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良的血統,也該成親有個孩子。
沈江蘺有心勸他兩句,卻又擔心被他說自作多情。看麼看這裴琅都不像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死心眼。
她組織了良久語言,先從裴琅的父母說起,將一家老小都繞了個遍,才小心翼翼地說:“表哥若是成了親,有了牽掛,莫說是姨父、姨母,便是我們也放心。”
裴琅卻冷笑一聲,恨不能用鼻孔對著沈江蘺:“不敢當。我這樣的品貌,當然要娶一個配得上的絕色才行。”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你放心,總有這樣一個人。”
說得鐵骨錚錚,卻是滿腹傷心。當日用了辭別晚宴,第二日便告辭而去。
他騎在馬上。墨蘭衣袍垂下,一張刀刻般的臉,絕塵出世。再高傲的心終究是軟的。嘴上說一千遍你眼光不夠,才不識自己這個荊山玉。可是,如此說,便不傷心了麼?便沒有愁腸百結,相思無度的時刻了麼?
到底是最中意的女人,卻對自己絲毫無意。
即便是裴琅,也會看著一室月光,惶惑而不知所措。
長相思,摧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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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蘺回宮,蕭棲遲自然歡欣鼓舞,一散朝趕緊就去了鳳藻宮。
忙了許久,她面上有些倦色,此刻正倚在榻上。見蕭棲遲進來,眉眼俱彎。
“今日怎的恁早回來?”
“無甚大事,便叫他們都散了。”蕭棲遲笑著上前,攬住沈江蘺的肩,捏了幾下:“怎麼樣,舒服麼?”
沈江蘺半闔著眼,嘴角噙笑,柔聲道:“左邊點。我不在,宮中都好?”
“一切都好,就是你不在,伐開心。”蕭棲遲故意扁了嘴,說道。
一句開玩笑的話,沈江蘺卻陡然睜了眼,眉毛一挑,突然說了句:“宮中南邊來的人少,陛下這口音莫非是跟朝臣學的?”
蕭棲遲心頭一跳,趕忙遮掩:“尹丞相辭官回鄉了,這些日子和他的副手說話多些。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