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的看著她,以燕千山處置人的手段,不直接處死我就算是意外了,怎麼可能還送東西,天下絕沒這種好事,我低聲問:“是什麼東西?”
她將手裡金燦燦的東西舒展開來,竟是一條金燦燦的鏈子,精巧之極,金紅色的金屬鏈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讓人目眩神迷的光彩,鏈子上每隔一寸打造著同樣金屬的小巧鈴鐺,輕輕晃動,便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綠荷,她嬌笑了一下:“凌姑娘知道這鏈子價值多少嗎?”我搖搖頭,她輕輕的撫摸這鏈子道:“這種金屬叫做精金,是章丘的特產,每年的開採量也不過三四十克,每年章丘都會進貢一些,而這條鏈子幾乎是赤炎這些年所有存貨打造的,所以嘛,它價值連城。”
我沒有接話,知道事情不會如此簡單,她又道:“你知道這種精金為什麼這麼值錢嗎?”我吸了一口氣:“是因為結實嗎?”綠荷瞪大了眼睛,笑道:“你怎麼知道,的確,精金原本就是加在上等兵器裡的,一把大刀,只要其中加入一克精金,就可以削鐵如泥,吹毛斷髮。”
我明白了他們的目的,苦笑道:“你們殿下真捨得。”
綠荷愣了一下:“主子的心思,豈是我們做奴才的能妄自揣測的,凌姑娘既然猜到,就別讓奴家動手了。”我接過鏈子,比了一下長短,看來是腳鏈,屈膝將腳鏈鎖在了左腳踝處,不禁問道:“鑰匙在姐姐手裡嗎?”
綠荷搖頭道:“不,在殿下那裡。”我低頭沒露出任何表情,心卻不斷往下墜,本來,如果在這裡時間長些,待眾人放鬆警惕後,我還是有很大希望逃跑的,但這個叮噹作響的鏈子卻給我逃跑的可能降到無限低。
“凌姑娘,跟我來吧。紅兒、青兒,將東西給凌姑娘。”兩個小丫頭將手裡捧得東西放下,竟是和她們一摸一樣的丫鬟服飾,我毫不遲疑的穿上,跟著三人出了房間。
每走一步,腳上的鈴鐺便會叮噹作響,清脆悅耳的聲音煞是好聽,綠荷領著我走進了前殿,殿內寬敞明亮,燕千山正坐在桌子後自斟自酌,桌上擺滿了餐飯,他身後站著三名美豔的女子,最左側的女子一雙上翹的鳳眼,一顰一笑都有一股魅惑的味道,身上穿著一套亮黃色紗裙,中間那女子有些嬌小,一雙大眼閃著小鹿一樣無辜的眼神,身穿一套綠色紗裙,右側的女子美得最為張揚,五官十分豔麗,看人的眼神透著淡淡的鄙視,身穿一件淺紫色紗裙。
聽到我腳上的聲音,除了燕千山外,大家都看過來,每個人臉上都是不同的表情,但是那名紫衣的豔麗女子眼裡所閃現的嫉恨卻叫我呼吸一滯,綠荷靜靜的走到紫衣女子身旁站好,四位氣質各異的美人,四道眼色不同的亮麗眼色,我忽然明白為什麼綠荷沒有其他眼色的衣服了。
不待燕千山說話,紫衣女子對綠荷道:“綠荷,她就是那個人嗎?”綠荷不做聲的點點頭,紫衣女子又惡狠狠的看我一眼,然後抓住燕千山的手臂,撒著嬌的輕輕搖晃:“殿下,她就是那個傷了您的賤人,找她來這裡做什麼,找來兩名乞丐,侮辱她一頓,然後直接殺瞭解解氣,紫兒的提議好不好?”
綠荷聽到她的話,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這絲笑意盡收我眼底,我直視著自稱紫兒的紫衣女子,好歹毒的女人,那麼美的臉,卻生了一副蛇蠍心腸。
見我看她,紫衣女子怒氣衝衝的來到我面前:“看什麼看,賤人,我挖了你的眼睛。”說著,一巴掌揮了過來,手掌未到,掌風先到,可見力氣之大,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向後一躲,便避開她的手掌,她力氣過猛,又一掌打空,重心不穩的向前探去,腳拌在自己的裙襬上,直接摔到地上。
他一邊哭,一邊依依呀呀的叫著‘殿下’,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自己爬起來後,又惡狠狠的向我撲來。
燕千山似乎此時才發現我們,抬起頭說道:“好了,紫兒,回來。”紫兒皺著眉收住身形,撅著嘴道:“殿下,她欺負我,你幫我做主嘛?”燕千山瀟灑的笑笑:“她連我都敢欺負,何況是你。”
我們都被他的話驚得一愣,燕千山推開紫兒拽在他身上的手,清冷的雙眸直視著我道:“既然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我也不妨明說,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自傷害她,如果被我抓到,我不妨用用紫兒的建議,找兩個乞丐侮辱後在殺死。”
眾人紛紛的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燕千山的話靜說得如此之重。“至於怎麼處置她嗎,由我來決定,紅兒、青兒。”我身後的兩個丫頭福身稱是“現在起,凌心便和你們同樣是丫頭,你們要和她好好相處,你們要形影不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