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讓他准許你跟大師哥抄方,比你在櫃檯抓藥強。”
“我也是這樣想的,就怕師父不答應()。”
“放心,到時候我幫你說。”
“謝謝師妹!”
範妙菡朝他嫣然一笑:“行了不說了,趕緊忙吧。那麼多人等著呢。”
兩人開始照方抓藥。葉知秋對宋代的藥不熟悉,而且又不願意敷衍了事,所以抓得慢。往往範妙菡抓了三劑藥了,他才抓好一劑。不過範妙菡和其他人都不覺得奇怪,也不催促他,似乎他以前都是這樣慢騰騰的,或者說以前對藥材也不怎麼熟悉。
不過,葉知秋憑藉紮實的中藥知識,慢慢就熟練了,到了傍晚時分,他已經能勉強趕上範妙菡的速度了。這讓範妙菡很是驚訝,由不得又好生打量了他半天。
醫館也有正常營業時間的,天黑之後便關門了,除了急症之外,不看病的。
關上門,葉知秋他們離開醫館各自回屋吃飯。孫家是個大戶,除了年節吃團圓飯在一起之外,一般都是各自在各自屋裡吃,葉知秋已經認得路了,醫館裡他們住的園子不遠,很快便回到了園子裡。
他們園子的門房見他回來,忙不迭上來迎接,點頭哈腰道:“四少爺回來了,累了吧?太太在大堂等著你吃飯呢。”
葉知秋繞過儀門,過了穿堂,來到正屋裡,果然看見岳氏正端坐在圓桌後面,手裡拿著那串佛珠,低聲唸佛。
邀月站在廊下看見他進來,忙過來道:“四爺,回屋換衣服吃飯吧。”
葉知秋一愣,身上這身衣服是早上碧巧拿的新的,只穿了半天就要換?想必這是規矩,便點點頭,從旁邊角門拐進自己的小院子,邀月跟在後面,低聲道:“太太儘早把我叫去問了,說你們昨夜鬧騰啥呢,嘻嘻哈哈的()。”
葉知秋感到臉頰有些發燙,想起昨夜跟碧巧初試**,可能動靜大了點,讓岳氏聽到了,才有此一說。站住了扭頭回來,道:“你是怎麼跟太太說的?”
“那還能怎麼說,照實說唄,太太又不是不知道。”
“那太太又怎麼說的?”
“太太說,該睡覺就得睡,睡不好沒精神幹活的,讓奴婢囑咐爺一聲。也給碧巧那丫頭提個醒,讓她別太得意忘形了!”
葉知秋聽她說話酸溜溜的,想起碧巧說過,她跟碧巧爭寵的事情,看來是真事,兩個貼身丫鬟爭寵,這可不是好事,便有些氣惱,淡淡道:“該怎麼樣我心裡有數,不需要別人點撥!”
邀月也是個乖巧之人,如何聽不出葉知秋話裡的意思,訕訕的不敢說話了。
回到屋裡,碧巧迎上來道:“回來了,趕緊換衣服吧。”說著便給服侍他更衣,換了一件軟質薄紗袍,穿著挺涼爽,這才出屋子回到大堂。
岳氏已經把這一遍佛經唸完了,端坐在那裡瞧著他,微笑問道:“今日在醫館怎麼樣?累了吧?”
“不累,我看大哥醫術很好,我想跟他抄方來著,可是他說要請示師父,如果師父同意了才行。”
“抄方啊?”岳氏雖然不懂醫術,但是丈夫是當世名醫,自然知道一些的,道:“我聽你爹早年說過,他跟你爺爺抄方,那是二十歲以後的事了,以你爹的資質,尚且要過了弱冠才跟抄方,你年輕還小,資質也比不上你爹,只怕你師父不會答應。”
抄方是跟師學徒打好基礎之後,上臨床之前的一種實習手段,不單單是把師父看病配方記下來給藥房,最重要的是要搞懂這方子的緣由,要知道師父看這種病為什麼要開這種方子,配伍用意何在,很多時候,師父還會先讓徒弟說一下看法,然後指點問題所在()。所以,抄方其實也算得上是在給人看病了。必須有紮實的理論基礎,學過所有相關科目才能跟師抄方的。當然,古代跟師學藝比現代中醫大學要學的東西要少得多,一般來說,背湯頭,學脈診、舌診,往往就直接上臨床了。
什麼時候跟師抄方也沒什麼時間限制,關鍵看學到的東西夠不夠上臨床,否則做不到心中了了,那自然是指下難明,沒辦法勝任坐堂問診的。
岳氏知道,跟師抄方也就意味著離出師不遠了,那是跟師學徒最後的門檻了,如果兒子真正到了這一步,那她自然是高興得合不攏嘴的,可是,她太瞭解自己的孩子了,天資愚笨,很多醫書都不會背,經常挨板子打手心,說他本來就不是一塊學醫的料。現在突然提出要跟師抄方,雖然只是跟大師兄抄方,只怕也是太快了,這一快可就不是好事,萬一出個差錯,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岳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