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沒有什麼興趣,漢王殿下對傳教士和西學的寬容已讓耶蘇會受益良多。咱們傳教士做官什麼的,只是希圖傳教方便,若是貪圖世俗享受,到也不必入教來這萬里之遙的中國了。”
各人都知他說是乃是實情,此人已是年近四十,還是毛頭小子便來到中國,這麼些年東奔西走的,只為了傳教之事,其間辛苦非常人所能承受。朱舜水與顧炎武一是浙江餘姚人,一是江蘇崑山人,此時都在南京太學內學習西學,只覺眼界日開,對西人教士亦不如當日那般排斥。因都道:“湯教士的所為,當真是令人敬佩。”
吳應箕今日此來,乃是卻不過徐光啟與李之藻等人的面子,他是純粹的舊式中國文人,對西人教義很是排斥,只卻不過面子,在這敷衍隨喜罷了。聽了各人的讚譽之辭,也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則聲。扭頭見了陳貞慧凝神細聽,一副專注模樣,心中甚是不喜。他因上書言事丟了官職,這陳貞慧做個巡城御史卻甚是起勁,兩相比較,心中酸味立時大增,只覺得其人面目可憎,令人厭惡。
又聽得湯若望言道:“今日大教堂落成,這是整個中國,甚至是整個南洋最大的天主教堂,這就是漢王殿下對我們最大的恩德了。為了報答漢王的德意,我已經修書給澳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