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若是真要有個定論的話,那便是藥道了,不黑不白不是灰,而是藥,亦正亦邪,行事作風叵測詭異,能救人,也能殺人,一切全憑個人喜好,但是不可否定的是,他們的醫術和毒術同樣厲害,隱月宮人集醫術毒術與一家,醫毒不分家,這還是古往今來的一個最奇怪的門派。
無論邪道正道,都對他們忌憚三分,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誰能保證自己沒個沒病沒災的,碰上隱月宮人,是被殺還是被救,全憑運氣。不過他們有的卻大部分是毒花毒草,而所賣的物件,無論正派還是邪門歪道,只要出得起價碼,那便賣予你,管你要去害誰。
這隱月宮在世人的眼中之所以如此,也算是符合他們宮主司馬長風的脾氣,明明醫術也高,卻偏偏要以毒術聞名。
“你才知道訊息,前陣子就開始傳了,我的一位朋友,便是隱月宮中人,只說一聲有事需回宮,便匆匆離去,這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到現在也不曾赴約。”一位青年男子,一邊喝著手中的酒,頗為懊惱的說道。
“這個,我有內部訊息……”
一中年男子喝著手中的酒,一邊大塊的剁著一魔獸腿,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有一丁點靈力的人都聽個清清楚楚,自然,輕瑤這桌也聽到了那男子的聲音。
輕瑤夾筷的手頓了頓,便繼續伸向自己喜歡的那盤菜夾去,但夏崢雲卻眼尖的看到了這一幕,唇角微揚,這隱月宮同他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他們都是隱月宮的,若是隱月宮的,那便解釋了為什麼這次的賞寶大會那隱月宮沒有派一人前來,畢竟,他們不可能不會想要那火靈芝。
夏崢雲獨自在在這猜測,認為有理可尋,只是依舊不解那白虎令為何會在她手裡,難不成是這人救了白虎令的主人,才已這令牌作為診金不成,很有可能是這樣,想到此,嘴角微微上揚,更加殷勤的招呼眾人食用。
有病!
這是青骨白虎用眼睛看向他得出的結論,果然傻病也是會傳染的。
“這位老兄,你倒是說說,這隱月宮出了何事?也讓大家心裡明白,若不然,下次誰有病有災的,找誰去?”
那原本頗為懊惱的一聽有內幕,當下探頭打聽情況,還十分殷勤的側過身,拿起自己桌上的酒壺往與自己相鄰的那人手中的酒杯倒去。
隱月宮無形中成了很多江湖中人的醫館和毒館了,要治病,要殺人與無形,都去隱月宮就對了。
“聽說啊,這隱月宮內亂,改頭換面了。”
此話一出,不少人提出質疑。
“你老這就說笑了吧,誰人不知這隱月宮的宮主是那司馬長風,且不說他實力如何,單這用毒之精妙,誰人能近他身,如何迫害,還內亂……”
“是啊,這隱月宮要是內亂的話,為何至今都如此風平浪靜……”
“既然你老都說了改頭換面,那倒是說說,現在的隱月宮宮主是誰?難道毒術更高不成?”
……
“你們這些人從來只是知曉有個司馬長風,卻不知在那隱月宮內還有個……”
那中年男子似乎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一蹙,未說出的話嘎然而止,也不再說了,直接丟下幾個銀幣,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眾人這聽話聽到一半,這唱的又是哪出,不過對於這人的話,信於不信自有人在,也無人去阻止那人的離去,繼續議論著自己聽來的故事。
輕瑤對白虎一個眼神意識,白虎便放下手中的碗筷,一個閃身,便消失在這客棧內,目標自然是那已經離去的中年男子。從他口中問出話來,這便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
隱月宮內亂,而造成這次內亂的元兇居然是同司馬長風有著全然不同氣質的那人,這怎麼可能?但是若是真的發生內亂,這司馬長風是生是死便很難預料了。畢竟幾個月前身中劇毒靈力全失身受重傷的可是他,而後匆匆離去的亦是他,這其中不難猜出一些事情來,只是自己一直都不曾想去了解。
“想知道隱月宮發生何事,這個你可以問我的,只要你告訴我你是誰?”
夏崢雲見白虎離席,輕瑤臉色微沉,便想到以此作為籌碼,現在他越來越覺得,他們同這隱月宮有關。
輕瑤抬起頭來,便看到夏崢雲笑得如同狐狸般,也許他的確知道這隱月宮發生何事,但是她卻不需要從他口中得知,因為,他才是那個衝前鋒的,到了隱月宮,他自然會告訴自己。這個籌碼,毫無用處,因為,她已經大概猜到了。
優雅的放下碗筷,用絲帕擦了擦嘴巴,看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