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怎麼樣了，師傅。”看著她這副樣子，她的心疼的都要窒息了。

“咳咳，沒事，玉月，我還能擋一會，你趕緊帶著如蘭離開。”看來她又得睡一段時間了。

“我不走，師傅，要走一起走。”

“你蠢啊，我不會死，可你會，你要死了，就真的灰飛煙滅了，天上人間就再無你的蹤跡了，那樣我會難過的。”她絕不能讓玉月有事。

狐妖見她倆居然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成功的被氣笑了。她揮舞著手裡的長劍，直接朝她們砍過去。

狐妖的劍氣襲來，逃跑已是來不及，玉月用自己的身體護住白淺月。她怎麼能讓玉月有事，絕不能讓她有事，她渾身血氣逆流，胸口處像是要裂開一般，盈盈白光圍繞在她身體的四周，劍氣在接觸到她周身的光芒後，消散了。玉月完好無損，而她安心的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隱在暗處的夢月，手裡拿著匕首，直直的朝她的丹田處刺出，狐妖疼的渾身扭曲，夢月另一隻抓住她的皮毛，匕首深深的插她的丹田處，他用力一剜，丹田破碎，女媧石破體而出。

狐妖怒意滔天，但丹田已經被毀，她已經沒有反擊能力，在她消亡前，她用盡了最後一絲的法力，用手裡的長劍貫穿了夢月的心肺處。她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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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狐妖不知道的是，夢月是地府判官，他的肉體就算是被絞成了泥肉，只要靈魂無事，他就不會死。不過肉體上疼痛他同樣能感知就是了。

白淺月在最後關頭爆發靈魂之力，但她靈魂殘缺，能做到的也不過就是抵擋住狐妖那一劍罷了。若是全盛時期的她，狐妖連作為她敵手的資格都沒有，不過這些她都不知道罷了。

漂浮在空中的女媧石，泛著黑色汙濁之氣，被困在結界裡的魂像是發了狂一樣，猛力的撞擊著結界，試圖奪去女媧石。這是一種對強大力量的渴望，是一種本能。

“師傅，師傅。”玉月神情悲痛，她緊緊的抱著她，試圖把她叫醒。“師傅，你別睡了，別睡了，好嗎？”

從離開地府開始，秦時月便隱去了身形一直跟著白淺月，她那張嘴還跟以前一樣又毒又辣，而後在發現女媧石在狐妖丹田處時，又不顧自身安危，和夢月聯手掏了狐妖的丹田。

從前，她便是這副性子，天不怕，地不怕，任性妄為，肆意囂張，作為靈界之王，整日裡就是吃喝玩樂，四處晃盪，無聊了就去找人決鬥，一比高下。好好的一個靈界，被她管理的無上下，無尊卑，個個都以兄弟姐妹相稱，但同時在她的管理下，靈界沒有爭鬥，沒有爾虞我詐，就像是一個和睦的大家庭一般，大家彼此關愛，彼此照顧，是彼此最為重要的家人，夥伴和朋友。所以當她鑄下大錯，灰飛煙滅的時候，靈界所有的靈選擇與她一起承擔，一起消散在天地間。

世事變換，滄海桑田，如今再見她，她還是那副容貌，還是那副性子，是她，卻也不是她。

他手一揮，女媧石落到了她的手中，施法除去黑色汙濁之氣，女媧石的碎片變得晶瑩剔透。“千年前，她的骨血已融入你的核心，你註定是她的一部分，她，敗於你，成也於你。去吧。”

女媧石碎片像是聽懂了他的話，離開他的手，朝昏睡的白淺月飛去。飛到她眼前時，遲疑了一下，落在了她的胸口處。

五彩的光芒包裹著白淺月殘缺的軀體，如母親的手一般，輕柔的撫摸著她身體的每一處傷口。片刻之後，女媧石碎片失去光澤，像是累極了的孩子一般，毫無生氣的躺在她的胸口處。

玉月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看著她從傷痕累累到完好如初，從驚懼到欣喜。這是女媧石的碎片麼，女媧石果然是上古神器，只一個小小的碎片，就有如此功效，如果是這樣，師傅是不是就不會昏睡過去了。

就像是為了驗證她內心所想一般，白淺月悠悠轉醒。

“師傅，你真的醒了，還有沒有那裡不舒服啊。”欣喜若狂有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傷呢，怎麼全好了？”雖然她不在意那點痛，但還是不痛為好。

“是女媧石的碎片，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飛過來幫你療傷了，你看，它現在還在你的胸口處呢。”

她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把它拿在手裡，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女媧石的碎片在向她示好，那種感覺很奇怪，澀澀的，癢癢的，難以形容，慢慢的一種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