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穎婷卻不在乎。她還是執著於第五星痕的身份問題。
她想讓他能親口告訴她。
但是從第五星痕的表情看來,他根本就沒有想要說破的動靜。
“你到底是誰?”
關穎婷終於還是問了。
從一進這個屋子開始,關穎婷就一直思考著想要尋找答案。
一直以來,她都執著的相信第五星痕只是一個商人。她從來就沒有懷疑過第五星痕的身份。
他不說,那麼他一定就不會是。
而現在,關穎婷看著第五星痕,越看著就越來越不信。
——第五星痕卻絕非是商人那麼簡單!
面對關穎婷的質問,第五星痕卻只是笑了起來。他雙眉一挑,或似不解的重複說道:“你知道的,我叫第五星痕。”
關穎婷隨即重重的哼了一聲,這當然不是她關穎婷想要知道的答案。
於是她靜靜的看著溫和的第五星痕,鼓起勇氣更進一步的解釋說:“你也知道的,我問的是你的身份。”
“商人。”第五星痕毫不猶豫的沒道出了關穎婷知道的這個身份,他看了看關穎婷不信的眼色,方才繼而眼珠轉移至下,拖宕著聲音再接了一句,“還是,滄溟國的大皇子。”
最後那句話才是關穎婷想要知道的最後答案。
她的猜測果然不錯,第五星痕確實與皇室帶邊。
“那我們現在是在皇宮了?”關穎婷明知故問的說了一句。
她的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她對皇宮的認識,向來都是易入不易出。
第五星痕緩慢的點點頭:“沒錯。然後你現在需要快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繼而隨我去見父皇。”
關穎婷頓時不解道:“我為什麼要去?”
第五星痕道:“你來了皇宮,就要學會宮中的禮儀。”
第五星痕說罷,下巴一揚,兩個侍女便帶著關穎婷朝澡堂走去。
“她身體有傷,記得別放在池裡泡。”第五星痕追著吩咐道。他的語氣裡有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溫柔與曖昧。
“是,大皇子。”侍女們霎時齊齊一欠身。
大皇子,這三個字便久久盤旋在關穎婷的腦海裡。
她不過是想交個朋友,不過是想能有一個貼心的人。
可是為什麼她的朋友都離他越來越遠?
一個是王爺,一個是皇子,都是些高高在上的貴人。
今日一入滄溟皇宮,她關穎婷似乎又變成了從前孤獨的角色。
她任憑那些侍女擦拭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她感覺自己是麻木的,她的思維出現了非常多的漏洞。
別人不懂自己的身體,所以她很疼。但儘管是疼的齜牙咧嘴,關穎婷還是沒有大叫出聲。
疼痛是個好東西。
連那些侍女看見關穎婷的傷都不忍的皺了皺眉。
確實是太恐怖。
尤其是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
那些傷,就像是嵌在你身上的一輩子的記憶。傷痕有一天會逝去,但是那些記憶卻殘留心中。
關穎婷又重新換上了高貴的衣服。那是和第五星痕相同的華麗的錦衣。
素色的長裙就那樣被主人遺落。侍女們利落的將關穎婷帶到房間,為她理髮,為她梳妝。
整個過程,關穎婷都拖著一張疲憊的臉。
她已經無暇欣賞自己的絕世容顏。耳邊傳來侍女的讚歎,她也只是笑笑——那種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微笑。不帶任何驕傲的色彩。
她保持著淑女的姿勢走到了第五星痕的面前。此時的第五星痕也換上了屬於他皇子的裝束。
他是那樣高貴,高貴得不可一世,神采中煥發出潛龍的氣息。
關穎婷的眼睛都看的刺痛了,她恭敬的衝第五星痕一欠身,柔聲道:“不好意思,皇子,讓您久等了。”
她突然就覺得自己有必要和第五星痕劃分一點界限。
畢竟這裡不是在現代,而第五星痕卻是大皇子。
若是不小心得罪了皇子,任何法律都保護不了自己,她關穎婷的腦袋鐵定就會搬家。
“不用那麼見外,你還是叫我星痕就好了。”第五星痕倒是不覺得什麼。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受人敬仰的生活。
高高在上,對他來說,就是他活著的全部分。
一路走到金鑾殿,關穎婷第一次覺得做人需要如此之累。
她一方面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