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原路走了回去。
三個人心中暗喜,便在周圍就近埋伏,察看動靜。
吳秋遇走進山洞,見到師父就把剛才的事簡要說了。濟蒼生先是一怔,放下手裡的東西,說道:“幾個腳印倒沒什麼,只怕現在人都來了。”吳秋遇不解,朝洞外看了看,說道:“沒人啊,師父說誰來了?”
濟蒼生把他拉進去,自己走出洞口,高聲說道:“今兒個天氣好,怕是要來客人。”
那三個人知道已被發覺,面面相覷,只好分頭跳了下去。
吳秋遇探出頭來,發現果然多了三個人,更是一頭霧水。“進去!”濟蒼生示意他趕緊退回去。
秦長老說道:“濟先生果然知覺靈敏。”濟蒼生微笑道:“三位這是從哪兒來啊?進山砍柴還是採藥?打獵恐怕是沒有。”
“哈哈哈哈。”秦長老大笑起來,“濟先生就不要裝了。若不是你打傷無際和尚那一掌,還沒有人知道你在山西。”濟蒼生問道:“你們是那和尚一夥,來找我報仇?”
賴長老說:“那和尚死活,幹我們屁事。”秦長老:“我們專程來找濟先生。”濟蒼生道:“你一口一個濟先生,怎麼就認定我是姓濟的?”
秦長老說:“你打無際和尚那一掌,用的是‘降魔十三式’,對不對?”說到這裡,濟蒼生倒是一愣:“你還知道‘降魔十三式’?”秦長老說道:“這可多虧了曾先生見多識廣,要不然找你可就難了。”
“曾梓圖?哼!這廝果然有鬼。”此刻,濟蒼生臉上再無笑意,開始警惕來人,“你們是曾梓圖的手下?平白無故,你們找我何來?”
秦長老說道:“濟先生何必明知故問。你背叛師門,盜取武功秘笈。翁求和失蹤,怕是你也難逃干係。識相的,把秘笈交出來,大家相安無事!”
濟蒼生冷笑道:“呵呵,北冥教的長老,也關心起中原武林的事來,真是有趣。”
賴長老一怔:“你怎知我們是北冥教的長老?”濟蒼生道:“我還知道,你叫賴保昌,善使鏈子錘,號稱‘萬人敵’,是也不是?”“這……”賴保昌更是目瞪口呆,不禁往腰間的鏈子摸去。
濟蒼生又轉臉對秦長老說道:“閣下倒是面生。”秦長老冷笑道:“濟先生整日東躲西藏,不認得秦某倒也正常。”
“幽冥鬼手秦全鶴。”濟蒼生不等他說完,便猜了出來,這倒讓秦長老吃驚不小。
牛四也託大問道:“你倒猜猜我是誰?”濟蒼生看都不看他一眼,擺手道:“你就算了。”牛四吃了一憋,氣得瞪起眼來,但在兩位長老面前也不敢放肆。吳秋遇倚在洞口,幾乎笑出聲來。
只聽秦全鶴說道:“咱們閒話少說。請濟先生把秘笈交出來吧。”濟蒼生道:“這個不急。我倒有一事好奇,還得先問個明白。”“什麼事?”秦全鶴不明白他要問什麼。
濟蒼生說道:“曾梓圖是少林寺弟子。你們是北冥教的長老。你們何時成了他的手下?是他投靠了北冥教,還是你們改投了少林?”
秦長老輕蔑地答道:“你聽說過北冥教的長老有改投他派的麼?曾先生出身少林,早已自立門戶,如今是我北冥教的貴人盟友。雖然互無統屬,大家都敬佩曾先生的見識和為人,但有所求,無不奉命,又何須專門投靠?”
濟蒼生聽明白了,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你們佩服他的見識和為人,呵呵,那就是你們沒有見識,不會為人了。北冥教竟然淪落至此。幾年不見,你們司馬教主都糊塗到這般天地了?”
賴保昌叫道:“你休要東拉西扯!快把秘笈拿出來!”
濟蒼生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懶洋洋說道:“好了好了,我困了。三位若是口渴,我這隻有溪水伺候。三位若是急著趕路,那就自尋方便,不用陪我在這東拉西扯。”
“你當真不肯交麼?”賴保昌的手放到了鏈子錘上。牛四也將腰裡的刀拔出了一半。秦全鶴手裡搓著掛在腰間的玉佩,仍不露聲色地說道:“濟先生,早晚都要拿出來,何必非要鬧到帶傷見血的地步呢?”
濟蒼生微笑道:“我可是早晚都拿不出來。不過,濟某這裡倒是備了一些草藥。就各位算受了傷、見了血,那也沒什麼大不了。我一副藥包好。”
賴保昌解下鏈子錘,對秦全鶴說道:“動手吧。犯不著跟他廢話。”牛四也已拔出了刀,只等秦長老一聲令下,便衝過去送死。秦全鶴仍不緊不慢地說道:“濟先生一味逞口舌之快,全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麼?”
濟蒼生笑道:“看來三位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