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愛麗絲慢慢睜開眼睛,眼前有些模糊,她揉了揉眼睛,才看清了娜塔莎的身影,問道:“怎麼了?”
“你快看看,我們這是在哪裡?”娜塔莎急急的說道,昏睡過去,再醒來卻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換了誰都會有些慌張。
兩人小心翼翼的在房間中檢視了一圈,房間的裝修很不錯,比她們各自的家要好得多,不過這並不能打消他們心中的緊張感,當她們推開房門的時候,一陣喧囂聲從外面傳來。
兩人出門一看,馬上就知道了這裡究竟是哪裡了。
是清意坊酒樓。
“我們為什麼在這裡?”娜塔莎回頭問愛麗絲,愛麗絲眉頭緊皺著,就是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如何到這裡的。
“我們去問老闆,或者店裡的夥計,他們一定知道。”愛麗絲拉著娜塔莎就想著樓下走去。
大堂內的客人很多,百分之八十的座位上都坐滿了人,喧囂聲不絕於耳,兩人沒有找到老闆,卻找到了那天來吃飯的時候,很熱情邀請他們進去的夥計。
“請問……”
那夥計正在向門外張望,聽到愛麗絲的聲音他馬上回頭,展顏道:“呦!兩位姑娘醒啦,你們昨天是喝了多少呦,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我們……自己走來的?”愛麗絲皺眉道,但是腦海中根本就沒有類似的情節。
“沒錯啊,昨天兩位姑娘和那天那位先生一起來的,看你們的樣子都喝了不少酒,兩位姑娘互相攙扶著都快站不穩了,那位先生說喝的太多了。就給你們開了一間房,讓你們現在這裡休息,他也回房休息了。估計這會正睡著呢。”這夥計笑著說道,忽然已有所指的說道:“這男男女女的湊在一起少喝點,要是出了事情小店也要受到拖累不是。”
酒後亂性,這並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因此許多貪酒的少女的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
嘭嘭嘭!嘭嘭嘭!
睡的跟死豬一樣的朱文被一陣砸門聲吵醒了,他睜開朦朧的睡眼,望著床鋪上的花紋,第一時間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因為他在清意坊包下的房間。床鋪花紋就是這個樣子,但是馬上的他就想起來了,自己明明是在酒館睡著了,怎麼會在這裡?
“哎呦!”本想爬起身的朱文一下子趴在了床上,揉了揉自己的腰,怎麼會這麼疼,好像是磕到了。
嘭嘭嘭!
砸門的聲音還在繼續,並且還伴隨著愛麗絲的聲音。
“理查德。你在嗎?快開門。”
朱文揉了揉腰。跳下了床,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感覺腦袋異常的沉重。
“以後可不能跟她們這麼喝了,哎呀!”朱文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是嚴重醉酒的後遺症,自己的酒量跟那拉赫人少女相比。都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來啦!”朱文應了一聲,走到房門前。把門開啟了。
兩個少女站在門口,一副妝容不整的樣子。看起來也是剛睡醒。
“你還記不記得……”
“我是怎麼到這裡的?”
愛麗絲剛想問朱文還記不記得怎麼回來的,朱文卻先說完了話,顯然他也不記得了,於是愛麗絲將店裡夥計的話說給了朱文聽,朱文聽後自嘲了一聲:“我真是給男人丟臉,連兩個少女都喝不過。”
朱文說完又揉了揉腦袋,眉頭微微皺著,頭真的很疼。
“都不記得了?哎呀!以後我們別喝這麼多酒了,搞的頭疼死了,還不記得事情。”愛麗絲揉著腦袋說道,顯然她現在的感覺也不是很好。
娜塔莎點了點頭,同意愛麗絲的話。
“不行,我還要回去睡一覺,頭疼,你們……”朱文看著兩人。
兩個少女對視了一眼,愛麗絲開口說道:“我們回去了。”
…………………………
朱文關上門回到了床上,躺在上面很快的便沉沉睡去了,再次醒了的時候,朱文看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小沙漏,已經是第二天的一早。
朱文晃了晃腦袋,還是又那種沉沉的感覺,顯然還沒有完全緩過來,朱文走到了桌子前,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了下去,隨後叫來店裡的夥計,點了些飯菜,當小二問他要不要酒的時候,朱文趕緊擺了擺手。
吃過東西之後,朱文的狀態好多了,這個房間是在三樓,朱文開啟了靠近長街那一側的窗戶,一陣喧囂聲傳來,朱文望著車水馬龍的長街,趴在窗戶上想著今天的行動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