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則溫柔地任由我耍賴撒嬌,她一定認為由於她的疏忽,而讓我接觸到了盛放玉如意的小盒子,給我帶來了驚嚇,此時正感到萬分的歉疚呢。
爸爸被我們趕到了我的房間,再理性的男性在感性的女性面前,也只有“投降”的份,尤其在所愛的女人面前更是如此。爸爸無可奈何於我們的“無理取鬧”,只好聽之任之了。就這樣,我堂而皇之地睡在了爸媽的大床上。
半夜,我圓睜著雙眼,一點睡意也沒有。我的腦海裡總是不斷地閃現著一樣東西,這個東西有點像學校大禮堂的門把手。我奇怪於怎麼老是想到它呢?其實不是我在想,而是這個東西總是自然而然地浮現在我的大腦裡,它是不受我支配的。
我不敢將這件事告訴媽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只是緊緊地摟著媽媽的脖子,臉貼著媽媽的臉,心裡在想著心事。
媽媽則用手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嘴裡哼著小曲。她在試圖安慰我受傷的心靈。在這溫柔甜蜜的氣氛下,我最終還是抵擋不住瞌睡蟲的攪擾,眼皮漸漸垂了下來,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我坐在一輛賓士的馬車裡,在我的旁邊斜靠著一位男子,他似乎負了傷,一個老媽子模樣的女人在趕著馬車,車窗外白雪皚皚,一個一身白衣的女人站在雪地裡衝著我們揮手。
馬車越來越顛,不行,我肚子好痛。一陣難過使得我猛然驚醒,原來是被小便憋醒的。
重新躺在床上後,我又睡不著了。
那夢中的情形總是縈繞在我的腦際,我感到那情景對我來說似乎是那麼的刻骨銘心,就像是定格在記憶中的照片一樣,永久儲存了。
那個受傷的人是誰?那個趕車的人又是誰?那個在雪地裡的女人又是誰?我苦思冥想,然終不得其解。
天都矇矇亮了,我則因思想過度而迷迷糊糊地睡了個回籠覺。
第二天是星期天,媽媽早早起床忙家務去了。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雖然我這個覺並沒有睡在夜裡,但是我仍然夢到了我夜裡所想的事情。
“阿峻哥,你感覺怎麼樣?”夢中的我說了話。
“如意公主,別擔心,阿哥沒事的。”這個被我喚作阿峻哥的男子在安慰著我。
“你疼不疼?”我仍然不放心地問道。
這回阿峻哥只是搖頭不說話,他的頭越搖越快,越搖越厲害,最後竟搖得只剩下了一副骨頭架子。
我驚得大叫起來,眼淚奪眶而出。
“阿峻哥,阿峻哥。”我拼命地喊叫著,我一定是喊出了聲,因為媽媽很快來到了我的身邊。
“雪兒,你做夢了?”媽媽關切地問道。
“媽媽,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夢到了阿峻哥?”媽媽在試探著。
在我還是魂靈的時候,我曾經跟媽媽提及過“阿峻哥”。那時我是一個靈魂,什麼都清楚。而現在我則是一個投胎做了人的人,反而什麼都不太記得了。
“阿峻哥”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一個遙遠的夢幻一樣,我哪裡說得清楚呢?
048地下室
048地下室
元旦即將來臨,雖然我們中國人還是比較喜歡過春節,但是在新年到來之際也還是會放上一天假以示慶賀的。
年底的12月30日,我迎來了7週歲的生日。這一天,我早早練完了琴,破例到樓下跟小夥伴們玩耍去了。
說實話,由於長期的獨處,我不太會跟同齡的小孩子們相處。他們跑啊叫啊,而我卻安靜地站在一邊。即便如此,我仍然感到很快樂。
在他們所玩的遊戲當中,我最喜歡的是“藏貓貓”,躲起來故意讓別人找不到很具有趣味性。然而在我正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他們卻膩煩了這個遊戲,想要換新的了。
“喂,你們知道嗎?”一個大我們兩歲的男孩子故作神秘地說,“在蓋這個樓的時候,挖出來好些骷髏。”
“啊。”大家不約而同都瞪大了眼睛。
“大人們說扔了不吉利,就放在地下室裡了。”男孩子繼續說道。
“啊。”大家刷地一下,把頭都轉向了地下室的方向。
“我提議,誰要是敢掀開裝骷髏的箱子,誰就做老大,都得聽他的。”我心裡在想,恐怕他想做老大吧?
“啊。”這回大家不由自主地都縮頭屈膝了一下,頓時全部矮了一節。
男孩子顯然沉浸在當大王的興奮當中,大手一揮,“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