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說:“我穿著褲子呢!”
小屁孩好像挺生氣,“一個姑娘家怎麼隨便在外面撩裙子……”
忘記了,這是在萬惡的古代。
無法去辯論,我裙子裡面穿了多少,要是不穿裙子穿褲子不是一樣,這類的。
只能趕緊打斷他,“行了,我放下,你回過頭來吧!”跳起來再落下,裙子被風鼓起來,還不是一樣。
小屁孩總算轉過頭,臉紅得不像樣。
我說:“那我跳了,萬一……”
小屁孩搶一句,“我接住你……”衝動是魔鬼吧!說完這句話,都不敢抬起頭看我了。
我“嘿嘿”傻笑,太高看我了,我怎麼也不可能打一個十六歲少年的主意。
擺好架勢,準備蓄勢勃發。
小屁孩看著我,忽然間眼角細微地抽搐了一下。
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冒了出來。她肩膀的土撥鼠,坐滑梯一樣顛顛簸簸落在地上,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我,然後屁股一扭,兩爪分開,直立起來,這模樣好像是在……學我……
小屁孩的眼角又抽了一下。
笑就笑吧,幹什麼還忍著,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小屁孩說:“不用那麼緊張,就跟平時一樣。”
丫頭點點頭,拎起地上的土撥鼠,起身途中“嗖”地一下消失了,我仰頭一看,她正搭拉著兩條小腿坐在屋頂的瓦片上。
我故意板著臉,“坐壞了瓦片,你來修。”
丫頭衝我笑笑,咧咧嘴。
小屁孩說:“本來也一直是她修。”
原來有驚無恐,我的壞心眼充其量只是想想,原來的那個凌雪痕已經付諸行動。
被這麼一攪和,我倒輕鬆了許多,試著向上一躍,頓時驚訝了,視野變得空曠,油然生出一種自然掌控的感覺。半空中輕輕一旋,曼妙地下落。
這個身體簡直太讓人驚喜了。
小屁孩不以為然,“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