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升為神祗已是謬論。如今竟要將唯有歷代神王未嫁娶的子女才能擔任的神職給他。這簡直難以置信。”
赫拉撫摸著赫柏的頭髮安撫著赫柏的情緒,聽到這個訊息,一時氣極到說不出話來。
“我尊貴的母親,這不單是對我的折辱,亦是對您的羞辱呀!”單純的青春女神赫柏在關鍵點上還說明事的,“您知道我尚未婚嫁,卻被父神從唯有神王未嫁娶的子女才能擔任的神職上革除,這簡直是對您的……”
赫柏看了一眼赫拉的神色,沒把不敬的話語說出,見母親神色苦恨動容,繼續道:“我的好母親,你說我受到這般非常折辱,怎能不淚流不止呢?”
赫拉咬牙道:“你別傷心得那麼快,你既然未婚嫁,那神職我向你保證就必須是你的。你得到的不過是隨便傳的訊息而已,到底如何還未落實呢。在下一場酒宴到來之前,我還有得是方法讓那個伽倪墨得斯得不到這個神職!”
赫柏聽到母親這麼說,在止了淚水露出一絲喜色道:“希望您說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該多好啊。”
“我說的當然都是真的,我的傻女兒,你怎能讓一個曾經是低微的凡人的新神比了下去。”赫拉道,“這事我已知道,該怎麼做我心中已有數,你先下去,只管輕鬆開心地過你的日子。等著位復原職吧。”
赫柏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抹了把眼淚,笑著向母親倒了謝。這才歡快地告辭。
等赫柏離開,赫拉起身在自己的神殿裡踱步。
她不能說不焦急,在下一場酒宴來臨眾神周知前她還有的是時間改變事態,但這也不會太久。而她無法在奧林匹斯山上對伽倪墨得斯下殺手,這是不現實的。
天后赫拉在心中打著詭計,讓自己的女兒青春女神赫柏位復原職很簡單——只要伽倪墨得斯不存在了。這個神職也就不得不繼續由自己的女兒未婚嫁的赫柏來擔當了。
赫拉決定先看看伽倪墨得斯這會兒在哪,做著什麼再安排自己的詭計進行。
答案是讓赫拉不能更驚喜的!
赫拉發現伽倪墨得斯這會兒竟然剛好不在奧林匹斯山,這個愛好人間的王子,凡人就是凡人,三天兩頭愛往人間跑,還以為自己要因無法在奧林匹斯山對他下手而苦惱。沒想到他倒是自己送上可趁之機來了。
伽倪墨得斯和兩位男神,一位“女神”比賽完後,和赫拉克勒斯走在一起。
赫拉克勒斯跟伽倪墨得斯講了一件勾起他悲傷情緒的事。
“令人心疼的王子,事實上,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講。”赫拉克勒斯躊躇了下對伽倪墨得斯說道“我原不想破壞你的興致而遲遲未與你講,但我想你還是有權知道的。”
“是何事?”伽倪墨得斯問道。
“不知你是否還記得那位為保護你而犧牲的獵戶俄裡翁?”赫拉克勒斯道。
“當然。”聽到這名字,伽倪墨得斯不禁心下一緊,又見赫拉克勒斯這副躊躇模樣,不知是有什麼又不幸的事要告訴自己。
“那不知他可否有向你提起過他有一匹忠心赤誠的愛犬?”
“當然……”伽倪墨得斯鎖眉回道,不知道赫拉克勒斯到底要和自己說什麼。
赫拉克勒斯咬了下牙,一鼓作氣地與伽倪墨得斯講了,“就在你邀我來玩之前,我聽聞那匹勇猛無畏的獵犬因在家中等待遲遲未歸的主人,連覓食都未去,一直在家中等待主人回家,竟生生把自己餓死了。”
伽倪墨得斯聽得心中一顫,想起俄裡翁對自己說過,他有一匹叫西立烏斯的獵犬,總是形影不離地陪他打獵,那天剛好休息在家……
伽倪墨得斯差點又溼潤了眼睛,自己明明知道他有一匹等著他回家的獵犬,全完全沒思及此,未料那忠犬竟活活將自己在等待中餓死了。
伽倪墨得斯亦是愛犬之人,他自己就有一匹忠心的獵犬,他完全能理解俄裡翁與忠犬之間的深厚感情。
又想到自己的那匹獵犬,不知是否也因自己未歸而一直在等待,乃至茶飯不思。
但等待自己的又何止一匹獵犬呢?自己的父親,母親,哥哥們,導師還有朋友們……
這世界上最令人難過的莫過於未知的等待。以及因等待而釀成的悲劇。
伽倪墨得斯遂提議道:“大力神赫拉克勒斯,這個訊息實在令人難過,不知你可否知道俄裡翁的家在哪?我想去為他的獵犬西立烏斯悼念。它如它的主人一般值得人敬佩。”
赫拉克勒斯點了點頭道:“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