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四川口音的男聲用一種調笑的語氣問道。
“你到底是誰?……”
一響起那噁心的東西,馬茹萍立刻就有想要嘔吐的感覺,可是空空如也的肚子當中那裡還有什麼東西可以吐。
“呵呵,馬小姐,你可要保重身體啊,經過愛滋病晚期還有梅毒三期的男人半個月的滋潤,我相信馬小姐已經懷孕了。艾滋病跟梅毒病毒製造出來的小孩一定非常的精彩,我怎是迫不及待的等著看呢……”
一陣狂笑之後,電話另一邊傳來盲音。
“喂……喂……”
艾滋病還有梅毒?頓時之間馬茹萍頭大如鬥,簡直就是太可怕了,對方真是惡魔。雖然天色已晚,馬茹萍在極度恐懼之下還是打了個車來到一傢俬立醫院,經過長達幾個小時的檢查,一個一臉嚴肅的白人醫生非常遺憾的告訴馬茹萍。
“小姐,我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怎麼樣的可怕經歷,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你身上有艾滋病,梅毒,狂犬病等等十多種病毒,還有,你還懷孕了,這個小孩你必須打掉。”
醫生顯然出於專業知識建議道。
“醫生……醫生你一定要幫我……”
馬茹萍完全沒有主意,整個人腦海當中無比的慌亂,就在那無比的慌亂當中,馬茹萍突然之間昏迷了過去。
彷彿回到了成都,自己從小就居住的那一塊土地,在自己家裡的別墅當中,馬茹萍甦醒了過來。
“爸爸……”
馬如萍大叫著在整個別墅當中尋找父親的下落。
“茹萍……”
馬巖山的聲音遠遠的傳來,馬茹萍沿著聲音走去,突然之間看見客廳當中一團蒼白色的火焰焚燒之下,馬巖山的身體不住的顫抖。
“爸爸……”
馬茹萍就要衝過去幫助馬巖山離開那一團蒼白色火焰。
“不要過來……”
看著馬茹萍就要接觸到那蒼白色的火焰,馬巖山急忙大叫道。
“哈哈,真是父女情深啊,格老子,好久沒有看見如此精彩的表演了。”
一個熟悉的男聲用四川方言說道,馬茹萍才發現客廳當中的兩個沙發之上坐著兩個華裔青年,其中一個看上去似乎文文靜靜的,正是當年被自己哥哥打死的林如風。
“林如風,你不是死了嗎?”
也許是最近經歷的事情是在太多了,馬茹萍雖然明知道林如風已死,卻還沒有被嚇的昏死過去。馬茹萍問道。
“不錯,三年前我已經死了,三年之後我又從地獄當中爬出來,將你們活著送進地獄。”
聽到馬茹萍的話,林如風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道。
“當年我哥打死你是他不對,可是你朋友不是也殺了我哥嗎?大家一命抵一命,你為什麼還要纏著我們?”
馬茹萍敏銳的猜到最近發生的事情一定跟林如風脫不了干係。
“那裡有那麼便宜的事情,你那個哥哥根本就是一個垃圾,他的命怎麼可以抵的過林如風大好青年的一條命,你們當年既然感惹我們,就應該有被我們報復的覺悟。”
坐在林如風對面,端著一杯紅酒慢慢品嚐的年輕人淡淡的說道。
“你是誰?”
這個人馬茹萍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
“本人夜空翔,你那個該死的哥哥就是死在本人手上。”
夜空翔一陣高傲的冷笑說道。
“夜空翔?你就是那個死神白一直想要追殺的夜空翔?”
馬茹萍頓時知道一切的事情覺得都是眼前這兩個人的安排。
“死神白?那個傢伙也想殺我?老子將他全身的骨頭打成碎片,然後給他醫好,折磨了他整整三天,這個傢伙還想殺我?”
夜空翔醫生冷笑,手指一彈,一片光芒閃過,全身上下被鐵鏈所的死死的死神白出現在馬茹萍的面前,那雪白的身體上累計著厚厚的血漿,赤紅色的眼睛彷彿毒蛇一般要擇人而噬。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
死神白在長達三天的痛苦折磨當中完全被變成了一隻只想血肉的嗜血兇獸,那血紅色的目光提醒著人們如果一旦放開死神白,這個已經被痛苦折磨的完全瘋狂的殺手絕對會野蠻的殺光所有的人。
“你們真是魔鬼……”
看著死神白現在的樣子,馬茹萍一陣顫抖,太可怕,這兩個人是在太可怕了。
“馬茹萍,你這個賤女人,我告訴你,千萬別想打掉你肚子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