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坑坑窪窪的土路,巴士進不來,所以他要乘老鄉的拖拉機進村。
顛簸的土路,人跟著車身一起搖晃,好在下面的墊子比較軟,否則骨頭都會散架。
一路聊天,足足走了近一個小時才道村口,惟一下車後,看著藍天綠地,幾抹浮雲像輕絮飄在天空,不覺深吸幾口氣,一路的濁氣撥出後,頓覺精神了幾分。
惟一在村幹部安排下住進老鄉的房子,這是村裡少數的幾間磚房,其餘的都是土房。
村裡難得來人,還聽說是城裡的一聲,沒去田裡幹活的都跑來看熱鬧,惟一拿出一袋糖果,分給周圍的孩子,又拿了鉛筆本子這些文具,請村長代為發給上學的孩子,也是這時,本來還有些忌憚的村長臉上笑開了花,本來以為城裡來的不好伺候,看來年輕人不是個挑剔的。
看出他臉上的疲憊,村長把人都趕走,交代了大柱別怠慢了一聲,叼著旱菸袋提著袋子文具施施然走出門。
大柱就是去接惟一的漢子,前不久才得了個男娃,惟一根絕習俗包了個紅包,雖然不大,可是一張紅色人頭在鄉下人眼裡卻是個大數目,樂煞了大柱媳婦,趕著給惟一燒熱水讓他洗塵。
惟一這一覺睡得十分舒服,早晨在鳥兒暢快的叫聲中醒來,他開啟大箱子,把昨天還來不及整理的衣服都整了出來放床頭,看到箱子裡放著的零食,惟一不禁失笑,阿誠因為擔心他無聊,就賣了許多零食讓他打發時間,不過怎麼還有這麼多蠶豆,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吃蠶豆差點嗆到氣管後,阿誠就不讓自己吃了,難道是另一個人放的?不過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喜歡吃蠶豆呢?
想到無為,惟一的眼神黯了黯,離開的前夕,本來是打算邀無為一起來山村,可是無為說他有事情要處理,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會不會棘手呢?說起來自己對無為都不瞭解啊,那樣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流浪漢吧。
平日看來沒心沒肺的惟一不是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