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不再隱瞞。不錯,我們當時的的確確去了龍門客棧,但是我們到達龍門客棧的時候,曹公公已經身隕,只是曹公公素來與我蒙古小王子交厚,所以託小王子代為照顧他的後人,之後曹公公就死去了。我們當時埋葬了曹公公之後,就離開了龍門客棧,至於曹公公的後人,小王子也只是託人打聽清楚之後,送了千兩銀子給他,之後便沒有來往。”
方宇心中一動,莫非那個縣令曹不休就是曹少欽的後人?
袁彬冷笑道:“想不到嚴先生竟然如此忠義,寧死也要維護故人之子,實在令人敬佩。”頓了頓又說道:“那為何嚴先生三入中原,第一次來中原所到之處便是此地,第二次、第三次次次來此?難不成此處的山川河流竟然讓嚴先生如此著迷?”
嚴先生猶豫不定,突然哈哈大笑:“嚴某所言句句屬實,袁大人不信也是沒有辦法,只是袁大人如此咄咄逼人,難道不念一點舊情麼?”
袁彬遲疑了一下:“當年聖上被擄,我與君上承蒙嚴先生一路相護,方才得以逃脫性命,今日袁某萬萬不敢下手謀害先生,只是其他人等就說不得了。”說到後來,語音也漸漸嚴厲。
嚴先生哈哈大笑:“好一個袁文質,竟然歹毒如此。嚴某手無縛雞之力,一路至此,全賴諸位勇士相護,你明言放我離去,卻殺盡我的部屬,豈不是害我?不如一劍殺我,來的痛快!”
邱正上前一步,挺劍立身,大聲說道:“袁大人,李兄弟就是被他們所殺,萬萬不能放過他們。”
袁彬慨然一嘆:“嚴先生大恩,袁某無以為報,只是如今事急,不得不為,請嚴先生見諒。”
方宇聽袁彬這麼一說,滿以為腥風血雨就要來臨,哪知道半晌都沒動作,方宇正奇怪間,突然聽到袁彬大聲說道:“此話當真?”
什麼此話當真?方宇一頭霧水,又聽到薛不均怒聲喝道:“你等南蠻,號稱禮儀之邦,卻如此不知廉恥,我與嚴大人對你不薄,你為何要出賣我們?”
頓了頓,又說道:“哼,狼尊者你這卑鄙小人,等我與嚴大人返回關外,定然稟報太師,踏平你長河門,滅你滿族!”
方宇恍然大悟,原來剛才半晌沒有人回答,卻是系統給予狼尊者的選擇時間。
聽薛不均說完,袁彬哈哈大笑:“沒有想到嚴先生多年不見,還是如此機變聰敏,竟然在我大明腹地埋下這麼一顆棋子,果然厲害,狼尊者,你既然已經決意與他們斷絕,此人就由你拿下,以表你的決心。”
狼尊者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十餘人可能能殺了薛不均,但是必然也要死傷一些人,想了想還是借重一下方宇的力量,當下對方宇說:“湖言兄弟,幫個忙怎麼樣?”
方宇哪裡能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只是這薛不均又不是普通Boss,光是一個3o級的野外Boss就令人頭疼不已了,更何況是一個3o的大派弟子呢。
而袁彬顯然是得到了曹不休就是曹少欽後人的訊息,轉身就帶著邱正走了,剩下狼尊者帶著身後的十餘個玩家和薛不均、嚴先生對峙。
曹少欽不是太監麼?怎麼還有後人啊?方宇正納悶這件事呢,就聽見狼尊者的聲音,為了狼尊者去賭上一賭?傻子才會這樣做呢!
你狼尊者又不是俺親哥哥,沒事幹嘛要幫你啊,方宇很無語。
狼尊者看著方宇動也不動,也不知道方宇是不是聽見自己的問話,就又問了一邊,原本他以為自己投靠袁老大之後,袁老大就會出手,誰知道結果把自己扔這裡了。
狼尊者之所以反水也是有自己想法的,一邊是蒙古朝廷,一邊是大明朝廷;一邊是蒙古的漢人文官,一邊是大名錦衣衛指揮使;一邊只能當個長河門門主,最多學個血刀秘籍,另一方則可能當個錦衣衛,學的是葵花寶典,不可同日而語啊。
雖然說學習葵花寶典要那個什麼,但是有什麼關係,遊戲嘛,又不是真實的,那個就那個了,又不會少根毛。
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悲慘的,結果是絕望的。
自己這十餘個人,能搞定薛不均麼?
看著薛不均朝著地上的血刀走去,而湖言又遲遲沒有回答,狼尊者咬咬牙,拼了!
狼尊者大喝了一聲:“上!”當先一馬衝了上去。
身後的玩家一看,也跟著一起衝了過來,薛不均抓起血刀之後順手一劈,就聽見一聲慘叫,一個玩家被他一刀劈死了,秒殺!
幾個人都遲疑的頓了頓,狼尊者衝在最前面,一式“長河倒懸”,抽打在薛不均身上,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