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內。
程大式手下的三大金剛也不是很厲害,他們每個人只是能舉起擺在少林寺院子裡的兩三隻鼎而與,而且一拳只能把鼎打個七入步遠而與。
花非花起身再刺,刺在程大式後面一個穴道。程大式沒有動,喝完他杯中的最後一滴茉莉花茶,突然程大式的雙臂一張,運氣鐵布衫,“扎扎扎”幾聲把全身的衣物都震暴了。
程大式相信再過轉身的時候,花非花應該又被震到躺在另一張茶几上了。
可惜程大式這次錯了,他轉身的時候花非花一把左手劍已經勝利的刺進了他的身體,程大式只感覺腹部一陣冰涼,一股泌入骨髓的寒冷迅速瀰漫全身,然後程大式倒下。
程大式倒下的時候,他手下的三個鐵塔般的金剛已走進了屋子。
現在花非花在療傷,無論任何一個人被三個鐵塔般的大漢舉起來丟出窗外,然後又被其中一個一拳打出院子跌在外面的石頭上,然後拼著命爬起來都要進行療傷,花非花也是人。
當有人走進屋子的時候,花非花有了感覺,花非花只是受了重傷,並沒有死,他知道那個叫“歐陽雪”的姑娘又到了。
歐陽雪還是和站在“太白酒樓”院子裡的模樣一樣,笑得很低調,一個人剛乾了一件得意的事情,現在又看見花非花這麼半死不活,都會笑得很低調。
歐陽雪看著花非花*的上身,歐陽雪道:“想不到你也會受傷?”
花非花沒有睜開眼睛,他現在甚至呼吸都有點困難,胸口受了一中擊,並不是件很快樂的事,花非花道:“只要是人,都有會受傷的時候。”
歐陽雪道:“難道你還能算個人?”
花非花道:“為什麼不算?”
歐陽雪道:“你現在雖然算,但過不了多久你就不算了。”
花非花睜開了眼,他看著歐陽雪受傷的右臂,道:“你想殺我?”
歐陽雪道:“我為什麼不殺你?”
花非花道:“以你現在情況,恐怕殺不了我。”
歐陽雪道:“要殺現在的你,我只要一隻手就可以了。”
說完歐陽雪慢慢地解下背後的無極棍,無極棍還有幾筒連環針,現在的花非花,應該只需一筒就可以解決。
花非花道:“你不會的。”
歐陽雪道:“我為什麼不會?”
只聽外面突然一個聲音道:“那隻因為你殺了他,你也得死。”
屋子的門沒有關,花非花對關門一向沒有興趣,外面的人笑吟吟地從外面走進來,他帶著一把很奇特的劍,他的劍在鞘裡,卻在刀鞘裡,他每走動一步,配上他手上的武器,顯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滑稽。
歐陽雪看著進來的人道:“是你?”
進來的這個人笑著道:“是我,除了我還會有誰?”
歐陽雪冷笑道:“你別忘了,你的無極棍現在在我的手上。”
進來的這個人道:“我知道,所以剛才我在門外一直沒有動手。”
歐陽雪道:“你為什麼不動手?”
進來的這個人道:“那隻因為我還不能確定你手上的無極棍裡面還有沒有一筒針,如果你還剩下一筒,我貿然出手,我怕自己會被針扎。”
進來的這個人繼續道:“在我仿製這根無極棍的時候,我一共埋下了六筒連環針,除了我自己試用一筒,你拿走的時候還了我一筒,應該還有四筒,如果碰上唐家堡的人,一定要連射出三筒才能及時脫身,所以我推斷你手上的無極棍應該還有一筒針。”
歐陽雪道:“你算得倒挺精準的。”
進來的這個人道:“為了自己活得愉快些,我不得不算精準一點。”
這時連一邊呼吸都困難的花非花也笑了,他對歐陽雪道:“這個人看來很有意思。”
歐陽雪冷冷地道:“如果沒有我手上這一筒針,我相信你不會說這樣的話。”
花非花道:“既然你手上有這麼一筒針,那我們就應該跟他交個朋友。”
歐陽雪道:“不是我們,只有你。”
花非花笑。
《劍官》006
花非花對著進來的這個人道:“你好。”
進來的這個人沒有拒絕,他笑著道:“別人都叫我唐詩書。”
花非花道:“唐詩書?”
進來的這個人道:“是的。”
花非花道:“你很懂唐詩?”
唐詩書道:“叫唐詩並不一定要懂唐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