她挑起的怒氣,平聲答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卻是不信她能強行搶人。”
“你不會送,難道別人也都不會送麼?哈哈,難道我就想把惜兒送給她麼?!”
“表小姐,那你為何不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