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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集 愛就一個字

急驟的雨不知何時漸漸小了,煙花一樣拂過天窗,墜漫頭頂,美如星空。 淚眼模糊,繁星觸手可及,齊妙朦朧中差點兒以為自己已經疼死過去了,AI都造不出這幻境般的景象,彷彿吃了毒蘑菇。 齊妙在港城泡中藥罐子抗癌期間,初戀見她偶有鬱鬱寡歡,曾以女王的姿態為她指導過情感的江山:“徐凱是幼稚、是沉不住氣,可你比他大,也沒見你比他成熟多少。人和人不一樣,同樣都是愛過的人,有人可以繼續做朋友、談生意,有人卻只能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分性格,分經歷。徐凱現在是出國了你倆一時半會兒見不著面兒,可圈子就這麼大,燕城又那麼小,將來你倆再見面的機會鐵定少不了,以你的心理素質,掉頭就走還是打個招呼恐怕得提前練習,至於你倆無疾而終到底是他錯的多還是你咎由自取,也沒必要非評個高低。就當他對不起你,原不原諒也都隨你,只要你開心就好。再者,男女關係,睡過就好,何必計較誰愛的多少。” 初戀是徹頭徹尾的學渣,沒念過多少正經書不說,不正經的書也沒完整看過一本,她自己總說她的閱歷心得多是從影視劇和歌詞裡悟出來的,可齊妙清楚,初戀的透徹就在於她非同尋常的經歷。 齊妙當然知道初戀說的對、說的好,可那些愛過的點點滴滴都是真實發生過的,沒那麼容易忘記,她身體是跟徐凱分開了,心卻好像還停留在原地。 她當時沒跟初戀說過倆人止步於手動擋,只抿唇預設,初戀也自然認為自己那套成年人的戀愛理論對各種性格都適用,在助齊妙療傷方面效果必然顯著。 事實上,正如徐凱所說,齊妙既已和他做過那般親密的事,除非車禍失憶,否則十年八載都沒法再接受和別人怎麼地,性格使然,她做不到像初戀那般豁達。 曾幾何時,路過熟悉的街、聽到熟悉的音樂、踏進熟悉的小店……很長一段時間內,齊妙幾乎每一天都會想起徐凱,看什麼聽什麼都會牽扯出有關他的記憶。 她也曾產生質疑,會不會真是因為沒睡成才放不下? 如今終於證實了。 是。 若是三四年前他們在愛的如火如荼的時候完成初體驗,這惡劣的感受,恐怕沒等齊妙發現自己的病情,就已經吵著要跟徐凱分開了。 太要命了,做手術都沒這麼疼,提前打點兒麻藥好了,牙都要咬碎了,真是身心俱疲。 這做的什麼啊。 要是愛的話,整個過程就是動畫片《寶蓮燈》的主題曲啊。 愛就一個字,就是個『疼』字,只想做一次。 強忍著靜等,她也不是很懂,也不知道這靜止模式還要持續多久。 想問問徐凱,又沒法開口,咬著牙呢嘛。 徐凱也累的要命,不是體力上的累,是心疼過度,腦神經也長時間緊繃,太過疲憊。 身體裡的燥熱不見消減,他跪在這山水之間,猶如漫步在銀河間,步步歡喜。 不願分開,那就不分開。 回味巔峰時刻,時光彷彿載著他穿梭回三年前,如果那時,他清醒一點,勇敢一點,他們也不會錯過這許多年,這真正意義的擁有,也不會遲到這許多年。 心頭一酸,他再次將喜歡了六年、丟了三年的女孩兒緊緊擁入懷中,他有好多話想說。 不是女孩兒了,是女人了,屬於他的女人,永遠,都是。 氣兒沒喘勻,說不出口,那就先在心裡默唸,反正妙妙都懂—— 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愛人,我以前做的不夠好,讓你覺得愛情也不過如此,這一次,必須一世。 妙妙,把你留在身邊,就是我努力的意義,別笑我,我的夢想就像孩童一樣簡單—— 窗外下著雨,懷裡抱著你…… 車內的粉紅泡泡慢慢融化,鼻息間有雨後的清甜、有妙妙的馨香。 緩了一會兒,徐凱思想意識在銀河裡溜達夠了,總算重回現實。 他這才想起來對自己的表現不滿意,無論是三四年前還是近些日子,擱在眼前就如同一面鏡子,反襯出他說的那些豪言壯語,約等於放屁。 他好半晌也不敢再抬臉,一開始是自我感動,覺得初夜好像允許差強人意,三十來歲了,兩個人才把第一次交付給對方,多難得,多好。 可 ……, 就察覺到懷中的女人 顫慄 瑟縮, 他心中立即浮上歉意,慢慢開始覺得丟臉,想說對不起,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 ……, ……………… 妙妙怎麼還 …… 哭個不停? 他微微偏頭,自以為很溫柔地吻去她臉頰清淚,暖聲安撫:“不哭了啊…… …… 完了已經……” 呼吸趨於平復,總這麼 ———— 也不是那麼回事兒,他試著找回面子,窩在齊妙頸間甕聲提議:“要不, 再試一次……吧。” 齊妙覺得自己夠能忍的了,聽了這話,終於忍無可忍。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