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月明,溪水粼粼,水天月色,碧波盈盈,彷彿坐在船兒之中,飄蕩在秋夜的湖心,那躍然湖上的女子若風中仙子,驚鴻一舞,物我兩忘,人們沉醉在笛音與舞姿中,不知其所然,在空曠安靜的月夜,秋露滿天,玉兔西沉,滄溟空闊,水天一色的壯麗景象,彷彿就在眼前一般。笛音渺渺,音色時而如一池秋水清澈見底,時而又如洞簫嗚嗚不絕如縷,直至曲閉,人們彷彿依然徜徉在月夜的湖面上,觀看風仙子的舞姿,不能自拔。
我亦久久回不過神來,這才是我心目中的《秋湖月夜》!笛音與舞姿完美地融合,我鬆開了樂師的袖口,並深深為自己的小人之心小小地慚愧了一下。
一紫色轎子中率先傳出了掌聲,眾人才愣愣地回過神來,掌聲如雷,響徹四野。
讚美聲不絕於耳。
都嘆笛音精準,舞姿新穎曼妙。
我霎時間回過神來,這可不行,怎麼風頭被玉清搶了去?
我得上去好好說說,我們家小姐為了寫這個曲譜嘔心瀝血,三個月都沒睡好覺,要是我們樂師能吹,絕對比她吹的還好,對,就這麼說!
我正要向臺上衝呢,玉清美人開口了,“玉清笛藝微薄,這笛譜卻是精妙絕倫,三段渾然天成,曼萱姑娘才情玉清自愧弗如。”
曼萱啟步向前,正立於舞臺中心,月光與燭光交匯處,我心中暗暗歎服,太有颱風了,太會搶鏡了。她向著玉清姑娘盈盈一拜,“曼萱才藝粗淺,姐姐謬譽了,”言外之意,這算什麼啊,我還有更好的。“姐姐技藝高超,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兩人相攜而下,安寧和樂。
曼萱拉著我的手,“風兒妹妹,我剛剛表現如何。”
我向她豎起了大拇指,“舉世無雙。”
聞言,她渾身才放鬆下來,“剛剛在臺上緊張死了,幸那笛音純熟,我和著笛音才沒失了方寸,平心而論,玉清姑娘的笛藝真的是遠勝過樂師先生……”
曼萱還在一旁喋喋不休,我腦中盤亙的卻是鳳老闆差人帶的又一句話,“前面很精彩。”
曼萱的舞姿已是既成的事實,不可改變,我能動手的地方只有後面了。該怎樣才能讓後面不精彩呢?
弄壞她的笛子?
不行,那翠兒抱著它像個寶貝呢。
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