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哭著求喬老爺為她主持公道:爸,你那天殺的兒子給你整出了個孫子……
不過現在這幾人,都出國遊玩去了。
或者,她還可以學諸多嫁入豪門同樣婚姻失敗的女明星們,召開一次大型的新聞釋出會,對著各界媒體,對著電視機前面所有的百姓哭訴:我從來沒想到我老公會背叛我,我真的好可憐好可憐好可憐哦……
…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這樣難以啟齒?”喬子冠耐性並不好,見她沉默那麼久,臉上也升起了一絲怒氣。
“其實也不是難以啟齒,只是不想對你啟齒。”慕筱白在這條幽深小道找了一張長椅,如今已經是深秋氣節,喬老爺子在溫室種植的那幾朵名貴的菊花正恣意盛開,米白色的長椅上面躺著幾片火紅的楓葉,這些乾枯的葉子脈絡清晰可見,同樣一折就斷。
喬子冠笑笑,伸手拾起一片落葉,腹指細細地在枯葉上磨搓,稍微用力,殘留在他指尖上,便只有零碎的粉末。
他一直很惱怒自己,為什麼要在她結婚後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有時候他就在想,如果他早點知道,他把真相如實告訴她,時過境遷,現在又該是什麼模樣?她是不是依舊為成為他的小嬸嬸?或者他再堅持一下,他和她是不是也會有個結果。
既然這世上沒有假設,他也沒有必要接二連三地庸人自擾,雖然心裡不遜於放手讓她好好生活,他還是放手了,如果堅持會成為一種傷害,他真的沒有力量堅持下去。
如果她婚姻幸福,如果喬兆森真的能給她安定的生活,如果他的放手真的是她想要的,他獨自在異國他鄉扮演一個情聖,也是件可以為之的事。
但是,如果真的只是如果。
所以他回國了,不能說這不是出於私心,他笑著看這段被人不斷粉飾太平的婚姻,他期待它崩潰的一天,等這段婚姻亂作一團,土崩瓦解的時候,他是不是可以重新獲得一個機會。
很多事情,尤其是感情,就像他手中的這片落葉,即使它有完整的葉子形狀,但是卻脆弱得躲不他的“輕輕一捏”。
即使是喬兆森,也沒有能力將它恢復。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喬子冠坐到她的身邊,略略傾過身子問她。
慕筱白轉臉看著他,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