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好先殺了你,我會再讓王回來的,不過那將是真正的王。”不知何時,伊蓮手上多了一把小刀,她迅速地向靳玄琥刺去。
靳玄琥沒有料到會有這一招,在沒有防備的近距離下,他只能看著刀刃向著自己而來,看來是躲不過了。
閉上眼,他從沒想過自己會這樣死去,不過依她的說法,他等一下就又會復活了,不是嗎?靳玄琥自嘲的想著。
突地,一顆石頭打中伊蓮的手,震落了她手中的利刃。
“是誰?”伊蓮生氣的望向石頭飛來的方向。
“好險,只差一步呢!”靳麒率先出現在洞口,手上還拿著小石頭以防她還有小動作。
靳玄琥張開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聲音的來源,看見眼前的人讓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想笑是因為他們的及時趕到,想哭則是他們來表示事情還是被發現了,而且也把他們捲入這一團混亂中,事情只會變得更加難以掌握。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深吸一口氣,靳玄琥只希望結局不會太奇怪才好。
“你是誰?為什麼想要琥的命?”
靳麟一進來看到這一幕,又看向眼前的女人。奇異的髮色、美好的臉形,明明是個美女,但就是有一股讓人不舒服的感覺。
“你是王的愛人嗎?”伊蓮發現他們進來後,靳玄琥臉上就出現複雜的表情,但最後卻化為一臉溫柔,這些人是誰?
“愛人?我是他的妹妹。”靳麟一臉擔心的看著靳玄琥。
“一樣該死。”說完後,伊蓮開始念著一段古埃及語。
“你們快走,那是古代祭司用的咒術。”靳玄琥聽到伊蓮唸的咒文後,大聲的喊著。他怎麼不知道伊蓮原來是古代的女祭司,只見地上隨即出現了多條響尾蛇向他們攻擊。
“琥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等會兒一定要說清楚。”靳麟一邊說,一邊拿出身上的刀開始對地上的蛇展開反擊,但不論四個人怎麼殺,蛇還是不停的由地上冒出。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琥、麒、麟,把嘴捂上。”靳玄珀說完,拿出身上隨身攜帶的催眠彈向地上投擲。這彈藥會出現黃色的煙霧,四個人於是趁著空隙逃了出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四個人出來後,其他三人便開始炮轟靳玄琥。
“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嘛!”靳玄琥想要打混過去。
“琥,你是要讓我們三個架回去,還是要自己乖乖的招了?”靳玄珀有些不耐煩。
靳玄琥知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在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好細說從頭——
“就是這樣子了,所以我現在一定要回去救她。”靳玄琥說。
“我就說吧!琥哥哥來這裡準沒好事。”翻了一下白眼,靳麟受不了的說,真是的,連木乃伊都出來了。
“可是我不希望你們蹚這趟渾水,太危險了。”
“太過分了,琥,你不會是想要一個人把好玩的事給佔了吧?”靳玄珀搭著靳玄琥的肩說。
“怎麼可能呢?只是這次跟以前不同,這次是真的很危險。”靳玄琥打了靳玄珀一拳。
“那就是說,這次特別好玩嗎?”靳麒笑得異常興奮。
翻了一下白眼,靳玄琥不想再跟他們說了,因為那隻會讓他提早吐血身亡。
“反正如果你不讓我們當拖油瓶,那我們就會把你打暈帶到機場,再一路上定時替你注射鎮定劑,一路飛回臺灣。到了之後再把你綁起來,關在房裡定時餵你三餐直到事情結束為止。”靳麟笑著說著他們一路上已打算好的事。
“停,我知道了,一起來吧!”靳玄琥無奈的說。
“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三雙眼睛同時看著靳玄琥。
靳玄琥向他們說著自己的計劃——
靳玄琥躺在房間的床上,整個人在半昏睡的狀態下。唉!已經是半夜三點了,看來今晚她是不會來了。
一陣冷風吹進,也吹醒了房內的人,那是一陣讓人打從心底感到寒冷的風……
靳玄琥緊閉著雙眼,知道有人進入這個房間。
驀地,一雙冰冷的手輕輕撫上靳玄琥的頸項,像是在試探也像是在挑逗般的順著動脈向下滑過。
“我知道你在等我。”女子的聲音響起。
靳玄琥張開眼睛,不想假裝自己沒聽到,然後他看到了身著古埃及裝的唐琦戀,或者該說是伊蓮。
一雙勾畫出眼尾的妝讓她原本就很明亮的眼更加出色,卻也顯露出一點邪魅,而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