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想破壞現在大家輕鬆的氣氛,葛柏和喬若頓對望一眼,卻還是不得不上前把情況說清楚。
“其實,阻止兩個國家的戰鬥的任務,也是我們釋出的,現在兩個國家的戰鬥,有人在其中推波助瀾,已經停不下來了。”
幾百年來,兩個曾經是一體的國家,已經分裂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國家,雖然兩個國家一直在玩著“你侵略我,我侵略你;你佔領我,我佔領你”的遊戲,弄到現在,已經變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卻依然打得火熱。
邊境線變更了不知道多少次,很多居民,都過著前五十年是刀沃人,後五十年是埃蘭人的日子。
但是,這場戰爭,確實已經停不下來了,因為這場戰爭,已經牽涉了太多的利益。
在近千年的戰爭中,不知道多少家族都有人死在了對方的手上,時間太久了,可以讓朋友變成陌路,從親人變成死敵。
刀沃和埃蘭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兩個國家。
在這個到處都有大片荒無人煙的土地的世界裡,幾乎每一個國家從建立開始,就在向外擴張,除非遇到外敵入侵,被吞掉領土,否則絕對不可能出現領土減少的狀況。
而刀沃和埃蘭,卻是從一開始,就是茶几,擺滿了杯具。
隨著刀沃和埃蘭的生存空間一步步的壓縮,受到損害的,遠遠不止是兩個國家的皇族的利益,同時還使各大家族的地盤、封地一步步縮小。無數的貴族都無法忘記他們放棄了代表著他們的過去和歷史的祖屋,放棄了他們富饒的礦藏,放棄了他們大片的封地——而這一切,卻正是貴族這個階層之所以存在,和平民最大的不同。
因此,就有不少的貴族開始想,既然生存空間一點點減少,為什麼不直接把對手打垮呢?把對手打垮,不就多出來一倍的空間嗎?
既然戰爭無法避免,為了不讓我的子孫後代還繼續打下去,那麼就一次來個瞭解吧。
每一次戰爭,擁有這種想法的貴族就越多一些。
而到了現在,擁有這種想法的人,終於完全壓過了反戰的一派,開始爆發了。
在這種體制下,貴族是國家的柱石,貴族們擰成一股繩,就連國王都沒有辦法反抗,這也是兩個國王甚至不得不放棄他們的生命,前來屠龍的原因了,不然他們中的一個,就要成為亡國之君了。
而屁股決定了腦袋,坐在不同的位置上,站在不同的高度上,想的東西自然也不一樣,兩位國王都知道,如果真的統一了兩個國家,失去了競爭和鉗制,兩個國家的人口很快就會暴漲,到時候會爆發更大的問題——饑荒,瘟疫……
如果是社會倫理學家,或者道德人士,這時候估計會考慮各種方面的問題,考慮怎麼做才是對的。
但是姚言他是一名冒險者,他所要做的事情,就是遵循冒險者的行事方式——按照任務來。
既然任務是阻止兩個國家的戰爭,那麼就按照這個目標來就是了。
聽完了葛柏和喬若頓兩個人的解釋之後,就在眾人都沉默下來,就連修特和凱瑟琳也心中為難,覺得自己當初太天真了,關鍵根本就不在皇家這邊,而有些消沉的時候,姚言卻說道:“怎麼可能阻止不了,很簡單啊!”
“很簡單?”儘管姚言剛剛屠龍,在眾人心目中還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但是眾人也對他這種說法很是不解。
“很簡單,把事情分析清楚了,找出戰爭停不下來的原因,一個個去解決就好了,而且不會很慢。”姚言掰著手指算了算,道:“這種國家的話,估計要費點事……兩個星期吧,估計我還需要一些人手,我剛剛已經在公會里面釋出了任務,估計接下來會有很多人來。”
“這些人都要用傳送的方式來長河平原,伯父你們可要報銷!”姚言轉頭對葛柏道。
“報銷?好吧……多少人?”葛柏點頭,“那是應當的。”
“大概一百五十人吧,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們比較熟悉……伯父你怎麼了?”看著差點癱在地上的葛柏和喬若頓,姚言抓抓腦袋。
葛柏和喬若頓聽到一百五十人這個數字,差點都翻白眼了,一百五十個人做傳送來,姚言瘋了麼?一個人三萬金幣,一百五十個人,就是四百五十萬金幣啊。長期征戰,刀沃和埃蘭的國庫一直空虛,而且還要每年都拿出來一筆錢,投入到對巨龍的懸賞中去,自然更是拿不出太多的錢來。
“我先墊上好了,相信我,伯父,你們很快就有錢了。”姚言嘿嘿壞笑,剛剛得到了整條巨龍的姚言,