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問出口的時候,她倒有些後悔,其實她更應該去問喬兆森來著。
有些事情,真的沒必要拐彎抹角猶猶豫豫思前顧後舉棋不定了。
不然,她糾結的是自己,便宜的是別人。
第四十二章
粱奕洲揚揚唇角:“看來你還真的不知道。”
慕筱白笑不出口:“看來你知道得挺多的。”
蘇芽低聲咒罵了句,一副恨不得掐死粱奕洲的樣子:“還真是可惡。”
慕筱白轉臉對蘇芽說:“可惡的人可不是他。”
蘇芽咬咬牙:“都一樣,不然怎麼湊在一起當起姦夫淫婦。”
慕筱白想了下,覺得蘇芽這話說得挺有道理的:“可惜現在不比以前,通姦罪還可以浸豬籠,相反,綁架罪應該要判刑事責任的。”
蘇芽把頭一撇:“不怕,我上頭有人。”
慕筱白一時冷氣攻心,說不上話來。然後蹲□去解捆綁粱奕洲兩手的粗繩子。
粱奕洲嘲諷地看著她:“慕小姐現在是在害怕嗎?”
慕筱白在解繩子的手微微僵硬了下,扭過頭,特別正經地跟蘇芽商量說:“我突然想到,與其放她回去告我們,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她塞進豬籠,扔到黃浦江去。”
蘇芽:“……”
沉默了下,然後點了點頭。
粱奕洲微微抬頭,臉上依舊帶著欠扁的笑容:“真為你們可憐,法盲。”
“法盲?好啊,我讓你見識下,我就是個法盲?”蘇芽扯起嘴角吼了句,“你丫只是去浸豬籠,把頭抬得那麼清高幹什麼,你以為自己去就義啊。”
粱奕洲略略收了收表情,低聲對慕筱白說:“你們還真幼稚……”
慕筱白淡淡說:“我確實沒有你那麼高貴冷豔成熟,先玩未婚先育,然後把兒子當侄子養。”
粱奕洲沉默下來,可能剛剛慕筱白那句話真的刺中了她心裡的某點。
慕筱白見她沉默,繼續幫她解開她繩子,待繩子解開,她站起身的時候,無意間注意到粱奕洲的右腳浮腫起來,看過去是一片通紅。
“你的腳怎麼了?她問。
粱奕洲沒有回答,慕筱白下意識也明白了幾分,把繩子丟到一邊的廢品櫃子裡,然後回過身來,說:“今天把梁小姐請這裡喝茶,真的很突然,還希望你能諒解。”
粱奕洲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抬頭看向她:“難道慕小姐把今天的綁架事件只是定義為喝茶……”
慕筱白笑笑,不予解釋。
就在這時,外面的門被敲響,同時傳來某龍套著急的聲音:“芽姐,出事了,我們藥廠突然周圍潛伏了好多警察……”
粱奕洲失笑地搖了搖頭,悠悠說:“喝茶?看來你們真要去局裡喝茶了……”
慕筱白扯動嘴角:“不要笑成這樣,很醜。”
粱奕洲收起笑容。
蘇芽又罵了句髒話,二話沒說一把拉扯起粱奕洲,想衝出去。
慕筱白拉住蘇芽:“你幹什麼?”
蘇芽指了指粱奕洲:“找個地方撕票去。”
慕筱白撫額,扣住蘇芽的手腕:“你以為我們在拍警匪片啊。”
蘇芽看著她:“白白,要不你找個地方躲起來吧,這事跟你真的一點也沒有關係,是我自己腦袋不好,急火攻心。”
慕筱白撇嘴:“怎麼跟我沒有關係,你是為誰急火攻心啊,我能躲起來當個沒事人似的麼……”說到這,她看了眼窗外,果然看見一輛警車旁,喬兆森站在幾個穿著防彈服的中間,遠遠看去,他黑著一張臉,兩道眉毛緊緊皺在了一起。
還真是搞笑有趣,如果他知道,在裡面綁架粱奕洲的人,正是他妻子,他臉上的表情又會變得怎樣的精彩?
粱奕洲也注意到樓下的喬兆森,她收回視線的時候,嘴角漾著笑意。
可能這是她在粱奕洲臉上看見最好看的笑容,心愛的男人來英雄救美,本是件讓人展顏動容的事情。但是她卻被這笑容刺痛,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你好我不好,我好,你不好。
…
過了一會,慕筱白招呼一個古惑仔過來,低聲跟他交代了幾句,這男孩猶豫了下,然後跑下樓去。
粱奕洲的腳扭傷浮腫起來,站不起身子,慕筱白從蘇芽手裡接過她,還給她搬了張椅子,示意她坐下。
粱奕洲笑:“慕小姐的轉變沒必要那麼大吧?”
慕筱白也笑:“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