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完了。”範長青一臉苦澀的說道:“恐怕接下來,就是我們范家,張家和慄家了”
“父親大人,您的意思是?”範宇飛看著一臉頹然的父親,內心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想,只是他沒敢說出口。
範長青淡淡一笑:“這件事,當年就是我下的決定,所以,所有的責任,由我一個人來承擔宇飛,我的房間裡面,我已經寫好了遺書,由你,來繼承我的爵位,范家的未來,就靠你了,千萬記住,別跟滕家那少年為敵,這件事,本身就是父親當年的錯誤決定導致的,他恨的,也是父親一人,你若是跟他為敵,那可就是等於把整個範氏家族牽扯進去了,明白我的意思嗎?”
範長青說著,看著下面的一眾高層族人:“還有你們,我的話,你們要記住,以後任何事情,都要三思,千萬不要給范家平白樹敵,老夫……就是教訓吶”
轟
整個范家祖宗祠堂裡面的所有範氏高層族人幾乎一瞬間,全都跪倒在地,所有人都看著站在祖宗牌位前的老族長,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更多的,是一種巨大的悲傷。
堂堂范家老族長,帝國的勳爵貴族,竟然被滕家的一個少年,給活生生逼死?這事情,有那麼嚴重嗎?
不能怪范家這些高層族人這麼想,他們根本不瞭解當年范家的舉動對滕家,對滕飛意味著什麼。當年範老爺子下決定的時候,又何嘗沒有覬覦那白衣女子身上武學的念頭?
範宇飛跪倒在地,聲音哽咽的道:“父親大人,事情不至於嚴重到這種地步,您千萬不能做糊塗事啊”
“是啊老族長,您不能糊塗啊,您是范家的頂樑柱,您不能倒下啊”
“是啊老族長,您不能倒下”
“那滕家的滕飛,有多大的膽子,敢來咱們范家鬧事,老族長,您想多了,千萬不能糊塗啊”
一眾高層族人,也顧不得祖宗祠堂不能喧譁,一聽老族長有託孤的意思,怎能不驚慌失措。
“好了,都聽我一言。”範長青擺了擺手,祠堂內再次恢復一片安靜,但很多人的眼中,此時已經泛起淚光,不能說這個家族有多團結,但每一個人都明白,老族長對這個家族的重要性,更別說老族長這是被人活生生逼死,誰能甘心情願啊
立場這東西,就是這麼回事,說是幫理不幫親,但這世上,真正能做到幫理不幫親的人,絕對是少之又少,所以才會被人們讚頌。
“你們都聽著,清平府的八大家族,肯定是完了,滕家定然會利用這個機會,聯合青原州的那些大勢力,攻打八大家族。滕文軒那老頭,嘿,我很瞭解他,不信,你們就拭目以待。”範長青微微一笑,忽然臉色一變,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伸手捂著肚子,艱難的說道:“你們……都記住,我死後……不許,跟滕家……為敵,不許……想著去……報仇當年做決定的人……是我,現在,我用死……來償”
範長青說著,無比艱難的轉過身,跪在祖宗靈位前,剛剛跪好,身子卻撲通一聲軟到在地,卻是已經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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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只死了一個?不夠!
“父親”
“族長大人!”
“老族長!”
“快來人啊,去叫醫師,快去叫醫師!”
一時間,整個范家祠堂裡亂成一團,老族長竟然就這樣服毒自盡了,簡直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就算祠堂裡面這些人全都是范家的高層族人,全都是家族的精英,可此時此刻,也全都慌了手腳。
範宇飛跪在父親面前,看著已經氣息全無的父親,淚流滿面,喃喃道:“父親,您這是又是何必啊,一個小家族的子弟,就算再強,他又怎麼有膽子來為難我范家“……”
跨踏踏踏!
傍晚時分,一陣馬蹄聲響過,四匹馬如同旋風般衝進范家鎮,打聽到范家宅院的方向之後,滕飛等人便直接趕來。
範氏老宅,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這裡是范家起源的地方,范家祖先崛起之後,就在這裡修建了一片大宅。
門楣看上去古sè古香,院牆的牆磚上鏽跡斑駁,宅院裡面連成片的屋舍,給人一種大氣古樸的感覺。
滕飛四人翻身下馬,此時也都經是十分疲倦,從西陲歸來,幾乎未曾歇息,滅掉拓跋家之後,又馬不停蹄的衝進清平府,一番廝殺,滅掉了王家,將其他七家的武者聯軍打得崩潰。隨即又開始趕路,終於在傍晚的時候來到了范家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