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似非常抗拒突如其來的陽光,一張平淡無奇的臉上掛著異常複雜的表情,似無奈,又像似懷念。
許久,蹙著的眉頭才漸漸鬆開,微微睜開眼,直視著上空那輪火紅的太陽,漆黑的眸子閃爍著怪異的色彩,流露著與之年齡不符的滄桑,望著那輪太陽,就仿若遇見自己的老朋友一樣,“唉!”一聲哀嘆,彷彿經歷了千秋萬代一樣。
“太陽老兄,又見面了,第九次了吧?嗯,每次活過來,第一眼總能見到您老人家,想想老子也算九生九死,幾乎可以和您老人家結成九世緣啊,哈哈!”
年輕人搖搖頭,似在自嘲,抖了抖身子,身上那件不知在地下埋藏了多少年的衣服頃刻間化作碎末,如菸灰般隨風飄散,赤裸著上身,只剩下一條不知什麼材料製成的黑褲衩,伸手拽了拽,這條黑褲衩如水中花一樣支離破碎,也化作碎末隨風飄散,搖搖頭,暗歎一聲。
年輕人扭動著脖子,眯眼看著自己的肌膚,不禁眉頭大皺,古銅色肌膚光膩柔和,在陽光的照耀下身上的毛孔清晰可見,伸手摸了摸,嫩滑無比,狠狠甩甩腦袋,咒罵道,“每次醒來肌膚都要比上次柔滑幾分,這次更甚,媽的!這樣下去,下次浴火重生老子豈不是要變成人妖?”
不得不說他的肌膚滑嫩柔美的程度幾乎可以讓天下所有女人羨慕的瘋狂,縱然號稱擁有精靈血統的卓雅人與他相比也只能黯然失色,在他的胸膛,由赤色線條勾畫出的圖騰看上去無比妖冶,青冠冕,赤鳳啄,燕頷而喙位於胸膛正中,鴻前、鱗後龍紋蛇頸爬在肩頭,玄龜脊背、魚鱗尾如鳳翔般伏在後背,一副赤色圖騰鳳象十足,栩栩如生,真如傳說中的厲鳳一般,鳴動八風,妖異至極。
赤裸著全身,年輕人站在鳳凰山之頂,眯眼遙望著山下,千里之外的事物可以清晰捕捉。
“傳說真正的鳳凰涅槃浴火重生是一種昇華,每次新生,其羽更豐、其音更清,其神更髓,我雖然不是真正的鳳凰,卻也涅槃了九次,這次浴火重生後五識幾乎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千里之外的事物可以清晰捕捉傾聽,如果再涅槃一次,不知道會不會變成千裡眼順風耳。”
深呼一口氣,他眯眼凝視著上空的太陽,仰頭大喝一聲,“孽障們!我,臧天又回來啦!”
臧天是一個怪人,至少他自己這麼認為,因為他活過九次,死過九次,說起來,他的年齡幾乎可以和人類聯邦的發展史劃上等號,人類聯邦自建立進入新紀元已有千年歷史,而臧天死了又活,活了再死,前前後後零零散散加起來也足足活了千餘年。
如果說他是新紀元以前的人類,恐怕沒有一人會相信,但他的的確確是新紀元之前的人類,而且還是親眼見證了公元二零一二年人類進入新紀元的一幕,每次回憶,臧天都覺得跟做夢一樣,還記得公元二零一二年,他還是宅男一枚,過著小資生活,每天上上網,打打遊戲,偶爾也會和美女們侃侃人生,調戲調戲寂寞的少婦,過的好不瀟灑。
在進入新紀元以後,臧天和很多人一樣沉侵在史前超文明的研究中,卻不曾想到有一天,當時也不知觸控到什麼神奇的東西,結果身上詭異的出現一幅鳳凰圖騰,沒過多久他的身體就突然燃起了火苗,當時可把他嚇的不輕,火苗越燒越旺,臧天最後無奈之下投河自盡,當他再次醒來後,愕然發現已經是百年之後。
懵懵懂懂,臧天在驚喜、恐懼茫然中開始了第二世的生活,然而幾十年後,身體又莫名其妙的燃起火苗,最後越燒越旺,臧天這次沒有投河,而是選了一個安逸的地方等待死亡。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就這樣,臧天前前後後一共死了八次,這次是第九次。
儘管經歷了九生九死,不過,直到現在,臧天依舊無法得知自己死了又活活了再死的原因,只能確定和身上那副鳳凰圖騰有關,每次甦醒過來,他都會去尋找身體的答案,可惜的是,多少年來至今沒有能解開身體的秘密,之所以認為和鳳凰圖騰有關,更多的還是關於鳳凰的種種傳說,鳳凰又稱不死火鳥,浴火重生,死了又活,活了再死,這應該是涅槃吧?
傳說中,真正的鳳凰涅槃浴火重生是一種昇華,每次新生,其羽更豐、其音更清,其神更髓。臧海不是真正的鳳凰,所以談不上什麼羽豐,倒是每次重生後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的變化,面板一次比一次滑嫩簡直到了吹彈可破的程度,五識也達到一種幾乎恐怕的程度,說不上千裡眼順風耳,但也相差無幾。
活了死,死了再活,臧天已經有些膩味了,挖過坑、下過絆,殺過人,打過仗,當過將軍,做過首富,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