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歲還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夜書虛影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你們把真極劍拿出來吧,此地也很僻靜你們在此稍微修整數月,老夫要把你們的真極劍升級一番才行。不然以你們現在的實力進入古墓之中,未必能對付得了具有元嬰期修士的煉屍,並且老夫隱隱感覺此地也並非像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恐怕那位化神期修士多半也將自己煉製成了萬毒屍王了,不然又如何不將這些物品以及材料作為陪葬品呢?”
懶小子詫異的問道:“前輩,那名化神期修士應該出身與儒家聖學,怎麼可能將自己煉製成屍王呢?”
夜書虛影深思很久說道:“即便出身儒家聖學,未必不會修煉旁門左道的功法,這帝王將自己的部下以及軍將全部煉製成了毒屍,未必不是存有繼續統治南書的想法,不知你們發現了沒有,你們破除幾處禁制的時候出現的毒屍都不一樣,有金屍,行屍,肉屍以及最後的毒屍。想必這些屍身都是為了調配符合人身的毒藥所嘗試的半成品吧,在老夫的記憶中有一種利用毒液煉製肉身的方法,即便自己壽元已盡,依然可以保持自己生前的記憶和靈識,以達到與天地同壽的地步。想必這位帝王也是如此做的。”
天歲聽完問道:“前輩若是將肉身煉製成毒屍是不是會比一般的化神期修士更強大一些呢?”
夜書虛影說道:“一般的毒屍是無法催發出強大的靈力神通,和運用法寶對敵,只能靠超出強人的肉身以及自身本能所附加的天賦神通應敵,具體什麼樣的天賦神通就不好說了,根基修煉的毒功而論,就好比變異的玄獸一樣,在一定的年月中自行領悟出來的神通術法。若你們遇到這樣的化神期修士憑藉手中的靈寶,未必沒有一戰之力,若是修煉出了具有金屍珠的屍王的話,這種毒屍可以藉助金屍珠的幫忙,不但可以催發出強大的靈力神通和運用法寶對敵,還具有不滅之身,即便你們將此屍王肉身毀去,它依然可以運用金屍珠快速恢復如初,新生化的的肉身不會減弱三分,若是遇到這種屍王話,即便你們三人神通在高有諸多天罰神雷煉製的寶物再多,也未必是其對手的。不如先把這裡的傳送陣裡的靈石卸掉幾顆,暫時在這裡閉關一陣,我把你們的真極劍,升級完畢之後,你們在去古墓中看看究竟。”
天歲,靈月,懶小子聽完夜書的話沉默了起來。
夜書虛影見三人不說話,知道三人性格執拗,又繼續勸道:“這裡的北極元晶和南極元晶可是煉製真極劍的最佳材料,我在為你們煉製幾套真極寶衣,以及真極綾羅內甲,還有天歲,待我修復完了傀儡之軀,在運用這裡的材料讓乾坤琢升級一次,想必你用新生化的寶物對敵的話勝算也能大一些。”
天歲微微一愣,自己的乾坤琢已經投入很多材料了,一直沒有升級都是夜書把投入乾坤琢中的材料暫扣了下來,這次夜書願意將這些材料重歸與乾坤琢自行吸納之中,以夜書幾十萬年的生存經驗和對事物判斷的話,那種冥冥之中天意的揣摩是他們無法比擬的。
看來此次之行確實有些冒失了,不然夜書也不會如此囉嗦的。
天歲抬頭看了一下懶小子說道:“先在此地等上數日吧。”
懶小子,看了天歲一眼後說道:“都到這裡了,早回去和晚回去也不差數十天。”
靈月見夜書這次苦口婆心的勸慰自己等人,似乎有些動容說道:“前輩就按您的主意辦吧。”
夜書虛影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將傳送陣先關閉了,你們在此看看玉簡,在尋一尋看看有沒有它物吧。”
隨後一個法決打出之後,將傳送陣裡的靈紋封印住了,靈光一閃夜書虛影飛入了乾坤琢中不見了蹤影。
天歲看見夜書把傳送陣封印住了,心裡尋思到這傢伙何時學會這麼謹慎了,又和懶小子,靈月二人向秘地的深處走去。
秘地雖然不是很大但還有兩個房間,一個房間掛著這位化神期修士的畫像和龍袍,看其畫像上的偉岸面容,確實有一副帝王之相,只是沒有想到這位帝王是如何成為一名修仙者的。
房間佈置倒也簡潔,除了一個蒲團外再無它物了,應該是這名修士的閉關室。
另一個房間裡面充滿刺鼻的味道,虛空之中也是黑色霧氣,天歲用神識探查了一番,造成如此詭異的是此地有一口散發古怪味道的黑色靈泉,這口靈泉所冒著黑色的液體,不但氣味讓人難以忍受還散發出詭異的黑色毫光。
看來外邊的毒屍是依靠這口靈泉煉製而出的了,天歲把靈泉吸納到了乾坤琢中,傳來了夜書驚呼的聲音。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