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回。
他不敢輕易那百里外熄火臺傳了一夜的訊息——王都失陷,這……這怎麼可能?敵軍哪來多餘兵力潛去後方王都?就算有,至少也得萬人之軍吧?浩浩蕩蕩,穿郡過崗,怎麼可能不被發現?何況。王都至少還有四千兵力,都死絕了麼?還有城外的新兵營呢?上萬的新兵就不是兵了嗎?
君子皓心憂父王,驚詫之後,立派斥候趕往其它烽火臺,查明實情。
一夜過去了,天都大亮,君子皓等不回訊息,急的恨不得立即上馬,奔回王都。
阿莽塔從帳外衝進來,氣喘不止。
一揚手,衝著君子皓指著,阿莽塔喘的快要窒息,皺死眉頭半晌只有呼吸的功夫,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
看著阿莽塔,君子皓隱隱感覺不安……果然……
“大王子,大……大事不好!”阿莽塔剛轉緩半口氣,急的不得了的一喝:“三……三路騎兵出征,無一生還!!!”
“什麼……”輕喃,君子皓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雙眉頓蹙。
閤眼休息兩秒,阿莽塔一臉恨加怒,咬牙切齒,五指成拳,繼續喘息著望向君子皓:“斥候回報,上路一萬精騎被敵軍發現,進行大圍剿,全遭殲滅;下路……”狠咽一口口水,阿莽塔逃不過君子皓震驚加質疑的目光,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騎兵不比步兵,速度快,進攻力高,機動性強,一萬可抵二萬,出征迎敵,打不過卻定能逃的過。全軍覆沒?
眨眨眼,阿莽塔一嘆,還是躲了灼直的目光,聲音也低了半調:“下路兩萬精騎……被發現後逃匿,被追兵設了陷阱埋伏,盡死於箭下……”
點頭,君子皓瞪著阿莽塔,明知恨的是蕭敵,卻無法挪開盡是兇狠的目光。
“很好。”君子皓說著反話,於阿莽塔一驚瞪向自己時,他呵笑:“中路呢?”
“中路最為詭異。”想到中路斥候所報,阿莽塔回了神,趕緊衝君子皓邁前一步:“中路斥候回報,他遠處眺望,只見敵軍小股部隊落後,我軍兩萬騎跟進,欲截殺,誰想,突然天空一遍火海,兩萬騎活生生就給天陷大火埋壓了,那些蕭軍趁火打劫,圍外圈屠殺,兩萬精騎,無一生還!”
緊眉,君子皓彷彿聽到傳說中的神話……又或者,笑話?
“火海?”君子皓感覺這蕭啟之戰打的奇特之極——先是弁遼城城兵突然突圍,時間捱的那麼巧,騎兵剛走幾個時辰,他們就開門突圍;接著是王都報急,王都失陷???現在又來天方夜譚,五萬精騎,打不過完全可以跑掉的,居然無一生還???
蕭軍是鬼還是神?會不會厲害的誇張了?
“是……”
“在誰頭頂出現不好,偏我軍上空?”
“……呃……好像是的……”阿莽塔不知如何回答了,自己也疑惑起來。
猛吸一口氣,君子皓心裡有事,亂上加亂時候,他自知,必須冷靜。
“速派人繞過敵軍,前往現場勘查,定要查明原因,速查速回。”
“是——!”阿莽塔力喝一聲,剛想轉身離開,想到什麼,又望向君子皓:“那是咱們自己的烽火臺,若是被敵人佔領了,傳遞假訊息,後方烽火臺不可能看不見,若有假,早有人快馬趕來通知或是驅兵前往檢視了。大王子,王都可能真的出事了……”
“報——!”有三名斥候適時衝進大營,就地一跪,為首的抬頭,力喝:“大王子,大將軍,小的已赴三連烽火臺查實,王都失陷訊息屬實!求大王子速做定奪!”
“什麼?”阿莽塔驚喝,最後一丁點僥倖也灰飛煙滅,他猛一甩頭,瞪向君子皓。
“阿莽……”呆呆的輕喃,君子皓畢竟年青,血氣方剛,他一邊快速冷靜,一邊強撐自己頂住晴天霹靂的噩耗,胸口劇烈起伏。
“是——!”阿莽塔雙拳一拱,渾身虎勁,等待安排。
望向阿莽塔,君子皓做出決定。
“你守著這兒,我去雪原盟軍那裡請救兵……”說著,於阿莽塔用力一點頭同時,君子皓幽幽輕喃:“屆時敵軍三面圍攻,必看形勢決議,一旦危機,立率眾軍撤退。切記,撤,才是我們最終的目的。阿莽,別魯莽,關鍵關鍵就在這一撤字上,引得了他們進入國境,盟軍兵力才能發揮作用。記住了嗎?”
阿莽塔用力點頭,滿面嚴肅。
鬆了口氣,君子皓甩袍,大步向營帳外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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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啟大戰箭在弦上,關鍵時候,啟國後方王都易主,訊息一出,震驚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