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承認:“你胡說什麼呢!”
徐楚飛笑道:“我說什麼你最清楚啦。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趁早收了這心思罷。蕭表哥要是有意,當時就答應這門親事了。況且,你也不是沒聽說過,他和大嫂有……”
徐楚雲臉都白了,趕緊打斷她的話:“你別聽那些個流言碎語。”
徐楚飛切了一聲。她打從聽說這件事情以來,就對沈江蘺頗為不屑,認為她行止不端,才惹出這等流言,實在辜負自己的大哥。
徐楚雲自然也是站在徐楚良一邊,但是因為事關蕭棲遲。她不在意沈江蘺的名聲——因為說是姑嫂,到底不熟。可她不能不在意蕭棲遲的名聲,對這話甚是忌諱。
她知道徐楚飛一向口無遮攔,怕她再說下去,連忙轉換話題:“你上回不是說要找大嫂幫忙畫個花樣子麼?走,我與你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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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楚良前腳弄走了蕭棲遲,後腳又給自己謀了個轉正,從樞密副承旨升成了樞密承旨。朝中同僚一連賀了好幾天。
待酒席畢,忙得四腳朝天的整個公主府都有大舒一口氣的暢快感。
但徐楚良沒讓眾人舒服太久,很快就折騰出了另一件事情。
他要納小妾。
最先驚倒的是徐夫人。猶記得不久前自己勸兒子納小妾的時候,他可是一臉嚴肅,正經八百地說什麼官聲重要,前程為上。
這才幾日哪?變臉也變得太快了些罷。
沈江蘺倒是平靜,平靜到連聽說納的是杜若蘅時也沒挑眉毛。
她只是望著徐楚良,似笑非笑地道:“好啊。”
殺了徐楚良一個措手不及。他還以為沈江蘺定會反對的,準備的說辭都沒了用武之地。
“杜家小姐我以前也是見過的,不僅容顏姣好,更通琴棋書畫,實為飛燕合德一流的人物。”
沈江蘺這話說得刻薄。飛燕合德姐妹漂亮是夠漂亮了,但是用來比喻女子那可絕不是在夸人。徐夫人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垮著臉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江蘺粲然一笑,衝著徐夫人樂呵呵地到:“姨母有所不知,我在家中時,與杜若蘅有過那麼一點點交集。當日我與幾家小姐一起去西山寺進香,不想撞見她與臨安伯府的二公子孤男寡女同在一間禪房,也許是講經論道罷。”
說道“講經論道”四個字時,她笑得不要太詭秘。
徐楚良的臉登時就綠了。他與秦顧遊相識,怎會不知道這段風流往事?但是杜若蘅那樣一個玉人,著實能讓男人愛不釋手。
徐夫人急了,連聲說道:“有這等事!這樣的人怎麼能進我們家的門?這個不行,不要這個,換一個,換一個!”
可惜的是,她著實高估了自己的分量。
徐楚良不僅要納妾,還要為杜若蘅進門好好地擺上一席酒。
他挑釁似的望著沈江蘺,語氣是板上釘釘地不容質疑。
納妾,還擺酒,這分明是把沈江蘺的面子踩在腳下當抹布!她衝著徐楚良,只說了一個字:“擺!”我擺的起,也要你們吃的下!
他們倒真的是夙世因緣!沈江蘺在心裡狠狠的呸了一聲,果真是□與狗,天長地久。
第66章 杜若蘅進門
徐楚良倒是有情有義;恨不能把所有能給杜若蘅的一股腦全部給她。正兒八經地在官府裡寫了妾書;從側門抬進來的貴妾。
也不叫她住主院跟在沈江蘺身後伺候;而是特意劃出一個院子——菱洲給她住。杜若蘅到底是官宦小姐,不是赤貧人家出來的;自己帶了丫鬟、婆子過來服侍。徐楚良又買了幾個下人,滿滿當當的人;不需要沈江蘺插一點手。
坐轎子進門之後;杜若蘅來敬茶。
當初沈江蘺只聽說她被送走了;卻不知被送去了哪裡。這幾年未見,她到出落得更好看了;活脫脫就是傾國傾城的尤物。
她身姿搖曳;緩緩走至沈江蘺面前。廣袖之下露出一雙柔荑,微微提起裙襬;弱風扶柳般盈盈跪下。
丫鬟端過茶來,她雙手接了。面上一點笑容,雖是朝著沈江蘺磕頭,柔媚眼風卻早已飛向徐楚良。
頌秋與挽春都立在沈江蘺身後,二人對視一眼,心下俱是一沉。自家小姐本來與姑爺就關係緊張,這又來了這麼一個妖精似的美人,還不擠得小姐連立錐之地都沒了?
等那杜若蘅一走,二人立刻圍在沈江蘺身邊,如臨大敵一般就要痛陳厲害。
沈江蘺自然也是恨的,恨自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