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的難受,語氣有點不耐煩,想著今年也算倒黴透了,一年骨折兩次。
第一次遇到何煜,第二次對何煜死心,也算有始有終了。
楚尋想了一下,從床底拿了一個尿壺出來,說:“你尿這裡吧,一會我去廁所倒。”
陸景修看著那個綠色的塑膠壺,眉毛都要氣飛了,大男人有手有腳的,在尿壺裡解決生理問題——他還要不要面子的啊。
“我要去廁所。”膀胱都要炸掉了,陸景修實在忍不了,要自己從床上下來,楚尋見狀趕緊扶住他。
深夜,整個樓層都靜悄悄的,男廁所在走廊盡頭,楚尋見陸景修死也不肯用尿壺,便扶著陸景修去男廁所,樓道里迴盪著陸景修單腳蹦著走路的聲音。
等到男廁所門口後,楚尋問他:“你能自己進去嗎?”
陸景修已經快到極限了,“別磨磨唧唧的跟個小姑娘似的,哪個病患能單腳尿尿啊!”
陸景修站在便池前,胳膊搭在楚尋的肩膀上,單手掏出兇器,掏到一半想起什麼,警告道:“你不要偷看。”
他唧唧這麼大,被楚尋偷看到了也太虧了吧。
楚尋:“……我又不會看。”
陸景修看楚尋果真把頭朝向衛生間門口,心裡便放心了些,專心放水。
衛生間很空曠,水流濺射的聲音很明顯,陸景修有些受不了,想找個最佳角度讓聲音小一點,避免尷尬。
聲音小一點後,楚尋突然出聲了:“好了嗎?”
陸景修還在放水,聞言差點摔倒,他尷尬地想把自己掐死,但把自己掐死之前他要先把楚尋掐死。
陸景修一路臭著臉回到病房,楚尋把他扶到床上後便熄了燈,自己開著手機螢幕的燈光,摸索著爬上小床,躺好了之後便把手機摁滅了。
房間裡靜悄悄的,剛出去了一圈,並不容易睡著,楚尋喊了一聲陸景修,陸景修沒答,楚尋又小聲喊了一聲。
陸景修不高興,問:“叫我幹嘛?”
楚尋安靜了一小下,才哦了一聲,“沒事,就是問你睡沒睡著。”
陸景修非常無語,準備閉眼睡覺,又聽到旁板小床的楚尋小聲嘆息道:“你真的憋的挺久的哦。”
陸景修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什麼意思,等下才領悟到楚尋說的是在衛生間的事,腎上腺素急速飆升,陸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