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角該有多強大”?太平教總壇道路雖曲折,臺階固然不少,怎抵得上二人玄妙無上的內功?張角收了神術,衝於仁之哈哈一笑說:“除了我大哥,在下生平很少佩服人,你是第一個”。於仁之也笑著說:“閣下法力高深,於某今天大開眼界”。張寶:“這便是正殿,請進”。於仁之一揖說:“多謝領路,後會有期”。張寶:“不用客氣,請”。
於仁之將全身功力提至巔峰,他表面上輕鬆的緩步邁入大殿。殿內,三清神像慈祥巍峨,香氣嫋嫋,一片祥和之境。中央,一位中年道人對著他閉幕打坐。於仁之:“這就是先生經常提到的張角了”。他感知張角周圍的氣息,竟沒有任何流動的跡象。於仁之嘆道:“聽安老前輩說,功夫練到頂層,看起來與普通人一樣,莫非此人已入化境?”。道人未睜眼開口說:“不用那麼緊張”。於仁之:“久聞大賢良師之名,今日瞻仰風采,目睹真容,三生有幸”。張角睜開眼笑著說:“你也很不錯,一人敢闖我太平教總壇”。於仁之:“非也,我只是代先生傳個口信而已”。張角:“退思兄弟可好”?於仁之:“尊下何必明知故問”?張角笑容收回,凝視於仁之。於仁之感到一股壓力衝向身子四周,他未曾怠慢,猛提真氣與張角的壓力相抗。張角一笑,壓力驟減。張角:“的卻是江湖第一硬漢”。於仁之:“大賢良師謬讚”。張角:“他想說什麼”?於仁之:“三日後的晚上,不成材的範退思,協眾來投”。張角:“都是自家人,何必那麼客氣”。於仁之:“長丐身體怎麼樣”?張角:“我見茅屋簡陋,特接老人家過來享福,一切都好”。於仁之:“太好了,我這就告訴先生”。張角:“既然來了,便留下個事務作為紀念”。於仁之影眸發亮,虯髯噴張,盯著張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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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直面彷徨
於仁之聽見張角的話聲,內心一陣嘀咕:“這麼快就要動手了嗎”?他生平遭遇不少惡戰,從來沒有像現在那麼緊張。因為他知道張角的修為功法不比江湖上任何大門派的路子,已經到了半仙的程度,既便是安自在親至也未必能從他手下討得什麼好處。但他豈是服硬之人?越是環境惡劣越是激起心中的傲氣。張角見於仁之無任何怯意,心裡也起敬佩之意,他又一想,今天於仁之在洞口一招破了七星陣,打的九大弟子無還手之力,要是就這麼讓他走了,自己的威嚴何在?想到此處,他站了起來。於仁之鷹目發亮注視著張角的一舉一動。張角動了!他緩緩的伸出單掌輕描淡寫的揮向於仁之。他們本就有丈餘的距離,於仁之心想:“你當真如此厲害,不到我身邊也能傷我”?
於仁之感覺周圍的空氣被他看似柔弱的一掌全部包圍!凌厲的掌風颳向脖子。於仁之雙掌疊加擋在脖子前,只聽得‘啵’的一聲輕響,於仁之向後退了三步,嘴角鮮血溢位。他的下顎虯髯被切斷一半!於仁之面不改色的說:“好深厚的內力”。張角微微錯愕,他想不到眼前的漢子在自己的掌風波及下仍能屹立不倒,儘管他未出全力,但這一招也蘊含了他的八成內力。張角:“怪不得你能夜襲皇宮、輕而易舉的擊斃禁衛高手,你的幾綹鬍鬚也算是個紀念”。於仁之:“我聽先生說過尊上道法多麼精湛,今日算是領教了,俗話說‘斷須如割首’於某現在已經死過一次了”。張角:“希望你不要見怪”。於仁之:“告辭”。張角:“恕不遠送”,說完他又慢慢閉上雙眼。
於仁之強忍著體內動盪的真氣,告別張寶,在弟子們的指引下出了山外山。他見相送的弟子走遠,蒲扇般的大手撐住一個老松樹,‘哇’的吐出一大口血。他坐在樹下,默運神功將散亂的氣息迴歸丹田,才向住處走去。到了半山處,他不敢再動用真氣,迅速的剝開樹皮,結成繩子,順著山勢滑到谷底。雖屬隆冬,谷底的花開得正豔,不知名的花徑散發出熒光。範退思六人無心吃晚飯,坐在小築的連廊上等待於仁之的歸來。白夜行聽力最銳,肆虐的寒風中,他的耳邊響起細碎的腳步聲。他衝範退思說:“於大哥,回來了,只是感覺他步伐沒有那麼矯健,好像是出問題了”。暮雲早就心飛谷外,按照於仁之的功夫,這個時辰早就應該回來。她聽完白夜行的話,細眉微蹙的問白夜行:“在那個方位”?白夜行指了指左前方,暮雲身形一晃向前迎去。
範退思、小二、白夜行、馮相、王天縱也先後趕到。待他們走入近前,暮雲已經拿出絹布替於仁之擦去嘴角的淤血。範退思望著於仁之說:“大哥和他交手了”?這個他當然是張角,要不然太平教的總壇內誰有能力讓於仁之受傷?於仁之:“至少我沒想和任何人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