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古板秦乾轟走後,奚望氣呼呼地原地亂轉好幾圈也不知道自己該幹啥。 她斜眼看見餐桌上整齊擺放的良心藥品,拿起垃圾桶,細長的手臂一囫擼,半秒就把秦乾買的東西都給劃拉扔嘍。 旋即,她衝進廚房翻出保鮮膜轉戰洗手間,嘁哩咔嚓脫了內外短褲、笨手笨腳地纏上保鮮膜,緊接著就是像要跳下水救人般迅速脫掉衣服。 脫光甩淨,她氣呼呼地坐上馬桶,結果屁股冰涼才發現馬桶座被掀開了,她家裡平常沒男的來,阿姨平時打掃完都會幫她把馬桶座恢復原樣,她平時上廁所從沒注意看過馬桶座在不在,這把直接坐瓷磚上屁股拔涼、還硌夠嗆,氣的她站起身狠踹了一腳馬桶。 一想起這馬桶被老男人用過,奚望解決完、氣呼呼地光吧粗溜又將挨踹的馬桶刷了一遍才轉而去洗澡。 霧氣升騰,她站在浴屏裡彷彿看見外頭馬桶前站著老男人,越洗越生氣,便胡亂攏著浴巾跑出來從冰箱裡掏出個橙子,返回淋浴間扒著給吃了。 熱氣燻蒸,浴室裡飄滿橙香,男人的幻影總算消失不在,屬驢的火爆丫頭才終於解壓,迴歸常態。 洗完澡一抬眼,奚望看見那幅她COS美少女戰士水手水星-水野亞美的寫真照,想象著那面牆倘若真換成一頭母驢掛在那,竟覺得毫無違和感。 氣上心頭,她罵出聲—— “哼!我就不摘!我的家我的牆!我說了算!” 回臥室氣呼呼翻出一套寬鬆舒適的秋裝套上,奚望又返回洗手間吹頭髮,這特麼頭髮又厚又長,吹半天也吹不幹,氣的她滿屋子找剪刀,最後在廚房牆上摘下一把不鏽鋼剪刀,捋順頭髮,剛要剪,一想起今天還要跑通告,為了妝造,發瘋無效。 奚望凌晨在體育場路剛被‘釋放’的時候,就想著趕緊回家睡一覺,可這麼一折騰,天都亮了,氣的她根本不可能睡著。 ‘哼!這個老男人,我不搭理你的時候你還上趕著,理解你、原諒你、跟你和平共處了,你就又戴上有色眼鏡看我,就不該給你好臉色瞧!’ 不睡就不睡吧,反正她今兒一整天事兒巨多。 大早上的彈古箏容易影響街坊四鄰休息,奚望聽了一段兒《胡笳十八拍》,靜坐冥想一會兒,基本恢復了戰鬥值。 簡單打了清透底妝,奚望先下樓吃了一大碗刀削麵,加醋,瘋狂加醋! 又去超市買了幾樣禮盒,去三層奶奶家探望並表示感謝,怕進了屋保姆阿姨抓著她聊起來沒完,只站在門口一頓鞠躬道謝。 李阿姨仍然擔心她被警察男友欺騙,還煞有介事地講八卦:“……姑娘,我跟你說看人可不能光看表面,可千萬別被什麼警察醫生老師這些職業光環矇蔽了雙眼,就我老家,上個月還有個刑警因為欠賭債還不起跳樓的吶,就打麻將就能欠上百萬你說可不可恨,家都叫他敗光了,還打老婆孩子,還……” “誒呦您說的太對了李阿姨,雖然我倆就是普通朋友,那我也一定跟他劃清界限!”奚望可不像保姆阿姨這麼多時間,一驚一乍附和阿姨兩句,趕緊打岔提起賠償柺杖事宜。 她開啟京東輸入【柺杖】後笑呵呵地問保姆阿姨:“李阿姨,您看奶奶喜歡用什麼樣的柺棍兒,您幫著給選一個。” “柺棍兒?”李阿姨愣了愣,恍然:“啊那不是柺棍兒,就是老太太揀的木棍兒,看著挺粗挺硬,長短也合適,就拿來用了,老太太腿腳還行,就是年輕的時候在廠子裡守的機床在車間風口、特吹腿,年輕時沒在意,老了腿就疼了,有時候坐花壇邊兒上起身的時候就用棍兒撐一下,誒我說你們歲數小可得注意保暖,別回頭到老了……” 奚望賠著笑臉聽了幾句老人言,溜號看了眼奶奶家門後雜物堆裡戳著的兩截木棍,還真是,這麼粗,當時也不知砸在秦乾哪了,他也沒說疼,她也就忘了問…… ‘哼!估計是砸腦袋上了,砸著他視覺神經了!砸的他眼神兒越來越差!分不清好賴!’ 李阿姨還在囑咐奚望注意保暖,好在來了個快遞員,李阿姨急著拆快遞檢視自己買的東西,奚望終於得以抽身。 告別李阿姨,奚望邊爬上樓,邊下單買了個那種撐開就能成個小凳子的柺杖,想等著到貨再給奶奶送去,得趕在保姆阿姨出去買菜的時候。 回到家歸置歸置,珍貴的時光就差不多耗盡了,奚望便拿上外賣平臺下單買的一兜子零距離商品去東五環外的影棚趕通告了。 她上午要給‘陸探社’拍一段短影片,短劇內容主要是對子女-性教育的隱晦宣傳,同時帶貨零距離。 她之前看指令碼的時候瞭解到拍攝需要用零距離的安全套做道具,不知道用哪款,也不知道短劇劇組那邊會不會準備,她再大方開朗,畢竟也還是個不經人事的小姑娘,跟她聯絡的副導演是個男的,她沒好意思問,就自己準備了,準備了多種款式型號。 這類商品平臺不允許掛連結,但可以隱晦露出品牌Logo,那也不錯,反正九老闆的生意好,她就也能跟著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